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修跟陳斯衍比較無聊,兩人自然而然的談起了工作項目。
還沒事談論了一下其他公司的大項目一些弊端之類的。
只能說大佬不愧是大佬,只要心態好,在哪都是辦公室。
哪怕在酒吧這種嘈雜的環境,都能給人一種在辦公室談論上億項目的氣勢出來。
許星躍回到卡座時,路過了趙硯修旁,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居然順手揉了一下男人的頭,隨後繼續走到他坐在的位置。
趙硯修感受到頭被揉了一把,本來跟陳斯衍說話,瞬間安靜,他看了青年一眼,那邊又在玩起來了。
陳斯衍愣住,好兄弟之間,揉頭髮……正常嗎?
他腦袋裡布滿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隨後看了一眼旁邊人的情緒。
只見趙硯修依然保持高冷的面癱臉,只是誰也不知道,他因許星躍對他突然揉頭的動作,內心暗爽得不行。
細細一看,眼眸還一閃而過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復平靜,讓人捕捉不到。
陳斯衍晃了晃自己腦袋裡不太健康的想法,給自己洗了洗腦。
人家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行為親昵一些並不奇怪,沒錯,不奇怪。
而在那邊的許星躍,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個小舉動,讓陳斯衍懷疑人生。
他下意識的就把手伸過去,順手揉了一下趙硯修的腦袋,然後又被妍妍喊著繼續遊戲,轉移了注意。
時間來到晚上十點半,許星躍喝得有些醉了,又被陳琳琳拉著去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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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仗著有些醉酒,腦子不太清醒,在舞池裡跟著亂舞。
還真別說,許星躍這身影在人群中尤為顯眼,不少姑娘家看到他,都靠近過來,還有一些男人也靠近過去。
陳琳琳醉酒了,但下意識的護住了許星躍,把人給拉過來,像是跟周圍人宣誓主權一樣。
此刻,在VIP卡座上的趙硯修,目光跟隨許星躍的身影移動。
喝醉後的青年,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像是會散發著蠱惑的魅力,看起來多了幾分不羈。
本就優越的長相以及身材,讓不少人側目,趙硯修還可以精準的看到很多姑娘家盯著他笑,甚至還有一些男性靠近那邊。
他臉色一黑,剛想走下去,想把人給帶上來時,陳琳琳已經拉著許星躍離開了。
兩人一前一後,腳步有些虛浮,看得出,這倆是真醉了。
許星躍有點懵,這酒後勁很大,漸漸的腦子開始迷糊起來,思緒卡殼,視線都有些天旋地轉。
他在看到趙硯修後,憑藉著本能,岔開腿坐上了對方的腿。
然後掛在男人身上,就連呼吸都帶著一股酒氣,灑在了男人的頸窩裡。
趙硯修愣了片刻,說好在公共場合保持距離的青年,當著所有人的面,賴在自己懷中,而且還親昵的蹭了蹭他脖子。
一瞬,趙硯修耳尖還有臉色泛紅,只是酒吧里燈光昏暗,要是在正常的燈光下,一定會看到他臉頰通紅得過分明顯。
妍妍還有白雅也有些醉了,兩人依偎靠著,看向不遠處抱在一起的男人。
白雅笑了,醉醺醺的說:「又在我們面前秀恩愛了。」
應鶴雪今天運氣好,估計是新手保護期,所以玩遊戲被灌酒的次數不多。
他沒醉,看到許星躍和趙硯修兩人在國內都那麼明目張胆時,先是一愣,隨後低眸。
他內心有些說不出的思緒,像是……羨慕。
是的,他羨慕許星躍跟趙硯修的關係,是朋友,是家人,更是互相喜歡的愛人……
哪怕是一份不容世俗的愛,但趙硯修這樣冷冰冰的人,把唯一的溫柔都給了許星躍,這樣的偏愛,是他所奢求的。
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的陳斯衍腦子宕機,向來不在外人面前透露太多情緒的人,震驚直接寫在了臉上。
他終於知道自己內心那種奇怪的想法是什麼了,如果他沒猜錯……趙硯修跟許星躍兩人……是一對?
不是吧?陳斯衍不可置信,可回想起來,雖然他們見面次數不多。
但這兩人的關係就是讓他覺得很微妙,這種微妙在聯想到情侶兩個字時,似乎一切都想通了。
趙硯修可不管外人怎麼看他,只是輕聲的問:「怎么喝那麼多?」
許星躍喝的酒後勁大,意識模糊,頭暈得只想睡覺,他不滿的蹭了蹭男人脖子。
像是小狗一樣聞了聞對方身上那股冷冽的氣息,似乎可以暫時緩解他的不舒服一樣。
這曖昧的動作,趙硯修很受用,他就喜歡許星躍粘著自己,他嘴角微微勾起,看了一眼陳斯衍。
「陳總,阿星醉了,我把人帶回去,先走了。」
陳斯衍呆愣的表情還沒緩過神來,但聽到對方的話,還是點了點頭。
趙硯修本想雙臂用公主抱的姿勢,把懷中青年給抱出去。
但一想到許星躍是個愛面子的人,要是他酒醒後知道自己被當眾公主抱,指定又生氣了。
趙硯修想了想,隨後決定把人給背起來,他將許星躍抱著放在沙發上坐著,然後在青年面前蹲下。
許星躍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還能精準的趴上男人後背,靠在男人肩上迷迷糊糊的閉眼。
趙硯修步履沉穩,一步一步的離開卡座,他穿過人群,耳邊音樂嘈雜聲似乎都聽不到。
他只感受到了青年灑在他耳邊的呼吸,酒氣摻著一絲灼熱。
而醉著的陳琳琳朝著應鶴雪那邊撲過去,睡在了人家大腿上,把青年都嚇了一跳。
應鶴雪突然手足無措,本想把大小姐給扶起來,但陳琳琳一個轉身,抱住了他的腰。
他看著睡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姑娘,清純帶著一點嬰兒肥的臉,就貼在他的小腹位置。
應鶴雪猛的臉紅,心跳宛如打鼓,在一點一點加速。
他覺得體內的血液像在倒流,仿佛聽不到周圍聲音,他的目光好像只能看得見在自己腿上睡著的人。
應鶴雪的身體很僵,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從前……他沒有這樣的感覺過。
他害怕這種思緒,這種陌生的情緒,像是在提醒著他仿佛生出了什麼不該有的齷齪心思。
陳斯衍坐在位置上很久,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消化,趙硯修跟許星躍是一對的這件事。
他只知道自己像是捅了同性戀的窩,怎麼連著遇見了那麼多個。
宋嘉言,應鶴雪,現在連趙硯修還有許星躍都是……真是……令人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