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多,趙硯修就叫了人送餐食過來,他把在裡邊服務的人員全都叫出去。
交代一對一服務女管家,在吃完後上來收拾就行了。
餐桌前就他們兩個,所以不需要避諱什麼。
趙硯修的椅子靠許星躍的椅子很近,或許是昨晚的索求無度,許星躍今天蔫蔫的樣子,就連吃飯都像是沒力氣。
趙硯修雖然愧疚自己的沒輕沒重,但卻不後悔,確實美味,讓人無法放開。
不過為了伴侶的身體著想,他決定下次一定要注意,不能玩壞了。
「我餵你。」趙硯修拿著勺子,給許星躍嘴裡餵了一口食物。
今天他交代廚房那邊做得清淡一些,並且特意說要弄中餐。
有牛肉粥,蝦餃,一些菜品以及一些甜點,這些味道算不上特別美味,但也不難吃。
許星躍瞪了男人一眼,雖然他是個有骨氣的人,但被折騰成這樣,什麼骨氣也都會消失,只能任由對方餵自己吃飯,他真的懶得動了。
趙硯修雖然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有什麼情緒,但餵許星躍吃東西時動作很細緻溫柔。
要是青年嘴角沾了食物,他還會用乾淨的帕子幫擦拭。
許星躍真恨自己不爭氣,就趙硯修這一套下來,他心口的氣莫名其妙散了一半。
甚至還會因為對方這樣照顧他,而感到有一絲絲開心。
不是?他是真不記仇啊,昨晚他那麼慘,這小子可是一點都不憐惜。
不停不哄還不聽!埋頭苦( ),這對嗎?
他應該狠狠的記仇,而不是因為對方餵自己吃兩口早餐就氣消。
沒錯,他還在生氣!
趙硯修看青年有些彆扭的表情,眼眸一閃而過的笑意,嘴角不經意間微微上揚。
許星躍見狀,瞪大眼,「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趙硯修無辜的眨了眨眼,搖了搖頭。
許星躍道:「我看到了,你在偷笑!你就是在嘲笑我!」
趙硯修明明冷著一張臉,但這無辜的表情,看起來還莫名有種說不出的萌感。
「沒有嘲笑,我只是覺得你可愛。」趙硯修說到這,嘴角又上揚了起來。
許星躍瞪他,道:「老子一個大老爺們,跟可愛沾邊嗎?」
趙硯修點頭,湊近過去,輕啄了一下對方的唇,「沾邊,就是很可愛,我很喜歡。」
兩張面容近在咫尺,許星躍面對這張過分好看精緻的臉,一時說不出話來。
甚至腦海里還想起這傢伙在床上動情的一幕,他……突然臉紅,心跳加速……
趙硯修又輕啄了一下青年的唇,下巴,帶著溫柔,安撫鼻尖蹭了蹭對方鼻尖,「我愛你,你愛我嗎?」
許星躍臉頰微微泛紅,咽了咽口水,這傢伙悶騷的不行。
隨時隨地就能來一段告白,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但愛面子的許星躍挺直腰背,嘴硬道:「以後不碰我,我就愛你。」
趙硯修盯著他看了片刻,「可是我感受得出來,你喜歡。」
僅僅只是一句話,許星躍從臉到脖子直接紅溫,他氣惱捶了一下男人,將靠過來的趙硯修給推開。
他搶過男人手中的碗,大口大口的吃粥,仿佛在轉移自己那道強烈的羞恥感。
趙硯修給他夾了一個蝦餃放在碗裡,道:「你就是喜歡。」
他沒忘記青年在動情之時緊緊抱著他的樣子,沒忘記那失焦空洞的眼神。
沒忘記那具輕顫的身軀纏著他不放,趙硯修把青年的每一個表情,都記得清清楚楚,然後反覆回味。
「閉嘴!」許星躍紅著臉,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
趙硯修了解對方,向來嘴上都不服輸,他微微低眸,掩藏住眼裡的笑意。
安安靜靜的閉嘴,不說話,以免這小子能把自己給氣死。
一頓飯吃完,許星躍就趴在沙發上緩衝,要問他為什麼不坐著?呵呵,他都被摧殘成什麼樣了,還是趴著吧。
趙硯修叫了管家服務上來收拾東西,順便把衣帽間裡那些衣服都收進行李箱裡。
前來蘭國他們身上並沒有帶什麼貴重物品,除了筆記本電腦和一台平板,剩下就是身份證明,對了,結婚證也是貴重物品。
管家整理期間,趙硯修就給趴在沙發上的青年按摩,腰部,腿部,就連手臂也幫按著。
酒店高級服務女管家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在收拾垃圾時,看到垃圾桶里的東西,能做到面不改色。
但內心還是微微驚訝了一下,嘖,東方人體力也是挺好的哈……
許星躍趴著,看到管家拿著倆垃圾袋出來時,回憶又湧上來。
靠,肯定是看見了,他將頭埋在抱枕里,有些不敢見人。
反觀趙硯修坦然得不像話,扔在地上的東西他自己清理過,都放進垃圾桶了。
就算別人看見,那又怎樣?他無所謂,所以此刻看到青年把自己悶在枕頭裡,他有些疑惑。
「你這樣可以呼吸嗎?」趙硯修淡淡的語氣。
許星躍緩衝著自己這該死的羞恥感,不停的在心裡給自己洗腦。
沒事噠沒事噠沒事噠,不就是被壓嘛,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再說了就趙硯修這高需求,他就是壓人也不能滿足這個不要臉的禽獸。
被壓著這傢伙還能吃爽了不是,沒事噠沒事噠沒事噠。
艹!沒事個錘子!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給人當老婆!他想當的是老公!
於是,還在關心伴侶埋在枕頭上能不能呼吸的趙硯修,突然就被許星躍刀了一眼,那眼神,巴不得捶他一頓。
……
今天要回國,下午一點的飛機,需要提前去機場,兩人12點就出發。
由於昨晚趙硯修單方面的放縱,許星躍今天走路非常不自然,每一步都在隱隱作痛。
要不是許星躍堅持自己走,趙硯修恐怕已經把人抱在懷中了。
他擔憂的牽住許星躍的手,奈何這小子像是在鬧脾氣,不給他牽。
「別動,靠著我一點,我背你走出去吧,車子就在酒店外邊。」趙硯修說。
許星躍冷哼一聲,彆扭道:「不要,老子要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