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躍上班的第三天,大清早他就跟秘書安娜去忙工作了。
需要跟公司其他高層一起核對項目細節,收集之前一些失敗項目的細節信息。
由於安娜實在太忙,她一個人有些搞不定,這才試探的詢問了一下許星躍,看這位少爺願不願意幫。
許星躍雖然不喜歡上班,但怪異的是,這幾天上班居然適應得那麼快。
安娜人手不夠,趙硯修身邊也就兩個人,一個秘書一個助理,他肯定是要幫的。
所以許星躍幾乎一個早上都在跑來跑去,總裁辦公室的門三過而不入。
這讓趙硯修在裡邊辦公極度沒有安全感,光是手機信息,就已經主動詢問許星躍在幹嘛。
但發出去的三條信息,對方居然沒有一條回復。
趙硯修在辦公室有些坐立難安,明明上輩子,他都不會因為許星躍短暫的離開,而感到焦慮。
怎麼現在焦慮得不像話,對方只是在公司忙別的工作而已。
一個早上,許星躍身影沒有出現,趙硯修破天荒的無法進入工作狀態。
終於,時間來到了中午12點15分,許星躍跟安娜兩人手中搬著一摞重重的文件,放在了外邊辦公的秘書座位上。
許星躍一臉疲憊,看得出一個早上因為核對這些破資料有些破防了。
他道:「咱們總裁辦公室這邊員工還是太少了。」
說完,許星躍看向安娜,「你工作真多,辛苦了,人手不夠吧,放心,我馬上讓總裁再招人幫你幹活。」
安娜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人手確實少了一些,不過董事長那邊說了,會安排新的秘書過來,應該是過幾天。」
許星躍回憶了一下,前世除了他比較特殊一點,還有另外一位美女秘書過來任職。
只不過那位美女秘書試圖勾引趙硯修,被開了。
後來的秘書是許星躍另外面試,看了個合眼緣的可愛妹紙。
工作能力不錯,就是那位妹紙出場時間還沒到。
「沒事,人手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處理就行。」他笑道,「忙了一早上,你先去吃飯,這些資料下午再整理。」
安娜點頭,眼神亮了一些,隨後踩著她那高跟鞋,有節奏的離開了。
她一邊走還一邊心想,這新來的上司挺好的,話少事也少,不會到處挑毛病,大多數交流的都是工作問題。
這位許助理人也好,性格隨和,相處舒服,不會擺架子。
安娜內心感嘆自己運氣好,能遇到個好上司好同事,這跟中獎有啥區別。
此時,許星躍打開了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剛進去,就對上了一雙幽深又陰沉的眸子。
他嚇一大跳,還沒反應,趙硯修就已經走過來將他用力抱住。
許星躍愣了一下,回抱住男人,「怎麼了?心情不好?誰惹你了?」
話剛說完,趙硯修已經捧著青年的臉,狠狠的親過去了,他有些著急,生氣,倉促。
將青年的整個身軀壓在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後,像是在索取安全感一樣,只有親吻可以讓他靜心。
許星躍瞪大眼,誰惹這祖宗生氣了?
為了安撫趙硯修的情緒,許星躍慢慢回應這個著急的吻。
試圖引導對方不要那麼急,他摟著男人脖子,像是帶著安撫一樣。
直到許星躍的肚子餓得響了好大一聲,他才感受到趙硯修身子一僵,隨後才緩緩把他放開。
趙硯修呼吸急促,眼神里的偏執情緒還沒隱去,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說不出的危險感。
他雙手捧著青年的臉,鼻尖對上許星躍的鼻尖,胸前呼吸起伏明顯。
許星躍又問:「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他跟趙硯修相處多年,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出,此刻對方情緒的不對勁。
眼神陰鬱帶著偏執,跟前世心理狀態不對的時候有點像。
他知道趙硯修心理上的那些毛病,不可能那麼快好的,本來原生家庭就有問題。
小時候的那些陰影貫穿一生,後來又因前世的「愛情」,被逼著死了一次……
簡單來說,趙硯修的心理疾病比許星躍嚴重多了,至少他在重生後,看到對方還活著那一刻,那些抑鬱症狀幾乎消失。
「你。」趙硯修盯著青年,平靜的面容,幽深的眸子,竟看出了一絲委屈。
許星躍瞪大眼,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反問:「我?惹你生氣?」
趙硯修不語,只是直勾勾的看他。
許星躍內心直呼,清湯大老爺啊,為了趙硯修交代下去調查的那些破項目資料。
他忙得一個早上連口水都沒空喝,他人都不在辦公室里,怎麼就惹這祖宗生氣了?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許星躍沒招了,他看向男人,無奈,「我特麼一個早上都沒在你辦公室,怎麼就惹你生氣了?」
趙硯修拿出自己手機,點開了屏幕,上邊分別有不同時間段發出去的信息。
上午9:45 (在幹嘛?)
上午10:00(在幹嘛?)
上午11:13(在幹嘛?)
許星躍尷尬,他拿出自己手機,「天地良心,昨晚忘記充電了,來公司後一直在忙,手機沒電關機了。」
趙硯修還試圖按了一下青年手機的開關鍵,發現真的無法開機,內心的不安才少了一半。
「那你為什麼昨晚不充電。」趙硯修還是不開心,冷著一張臉。
許星躍沒好氣道:「你昨晚大半夜的鬧我,連手機都沒空看。」
這就不得不提昨晚的事了,趙硯修這小子按著他全身都親了一遍。
要麼就是抱抱,反正黏人得很,大半夜許星躍這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趙硯修頓時氣不起來了,好像是他理虧……
「以後出門檢查,手機24小時都不能沒有電。」他淡淡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
許星躍點頭,「知道啦知道啦,吃飯吧,我都快餓死了。」
趙硯修牽著青年,朝著平時吃飯的那個會議長桌走去。
剛剛外邊沒有人,安娜和許星躍忙著沒在,許管家就敲門把午飯送了進來。
許星躍看到那熟悉的保溫飯盒,已經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餓得光是聞到飯菜味道,都忍不住直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