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
又是一個大清早,許星躍跟趙硯修運動完後,日常一起沖涼,然後互相貼貼。
小情侶膩歪一下,才去衣帽間找衣服穿。
許星躍的動作會磨蹭一些,一旁人都穿戴整齊了,他還在糾結穿哪套衣服舒適。
「我作為你的助理,天天穿那麼悠閒,會不會不合適?」
許星躍轉頭過去,便見男人慵懶的靠站在衣帽間的門框上。
一米八八的優越身高,以及這張足夠人神共憤的臉,嘴角含著淺淺笑意,足夠成為這大清早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只見趙硯修看向許星躍的眼神含著很多,有溫柔,有愛意,有說不出的占有渴望,以及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欣賞。
他看到許星躍光著膀子露出好看的肌肉線條,勁瘦又纖細的腰肢。
人魚線明顯,肌膚白皙仿佛會發光,這一幕,在趙硯修看來,無疑是最大的誘惑。
「再不好好穿衣服,我可不擔保會做出什麼來。」趙硯修喉結微滾。
跟伴侶在一起,時刻都是煎熬的,煎熬不能天天吃,所以他總是憋著,只能通過別的方式解饞。
許星躍滿臉問號,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傢伙說的什麼,他連忙穿上了衣服,警告的看過去一眼。
「別鬧,大白天的還要上班呢。」許星躍真怕這小子又把他給摁住了,這才消停幾天啊。
趙硯修看青年穿好了衣服,把人拉到懷中,親吻了一下對方耳垂,像是帶著某種暗示的意味。
「休息幾天了?可以了嗎?」他低沉的聲音問。
許星躍雖然早就習慣了跟對方親昵,但還是會因為這句話感到面紅耳赤,伴隨著心跳有那麼一點加快。
「不行,還沒好。」許星躍嘴硬道。
趙硯修不信,摟緊了對方腰肢,委屈的蹭了蹭青年鼻尖,呼吸帶著幾分沉重,「好了,過那麼多天了。」
許星躍也不是不想,等等,這句話不對,啥時候想了?他絕不承認有時自己還是在享受的……
「每次都要把我玩死了才開心是不是,等你啥時候學會收手,我再同意。」
許星躍每次回憶起趙硯修不節制的畫面,腿都跟著顫抖。
這傢伙是禽獸來著,要是放縱對方,只怕他遲早有一天被玩廢了。
趙硯修蹭著青年耳垂,沒得到對方同意,大清早的不開心了。
他試圖想通過親吻來哄哄對方心軟,但許星躍鐵了心的不解風情。
「吃早餐,上班,工作以外的事,免談。」許星躍把男人推一邊去,還順便擦了一下被親得有些濕潤的耳垂,也不嫌棄。
默默跟在身後的趙硯修眼神幽怨,不過他是不會放棄的。
現在沒同意,再磨一下就同意了,或者說……到了晚上,由不得對方不同意。
趙硯修精準的摸透了許星躍身軀所有的點,每次都軟成一灘泥,還不是最後都順著他來。
想到這點,趙硯修內心又舒坦了,伸手過去牽住青年,捏了捏他的掌心。
許星躍出了大門,就把對方的手給掙開,現在可是進入了監控區域,必須低調。
……
在樓下上班的兩位女秘書,早就提前來到公司。
安娜知道最近一周總裁還有助理住在頂層,所以每天都主動買早餐。
剛送早餐進辦公室,就聽到電梯開門的聲音,她朝著那邊看去,果然兩道熟悉的身影出現眼前。
西裝革履嚴謹冷臉的總裁走在前邊,身後是慢悠悠懶洋洋一身休閒運動服的許星躍,一個穿皮鞋,一個穿板鞋。
明明都是22歲剛畢業的年紀,但許助理好像跟總裁差輩了一樣。
仿佛是嚴謹的哥哥帶著任性的弟弟來公司玩一樣。
「總裁,許助理。」安娜還有田酒兩人,露出標準式的笑容。
趙硯修依舊還是高冷樣子,點了點頭,便朝著辦公室走去。
「早呀,娜姐,甜酒。」許星躍元氣滿滿的跟兩位女秘書打招呼,「吃早餐了嗎?」
田酒看他青春洋溢,臉上又帶著燦爛的笑,發自內心的羨慕,同樣都是牛馬,許助理就跟在校大學生來玩一樣。
安娜每次看到許星躍心情都很放鬆,誰不喜歡一個愛笑事少脾氣好的同事呢?
許星躍進了辦公室,見趙硯修已經在餐桌那邊打開早餐了。
早餐很豐盛,安娜見他們不挑食,幾乎是換著花樣來點,每一天的餐食都不太一樣。
今天早餐是兩份現磨豆漿,蝦仁雞蛋煎餅,鮮肉蒸餃,還有兩份湯粉。
菜單就是那麼樸實無華,雖然聽起來平平無奇,但這是在高檔一些的中餐廳打包過來的,衛生乾淨,食材新鮮。
許星躍吃得還挺開心,秋天本來就有些涼爽,早上吃點帶湯的還不錯。
就是熱量比較高,不過他跟趙硯修年輕,代謝好,平時吃飯都還挺隨意。
三餐過後,兩人也不吃額外的零食,心理年齡都30多歲的人了,不愛吃零食,不愛娛樂,生活健康得有些過分。
趙硯修吃相好,夾著蝦仁雞蛋煎餅,都像是在吃著什麼高檔西餐一樣優雅。
他在看到埋頭苦吃的許星躍後,嘴角不經意上揚起了一絲弧度。
「今天工作安排是什麼?」許星躍一邊吃一邊問。
趙硯修眼眸閃過笑意,「下午出國的飛機,有個項目正好去國外談一談。」
許星躍驚訝,「啥時候的事?我咋不知道今天還要出國?」
趙硯修淡定吃早餐,「剛看了一下郵箱,臨時決定的。」
許星躍撇撇嘴,「好吧,又要出國,一想到坐那麼久的飛機,就不想去。」
說到這,他眼神突然一亮,「要不你去?我在家裡等你?」
趙硯修淡淡的瞥過去一眼,冷哼一聲,不說話,態度很明顯,他拒絕這個提議。
上輩子,或許他可以做到一個人出國談生意,讓許星躍在家裡瀟灑。
但現在不行,他離不開許星躍,哪怕是短暫的分居兩地幾天,他都會感到煎熬以及焦慮。
「切。」許星躍看到這傢伙臉色又沉了,「開個玩笑,你在哪我就在哪。」
「我就是你最忠實的跟屁蟲,我們一輩子在一起,每分每秒都不分開那種。」
趙硯修果然是個好哄的人,臉色好一點了,雖然不說話,但給對方碗裡夾了一個蝦仁餅,表示他心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