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修沒有加班,九點多就已經上頂層了。
要不是考慮到外邊走廊,以及電梯裡都有攝像頭在,只怕他是抱著許星躍上去的。
心情忐忑,紅著一張臉,慢吞吞跟在後面的許星躍,已經開始提前腿軟。
他不介意有親密舉動,問題是趙硯修就跟那餵不飽的無底洞一樣,扛不住啊。
想到這,許星躍欲哭無淚,慢吞吞的在後邊磨蹭。
已經進了休息室大套間的趙硯修,靠站在門框邊,幽深的眸子隱藏著說不出的隱晦以及危險氣息。
他像是獵人,在盯著自己的獵物主動送上門。
直到許星躍一步一步的挪到門口,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一雙大手給用力的撈過去。
許星躍驚呼一聲,身後的門就已經關上,他被壓在門背後,迎面而來的是瘋狂占有親吻,仿佛要將他給活吞。
他手中還拿著一個大袋子,裡邊是家裡送過來的換洗衣服。
因為趙硯修實在動靜大,袋子都掉落在地。
許星躍身軀一個懸空,身體失衡,整個人都被趙硯修抱在懷中。
他一瞬耳尖泛紅,磕磕巴巴的盯著男人側顏,「沒,沒洗澡。」
趙硯修穩穩的抱住懷中青年,不帶喘氣,嘴角勾起,「一起。」
許星躍有那麼一瞬,感受到了屬於男人那股占有瘋狂的氣息,令人感到危險。
不等他反應過來,許星躍就已經身處浴室之中,呆愣的任由男人牽引著自己,迷迷糊糊的洗澡。
明明對方什麼都沒做,但指尖划過他身軀時,仿佛帶著密密麻麻的電流,能讓人腦子跟著空白。
許星躍被男人抱著親,他的身子都跟著軟,整個人被迫靠在對方堅實的胸膛中,臉色被撩撥得泛紅。
終於洗完了澡,趙硯修便帶著他出去,路過外邊偌大洗手台時,許星躍被抱著坐在了上面。
他憋紅了臉,感受到洗手平台上的冰冷,雖然已經入秋的季節,但天氣依舊炎熱,他在那麼熱的天,打了一個顫慄。
「別。」許星躍像是意識到對方想做什麼,似乎帶著祈求的語氣,「不要。」
趙硯修將他摁著坐在了洗手台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不要什麼?」
許星躍話還沒說出口,「唔」的一聲,所有要表達的言語,盡數被吞入對方口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硯修就跟變戲法一樣,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了一個小盒子。
他遞到青年嘴邊,「乖寶貝,咬開。」
許星躍臉頰泛紅,他現在是站著靠在洗手台的姿勢,只是因為親吻,導致身體有些軟,站不穩,呼吸急促。
他渾身說不出的顫抖,輕輕的咬開男人遞過來的小盒子,眼眸泛著濕潤,宛如一朵被雨水打濕的嬌花。
趙硯修眼神幽暗,他將青年翻轉背對自己,許星躍雙手撐在洗手台兩側。
他眼角泛淚,突然,瞳孔一個驟縮,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一聲不吭,但男人怎麼會放過他。
趙硯修一隻手強行將他的臉掰側過去,還沒反應,便是一道帶著占有的吻侵襲過去。
許星躍的小腹被一雙大手用力嵌住,他渾身無力,眼角泛起的淚花越來越多,直到後來,連他也看不清鏡子裡的兩道身影。
……
不知道過了多久,傳來了青年沙啞又有些無力憤怒的聲音。
「趙硯修,你夠了!」
「我真的要死了,求你,求你,夠了夠了……」
「趙硯修,你這個瘋子,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
30層豪華落地窗,可以俯瞰這片區域的所有景色,霓虹燈照亮城市,萬家燈火宛如星星。
今天的月亮很圓,光線透過玻璃窗,灑在休息間的客廳沙發上。
只見兩道身影不知何時停留在此,月光仿佛被撕碎,灑落在汗濕的肩頭。
許星躍瞳孔失焦,渾身顫慄,被趙硯修緊抱在懷中安撫。
男人的吻很溫柔,帶著愛意,一寸一寸的吻著他淚濕的眼,吻著這高挺的鼻尖,吻著被咬得紅腫的唇。
「寶貝,今天很乖。」趙硯修低啞的聲音,說不出的欲氣。
許星躍睫毛輕顫,感覺已經死過好幾輪了,他累得說不出話。
想生氣,可都沒力氣生氣,只能癱在男人溫熱的懷抱中,平緩呼吸。
趙硯修身軀結實的肌肉上,還泛著汗水的反光,他俊美的臉藏著說不出的偏執情緒。
藏著對青年超出的愛意,擁抱著,親吻著,安撫著懷中宛如破碎娃娃的許星躍。
兩人就這樣在沙發上擁抱了很久,久到趙硯修可以聽到青年淺淺又均勻的呼吸。
他嘴角泛起笑意,下巴蹭了蹭青年白皙的肩頭,把人橫抱在懷,一步一步的朝著主臥走去。
第二天。
趙硯修六點半起床,前往室內健身房走去。
30層頂樓休息室是半個大平層了,雖然不及獨棟別墅面積寬,但也不小。
健身房也有,只不過空間沒有家裡那個大。
昨晚瘋狂耕地的趙硯修,今天還能在健身房揮灑汗水一個小時。
為了不打擾許星躍睡覺,他在外面的衛生間洗澡,將汗水給沖乾淨。
這才神清氣爽的給安娜留言,幫他點兩份早餐送來。
安娜有些驚訝昨晚總裁居然沒回家,不過料想到公司的事太多,他是新上任的總裁,難免要熟悉公司的很多項目。
她簡單問了一下需要什麼早餐,立馬親自去附近的早茶餐廳,弄了一些打包帶去公司。
許星躍醒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到牆上掛著的靜音時鐘,七點半。
他動了動身體,感覺自己五臟六腑仿佛都被車碾壓了一樣,就連關節都是疼痛的。
許星躍轉頭看了一眼旁邊位置,鼻尖還能聞到屬於趙硯修自帶的那股冷冽獨有氣息,可人已經不在了。
他咬牙切齒,用拳頭砸了一下對方枕頭,這才慢吞吞的起床,邁著艱難的步伐,朝著主臥衛生間去。
身上還殘留著昨晚關於趙硯修留下的氣息痕跡,一照鏡子,鎖骨,肩膀,胸膛,都是咬出來的青紫。
他閉上眼,不想看到自己辣眼睛的一幕。
無力進去沖涼的許星躍,內心已經無數次謾罵,說趙硯修是禽獸都已經含蓄了,他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