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躍老老實實穿上襯衫還有西裝褲,一想到要上班,已經高興不起來了。
趙硯修看青年一副天塌的樣子,嘴角上揚的弧度更明顯了一些。
「讓你去上班,不是去刑場。」
許星躍沒好氣看過去一眼,「還說愛我,愛我還叫我上班,你根本不愛我。」
趙硯修眉梢微挑,這是什麼歪理?他愛許星躍,但不妨礙叫人起床上班,這一點都不衝突。
「我就是愛你,才要時時刻刻跟你在一起,就連上班也要一起。」他清冷的語氣,回答青年的話。
許星躍生無可戀的看過去一眼,然後穿好衣服,將西裝外套隨手搭在肩上,這才幽幽朝著門口走去。
趙硯修看青年還沒去上班,就已經有怨氣,無奈搖了搖頭。
早上七點四十,老太太還有老爺子早就起床了,早餐也都在飯桌上擺好。
一臉怨氣的許星躍立馬揚起一個積極陽光的笑,跑去老太太旁邊坐,「奶奶早上好。」
趙奶奶笑呵呵的握了一下青年的手,然後給他推過去一個盤子,上邊是煎好的荷包蛋,還有一些水晶小籠包。
趙家食譜比較偏向中餐類型,偶爾才會吃西餐,大多數早餐比較清淡。
比如包子,餃子,麵條,粥,還會加一些燕窩等其他吃食。
廚房那邊會將食材做得很有食慾,會在早點的食材下功夫,能將看起來普通的早餐,做得好吃又好看。
許星躍一邊往嘴裡塞吃的,一邊問:「奶奶吃過了嗎?」
「還沒,等著你們一起。」趙奶奶吃相優雅,用勺子吃著燕窩粥,看向青年的眼神有些說不出的寵溺。
「奶奶是不是等久了?明天我起早點,不讓您等那麼久。」許星躍笑道。
在一旁安靜吃東西,幾乎被忽略的太子爺本人趙硯修,看到許星躍那麼雙標的一面,內心氣笑了。
剛剛還在樓上埋怨上班時間早,一副天塌的表情。
出門生無可戀的許星躍,在奶奶面前積極得很。
「多吃點。」趙奶奶給許星躍夾了吃的,又給安靜的親孫子夾吃的,「好好上班,晚上讓廚房做好吃的犒勞你們。」
趙硯修淡定的「嗯」了一聲,隨後垂眸,繼續吃著早點。
今天老爺子帶去公司,三個人都坐在同一輛車上,許星躍坐在副駕位置,後排是趙硯修還有老爺子兩人。
「昨天發給你的文件,你看好了嗎?今天董事會要聊到這些。」老爺子說。
趙硯修靠坐著,淡定點頭,「都看好了,沒什麼問題。」
老爺子笑了笑,見親孫子毫無波瀾的表情,都不知道對方內心到底是自信還是不自信。
不過他的孫子一直都很優秀,相信在公司也能做得出色。
許星躍看眼前場景,上班的這條路,他閉著眼都能認出來。
跟上輩子一模一樣,只不過心境卻變得完全不同。
那會兒他跟趙硯修還是「好兄弟」的關係,完全不知道這個「好兄弟」在心裡暗戀他那麼多年。
如今再次前往上班的路上,兩人都已經是領取結婚證的關係了。
許星躍內心覺得神奇極了,命運這個東西,果然奇妙。
A市,是所有人嚮往的城市,這裡不僅是超一線城市,更是占據國內GDP首位。
人才濟濟,能留在這邊長居工作的人,身上都有兩把刷子,出門人均碩士博士,內卷到讓人懷疑人生。
同樣,這是一個機會很大的城市,在這,造就了不少行業新貴。
給了很多人發展機遇,一個令人嚮往又畏懼的地方。
而出生在趙家這樣的人家,趙硯修除了小時候過得不好被母親常年虐待。
在出生上,已經超越了所有人的終點線,甚至是站在了頂峰。
許星躍跟著趙硯修混,早就成為了上流社會中固定打轉的一員。
自從住進了趙家,運氣就跟開了掛一樣,什麼都不用愁。
趙氏集團總公司,在A市中心區域的一棟大廈里,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就連公司的這塊地皮,署名都是趙家。
大廈一共三十層樓,每一層樓,都有其真正的用處。
有專門的娛樂區,比如公司聚會,聚餐,搞活動,會請大廚購買食材在娛樂區進行聚會。
唱歌,喝酒,跳舞,等休閒放鬆娛樂項目都會安排,給員工俳優解壓。
有專門的運動區域,比如室內運動室,排球,羽毛球,桌球等,一些活動會安排在一個樓層,供員工勞逸結合。
還有專門的餐廳免費包員工兩餐,午餐和晚餐。
並且中餐廳和西餐廳都有,每道菜都是好的食材由好的大廚烹飪,做的食物不僅精緻還好看。
每層樓都有不一樣的項目負責區域,員工都是用工作牌刷卡上電梯。
不是員工工作的區域位置,是沒有權限去別的工作樓層。
像趙硯修這種在公司里占據大人物的位置,走的都是自己的總裁通道。
進公司的路開闢的一個區域,跟普通員工進樓的大廳隔絕開。
他們從另一個方向進公司,有專門的保鏢還有其他工作人員迎上電梯,直通28樓總裁辦公室。
出了電梯,許星躍頓時恍惚,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多久沒來公司了。
28歲那年跟趙硯修鬧翻,就被囚禁了,後來趙硯修放了他,不關他了,也沒來公司。
趙硯修死後,許星躍整個人都不行了,更別說上班,門都不出。
算來,他四年多沒來公司了,這裡沒變,還是那樣,整個辦公室樓層,給人冷冰冰又嚴肅的感覺。
可卻沒來由給了許星躍說不出的安全感,這裡,是他跟趙硯修待得很久的地方,有著數不清的回憶。
雖然他時常抱怨工作繁忙,可也會心疼趙硯修忙碌,強制讓對方休息。
「董事長,趙總。」一長相靚麗的御姐身穿工作制服,踩著高跟鞋,穿著黑絲,臉上揚起標準的笑容,對著幾位微微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