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老爺子給趙硯修介紹:「這位叫安娜,是你辦公室的秘書,之前協助我工作有半年了,業務能力很強,以後就協助你。」
趙硯修看到這張熟悉的面孔,淡淡的點了個頭。
許星躍見到安娜,眼神一亮,上輩子,他是趙硯修的助理,安娜是超級美女秘書,兩人難免在工作中接觸會多一些。
而且安娜還是帶他入螺螄粉這個坑的引領人,名牌大學畢業,職業裝,大長腿,妥妥御姐大美人。
顏值於才華集於一身的人,沒想到私下還是個很活潑的性格,喜歡吃螺螄粉,安利了好幾樣口味給許星躍。
「這位就是許助理,以後跟阿硯一起工作,安娜你了解工作流程,多教教他,別讓這小子偷懶了。」老爺子交代。
安娜提前了解過這次新上任的上司情況,也知道許星躍的身份特殊,不是趙家人,卻被趙家養了很多年。
對她來說,許星躍就是一個過來體驗生活的少爺。
「安娜,好久不見啊。」許星躍開心的打招呼。
只不過說完這句話,全場都安靜了,不約而同朝著青年看去。
許星躍這才猛的一驚,靠,重生回來剛適應國外生活,換了個地圖有些懵了,他在說什麼啊?!
「不是不是,口誤口誤,很高興認識你。」許星躍連忙改口。
安娜這才笑了笑,害的她剛剛瘋狂回憶,到底啥時候認識這位許助理的,原來是對方口誤了。
「我也很高興。」她微笑。
趙硯修眉梢微挑,看了一眼許星躍,眼神里明晃晃帶著幾分嘲笑。
許星躍尷尬,好在這只是個小插曲,大家都沒在意。
老爺子帶著大家進了辦公室,便看到辦公桌上堆著一文件。
同樣的場景,許星躍記得清清楚楚,前世,這摞文件嚇到第一天上班的他了,忙到了深夜12點才回家。
後來11點下班都是常態,有時候為了拿下重要項目,很多都是趙硯修這個總裁親自去談。
半夜趕飛機,可把許星躍累得夠嗆。
「這些文件都是你要處理的,九點二十分董事會那些人都在會議室里,你做好準備。」
「我去我辦公室那邊處理點文件。」老爺子說完,拍了拍趙硯修的肩,隨後便帶著他自己的助理離開了。
辦公室里,就只有趙硯修,許星躍還有安娜三人在。
許星躍好久沒參與工作,不過大概的記憶還是有點,雖然他很鹹魚,但跟趙硯修處理工作久了,學會不少東西。
此刻,他跟著趙硯修的步伐,朝著辦公桌那邊去,隨意的翻開那些文件上需要簽字的項目。
有記憶還是有點好處的,不少虧本的項目許星躍大致都記得。
比如手上拿的這個項目,當初虧了不少,後期一查才知道,是公司一位小領導貪污了公司的錢,弄的這個項目從中牟利。
那位小領導有點手段,跟趙氏集團董事會一位執行董事勾結,套了不少,掙得盆滿缽滿。
要不是當初趙硯修復盤那些虧本項目的具體信息,發現不對勁暗中調查,那位估計都還在瀟灑的圈錢呢。
「這個文件……」許星躍看了一眼男人,指了指文件上的項目名字。
趙硯修只是瞟了一眼過去,淡淡的說:「沒事,我來解決。」
許星躍點了點頭,也對,他這個渣渣都記得清楚的事,趙硯修這個天才學霸怎麼會記不清楚。
趙硯修淡定的翻看開會需要用的重要文件,坐在辦公桌前有種說不出的從容。
就連安娜這個秘書都忍不住多看兩眼,這位剛畢業的太子爺第一天踏入公司。
她本以為就算不是驕縱的大少,也會是一個對工作生疏的人。
可到底是她小瞧了,沒想到新來的上司那麼有氣場,明明也才剛畢業的年紀。
可這樣看,不知道的還以為馳騁商場上多年的人呢。
瞧瞧這一舉一動散發的威嚴氣場,22歲的年紀,雖然長相確實看起來稚嫩。
可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渾然天成的威嚴壓迫,讓人忽略他這22歲的年齡。
安娜有預感,跟著這個新上任的總裁有前途,不愧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太子爺,嘖,不是簡單人物。
趙硯修安靜的看等會兒開會需要的一些工作內容以及流程,表情毫無波瀾。
許星躍對這些工作沒興趣,無聊的坐在一旁,開始思考一下人生,是躺平呢,還是躺平呢……
安娜看到許助理坐下,一點都不見外的樣子,她表示淡定。
人家是一家人,她這個打工的還是謹慎點,默默的在一旁候著,有事她就上。
「安娜,這個文件的具體信息調出來給我。」趙硯修將手中文件遞過去。
安娜被點到名,立馬上前,看到文件內容時,有些意外。
「趙總,這是前兩年虧損的項目,早就停止了,需要全都調查清楚嗎?」
趙硯修點頭,「是,把項目具體細節儘量都調出來。」
安娜不理解,不過老闆交代,她點了點頭,抱著文件急匆匆的出去了。
許星躍靠坐在一旁,打了一哈欠,「哪個項目?」
趙硯修看了一眼青年,伸手過去,摁住了對方的頭,嘴唇印了上去。
許星躍瞪大眼,急忙把人給推開,隨後看了看四周,小聲驚呼。
「你瘋了,辦公室有攝像頭的。」
趙硯修沒理會,青年就坐在自己旁邊的位置,他將椅子給拉過來,又狠狠的摁著對方親。
許星躍人麻了,感覺天塌了,他都可以想像得出,時刻關注監控的警衛,臉上的表情會有多炸裂。
趙硯修輕咬了一口青年舌尖,這才把人放開。
許星躍瞪大眼不可思議,「你你你你你,完了,完了,咱倆完了……」
趙硯修嘴角微微上揚,淡定解釋:「我跟爺爺提過,把辦公室監控位置,對準重要文件所在的保險柜那邊,除了保險柜周圍區域有監控視線,這裡全是盲區。」
許星躍聽到這句話,被嚇死的心又活了過來。
他瞪過去,咬牙切齒道:「不早說,你知不知道我真的被嚇到了。」
趙硯修不語,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一些,心想,逗許星躍就是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