「趙硯修。」慌張之中,許星躍叫出了他的名字。
只見男人抽出睡袍帶子,將青年的手交疊綁了起來。
明明趙硯修是跪坐,卻宛如居高臨下的神明,在欣賞自己眼前的作品。
許星躍眼角被淚水打濕的睫毛微微輕顫,他看著背著光對著自己的男人。
那雙幽暗的眸子,極具扭曲興奮偏執,情緒透露得十分明顯。
讓他像是被一道危險的氣息給狠狠壓制,動彈不得。
趙硯修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划過青年的肌肉線條,手臂,胸膛,腹肌……
「乖,叫老公,寶貝。」趙硯修再次附身索吻。
這次,他不再溫柔,而是極具瘋狂,宛如狂風一般的落下。
許星躍害怕了,他總覺得趙硯修今晚一定會折騰很久。
「乖寶貝,該叫我什麼?」趙硯修企圖在引導對方。
許星躍覺得羞恥,他身軀都跟著顫抖,「老公。」
趙硯修似乎很喜歡聽到這兩個字,他眼神克制著要溢出來的瘋狂,用力親吻著青年,嘴裡時不時呢喃著。
「我愛你,寶貝,我愛你……」
他抽出了一個小盒子出來,放在許星躍的嘴邊,「乖,用嘴把這個打開。」
許星躍被趙硯修給挑撥得腦子空白一片,也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聽了對方的話,輕輕的把盒子包裝給咬開。
趙硯修眼神泛著笑意,嘴角勾起欣賞以及微微扭曲的笑容。
正入主題。
夜很長……
當一個又一個小盒子被丟在地上。
伴隨著青年傳來的哭腔,直到沒有力氣哭喊。
這場交鋒,才緩緩開始收尾。
趙硯修最後抱著渾身顫抖的青年,愛惜的吻了吻這滿是淚水的眼。
許星躍感覺自己要死了,這是一種極致到說不出的體驗。
他渾身肌膚都透著說不出的粉紅,就連關節都是軟了。
若是往地上一看,只見四個拆開的小盒子,凌亂的被扔在地上。
這些盒子證明了趙硯修的實力,以及……許星躍的慘狀……
青年被抱著好久,兩人沒有說話,只有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穩。
安靜到兩人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就連身上的汗水都沒有沖洗。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懶洋洋的透過窗戶,屋內被照得有些金黃。
房間裡,地上凌亂的盒子包裝亂扔,睡袍的帶子一半在床上,一半蔓延至床下。
一隻白皙的手臂搭在床邊,仔細一看,手腕上還有泛紅的勒印,在這白皙的肌膚上,顯得尤為觸目驚心。
再看去,青年側身躺著,哪怕熟睡,都看得出面色有些疲憊。
而在後面伸手圈住他貼著睡的趙硯修,正以一個絕對強勢的擁抱。
將青年整個身軀圈入懷中,青年的背部正緊緊的貼著男人身軀。
上午九點半,兩人才悠悠醒來。
許星躍渾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碾壓過一樣,疼得直抽氣。
視線定格在自己手腕上被勒紅的痕跡時,他身軀短暫怔了一下,不敢睜開眼,希望是他的幻覺……
許星躍不知道昨晚多久才消停,但他知道最後自己早就沒了意識。
腦子就像是有一團漿糊在晃來晃去,思緒空白一片。
他甚至被迫咬開了四個盒子!
許星躍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自己可憐,這傢伙就是個禽獸,變態!啊啊啊啊啊啊啊!
早晨清醒過來的許星躍,又是被氣到的一天。
趙硯修也醒了,察覺到懷中人在動彈,還摁住了對方的小腹貼過來。
他從後緊緊抱住了許星躍,啞聲道:「醒了?累不累?還要不要多睡會兒?」
許星躍想掙扎出男人懷抱,但又被摁住了小腹,臀部,背後,甚至是腦袋,幾乎整個人靠在趙硯修的身軀前。
這個危險的姿勢,許星躍可以無比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身軀體溫的灼熱。
他算是怕了,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你是不是變態。」
趙硯修伸手過去,與青年十指相扣,將許星躍的手給帶過來。
看了一眼這觸目驚心的勒痕,都已經有些青紫了,他放到唇邊輕吻著,有些愧疚。
昨晚玩得是開心,滿足了他內心那扭曲的興奮感,但許星躍又受苦,最後甚至都沒意識了。
「是我的錯,但是我喜歡。」趙硯修十指緊扣,下巴蹭了蹭青年頸窩,低啞的聲音開口。
許星躍的臉瞬間黑了一個度,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許星躍氣笑了,他「呵呵」一聲,十指相扣的手捏緊了對方,仿佛想通過這毫無殺傷力的行為來泄憤。
「寶貝。」趙硯修親了親他的耳垂,大早上又開始膩歪。
許星躍想到自己被折騰了那麼久,瞬間覺得這聲寶貝實在有些受不起。
這小子身子再好也不能那麼好吧?身子再好也不能這樣造作吧?
「別叫我寶貝,老子現在聽到這倆字就害怕。」他生無可戀的說。
趙硯修低笑,吻著青年脖子,兩人就這樣擁抱著,密不可分,誰也不捨得起床。
不對,應該是說趙硯修自己單方面不捨得起床。
「我抱你去洗澡。」迫於今天要趕飛機,趙硯修還是抱著青年起身,朝著浴室走去。
許星躍已經氣不起來了,伴侶是個高需求的人,能有什麼辦法?
自己選的,跪著也要忍,所以他乾脆擺爛,任由對方抱著自己去衛生間。
到了洗漱時間,許星躍手腳還有些虛浮的站著,活脫脫的一副被妖精吸乾了精氣的樣子,有氣無力。
趙硯修正站在他身後,耐心的給他吹乾頭髮,然後環抱住青年,下巴靠在對方的肩。
許星躍轉頭過去,沒好氣道:「離我遠點,見到你就煩。」
趙硯修只是蹭了蹭青年側臉,面無表情,聲音依舊清冷,嘴裡吐出一句話,「不要,我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