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做的飯菜就是香,而且送過來分量也大。
今天的菜有牛肉滑蛋,涼拌蝦仁,白灼菜心,香煎帶魚,還有滷雞腿。
滷雞腿貼心去骨切成塊了,以及清洗乾淨的藍莓還有鮮榨的橙汁。
許星躍給趙硯修夾了菜放到他碗裡,這才開動。
他往自己嘴裡塞了好大一塊肉,滿足的開口:「爽,上班最開心的事就是吃飯時間。」
趙硯修看他樣子,嘴角上揚,心情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好了。
明明一個早上都陷入焦慮的他,現在心情平和得不像話。
趙硯修給青年夾雞腿塊過去,「那你多吃點。」
許星躍一邊吃,一邊道:「對了,咱們辦公室人手不夠,要招人,今天要不是我幫著安娜,估計她都忙不過來,太缺人手了。」
趙硯修聽罷,點了點頭,他安靜吃飯,內心贊同這句話。
確實太缺人手了,他接受不了許星躍離開他超過半個小時,所以他要招人幹活。
「你還記得前世爺爺調職過來的那個女秘書嗎?跟咱們去外省談生意,半夜趁你喝多,差點沒把你上了。」
「那個女的估計過幾天就過來任職,咱們是不是想個辦法拒絕那個人?」許星躍說。
趙硯修說到這段黑歷史,臉瞬間冷下,那時因為隱藏著對許星躍的愛,壓抑得不行,多喝了兩杯,差點讓那秘書得逞。
「換人,新招一個。」趙硯修說。
許星躍點頭,他肯定不能接受有個覬覦趙硯修的妹子在身邊工作。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些,內心還有那麼一絲感到不舒服。
「行,你找個理由拒絕老爺子調人過來唄,現在人家還沒來,能說一下。」
「要是過來了,沒來由又調人家離開,爺爺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好解釋。」
趙硯修點頭,「吃完我就打電話給爺爺。」
許星躍又給對方夾了幾個蝦仁過去,然後繼續大口吃飯。
「以後,不可以離開我超過半個小時。」趙硯修淡淡的語氣。
吃飯到一半的許星躍沒差點噎住,狠狠的咳嗽一聲,震驚的看向男人,「啊?」
這小子又在鬧什麼么蛾子?前世那麼霸道的情況下,都沒說不能離開他半個小時,現在那麼苛刻了嗎?
「你一離開,我就沒心情工作,而且我感到很焦慮。」趙硯修淡淡的語氣,直白的說。
許星躍抓了抓頭,「啊?不是吧,你焦慮啥?我也沒幹啥呀,都領結婚證了,你還那麼沒安全感?」
許星躍不由反思了一下自己,這輩子他跟趙硯修的感情很好啊。
雖然有時候這傢伙某些方面惡劣了點,可整體是不錯的。
而且心理狀態一直都在安全線位置,怎麼突然就感到焦慮了?
「要不要約個心理醫生檢查?還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咱們在國外也沒見你焦慮。」許星躍有些擔心。
趙硯修最不喜歡的就是心理醫生,他蹙眉,「不要。」
許星躍勸不動了,「那我這段時間不離你那麼遠,看看情況,要是不對勁,一定要及時說,你得保持你的身體健康,咱倆才能過得長久。」
趙硯修被對方這最後一段話給取悅到了,他自己內心想什麼他心裡有數。
從上一世帶過來的偏執,壓抑,以及對許星躍的占沒有消失,一直都在,只是他藏起來了而已。
這輩子跟自己愛的人結婚,生活,這些幸福的日子,讓他內心那股占有的欲望更強烈。
他要許星躍隨時隨地在自己視線範圍,不可以離開他半步,他要許星躍一直在他身邊。
一旦這樣的想法產生,對方離開得久一些,他就會陷入焦慮,就會煩躁,就會專注不起來。
他知道,一切都只是內心那股卑劣的思緒在作怪。
……
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晚上,趙硯修居然跟家裡撒謊,說工作忙,要處理很晚,在公司頂層休息室里過夜。
甚至還讓家裡保姆送了幾套換洗的衣服過來。
這一頓操作,把許星躍給弄糊塗了,眼下正是晚上九點,趙氏總公司集團大樓這個時間點亮著燈並不奇怪。
在這高強度又內卷的公司,九點鐘有人加班比比皆是,都在為項目衝刺。
好在正經大集團公司該給的獎勵還有加班費都不少,眾人壓力大,但怨言不多。
保姆將衣服送來辦公室時,等人離開,許星躍看著還忙碌的趙硯修,他才忍不住開口。
「今天工作那麼忙的嗎?還要在公司住了,你打算加班到幾點?給我一個心理準備,我實在沒你能熬。」
趙硯修嘴角微微勾起,眼神閃過一抹說不出的隱晦,細細一看,還有那麼幾分危險的氣息。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他淡淡的聲音。
許星躍愣了一下,搖搖頭,忘啥?他咋不記得今天還有什麼大事?難道是有什麼重要工作嗎?
趙硯修看到青年疑惑的表情時,就明白對方早就把之前說過的話,忘得一乾二淨了。
他感到不爽,那麼不重視跟他的約定,趙硯修想著今晚一定要好好懲罰對方。
還是一頭霧水的許星躍背後莫名一涼,他疑惑抓了抓腦袋,想不起來,乾脆不想了。
「行吧,你要做什麼我陪你,到底什麼事?提醒一下?」許星躍笑問。
趙硯修直勾勾的盯著青年這雙好看的桃花眼,已經想像得出晚上哭著求他的畫面。
他喉嚨突然有些干,喉結微滾,現在都有些按耐不住了。
「你忘了嗎?我們的「預約」。」趙硯修薄唇吐出一句話。
瞬間,許星躍身軀一僵,一股羞臊從脖子蔓延到耳尖。
艹,上班第一天說的「預約」,那麼快來了?他都忘了,這小子居然記得那麼清楚。
難怪撒謊說有工作要在頂層住下,還讓人送了衣服過來,這是打定主意晚上要鬧了,還是決定在外邊鬧……
許星躍背後一涼,已經開始害怕了,趙硯修這小子索求無度,實在扛不住啊。
在家裡還能收斂點,這都在頂層了,沒有其他人,這傢伙不得可勁折騰?
許星躍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能申請一下嗎?一次?」
趙硯修站起來,一步一步靠近青年,將他逼近在桌沿邊上。
只見青年有些緊張,雙手撐住桌子,看起來還有點可憐。
他輕輕掐住許星躍的下巴,湊近過去輕啄一口,「我批准你明天請假,留在頂層睡一天。」
許星躍石化,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