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有了趙唐陪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還是因為吃的藥見效。
他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但還是緊緊的抱著男人不放。
趙唐本來就是吊兒郎當又漫不經心的紈絝子弟形象。
此刻盯著熟睡的林斐,眼神多了說不出的心疼還有溫柔。
因為工作忙,趙唐自從上次跟林斐捅破關係後,就只是停留兩天陪他拍戲,就要急匆匆的忙工作,中途還出了一趟國。
所以兩人說來也有一段時間沒見,親密關係也只是停留在親親抱抱,還有一些別的方式疏解。
沒有進一步的行為,趙唐害怕林斐要拍戲影響了身體,狀態不好。
沒想到這傢伙拍戲都把自己給整生病了,趙唐是既無奈又心疼。
他抱緊了懷中人,也閉上眼,急匆匆的坐飛機趕過來,他也累了。
就這樣,在床上的兩人相擁熟睡過去,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四點半。
林斐是第一個醒來,當看到趙唐貼近的面龐時,仿佛做夢一樣,他伸手,細細描繪著男人的五官。
這張臉,這個人,他暗戀了四年,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跟趙唐擁抱睡在一起,以前不敢奢望,現在,實現了。
而趙唐的臉被男人撫摸著,本來熟睡,也漸漸醒來。
他睜開惺忪的眸子,看到了林斐這漂亮的雙眼,深情的盯著自己。
趙唐將男人後腦摁過來,用力咬了一口他的唇,然後放開,兩人此時是額頭貼著額頭的姿勢。
趙唐感受到林斐的頭不燙了,又不放心的伸手到男人衣裳里,摸了摸他的後背。
摸了摸他的手,確定全身的溫度恢復正常,這才鬆了口氣。
趙唐坐起身來,拿了床頭的體溫針,放在林斐的腋下,說:「摸著是不燙了,還是量一下吧,看看退燒了沒,你還難受嗎?」
林斐在對方醒來的時候,便一直乖乖配合,看到趙唐有些笨拙的給他量體溫時。
他嘴角上揚,雙眸都彎了一些,只感受出了三個字,好幸福。
林斐抱住了趙唐,還沒說話,耳邊就傳來了對方著急的聲音。
「別動,還在量體溫呢,乖乖等五分鐘。」趙唐說。
林斐量體溫的那隻手沒動,而是另外一隻手抱住了男人。
一米八二經常健身的好身材,靠在趙唐的懷中竟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真希望你一直陪我。」林斐埋在男人頸窩,輕輕咬著他的脖子,帶著說不出的占有欲。
趙唐從前哪裡見識過這樣的林斐,他這張臉給人的感覺就正氣凜然,五官周正,十分大氣。
一看就是直男的人,卻靠在自己懷中,展現出另外一面。
趙唐拍拍他的背,嘴角噙著笑,「我也想一直陪在你身邊,不然我不工作了,你拍戲養我算了,我給你當小助理。」
林斐眼眸閃過一抹精光,這提議他喜歡,他本來就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好人。
在趙唐面前,他只是收斂起來,誰也不知道,他內心對趙唐的占有欲。
暗戀四年,看著趙唐那些緋聞女友一個接著一個,哪怕現在知道以前都是捧場做戲。
但曾經的嫉妒還有不滿都是真的,他壓抑太久了,巴不得把趙唐綁在身邊,不能離開自己半步。
「好,我養你,我現在的片酬很高。」林斐一邊親男人耳垂,一邊說。
趙唐是一個正常男人,本來對林斐就有非分之想,現在懷中抱著喜歡的人,對方還一直親他,撩撥他,他哪裡沒反應。
但趙唐那麼多年都忍過來,可不至於那麼禽獸,在人家生病的時候強占,他可捨不得愛人辛苦。
「別鬧,你還生病呢,老實點。」趙唐摸著他的頭,嘴角勾起,「你不是怕傳染病氣給我嗎?怎麼還一直親。」
林斐清潤的聲音有些低沉,「怎麼辦,我好愛你,我怕傳染病氣給你,但我又想貼著你,會不會覺得我自私?」
趙唐愣了一下,兩人在網上聊天的時候,林斐就一本正經。
不發什麼表情包,也不說什麼多餘的話,大多數都是問他在幹嘛。
然後趙唐就會主動報備,在機場,在車上,在公司,在吃飯,每次都會附帶一張照片。
林斐看到後,就會囑咐他注意休息,別太累了,在網上聊天看不到對方表情,趙唐都感受不到對方的愛。
可現實中見到,林斐的粘人程度超出想像,這讓趙唐感到驚訝,也很喜歡,內心像是被填滿了一樣。
「不會,親吧親吧。」趙唐下巴蹭了蹭男人,「好了,五分鐘到了,我看看你還發熱嗎。」
說完,趙唐就把林斐的體溫針拿出來,看了看,37度,正常,已經退燒了,他徹底鬆了口氣。
「餓了沒?打電話讓酒店送上來。」趙唐說。
林斐兩隻手圈住男人,乾脆坐在了男人腿上,整個人都壓過去,一點縫隙都不給有,貼得很近。
趙唐此刻是靠躺在床頭位置,身上壓過來一道重量,對方還緊緊抱著他不放,他哭笑不得。
「你還沒說餓不餓呢?」趙唐說。
林斐堵住了對方的唇,親吻過去,他帶著占有欲,眼神說不出的固執,有些急促的索吻。
趙唐神情怔了片刻,察覺到林斐的急促,他反而溫柔的附和這個吻。
他的一隻手放在男人後腰,另一隻手則是放在男人後頸位置。
指腹摩挲著對方細膩的肌膚,溫柔中又帶著一絲安撫。
反倒是林斐顯得很急,兩人擁吻許久,他呼吸不過來了,才依依不捨的放開。
林斐鼻尖蹭著趙唐鼻尖,清潤的聲音有幾分低啞,「要我。」
趙唐搖頭,「乖,你生病了,不可以。」
林斐固執的摟著他,「我要。」
「不可以,你生病了,需要休息。」趙唐似乎察覺到了林斐沒有安全感,而且……很大膽……
林斐不甘,繼續親上去,還帶著撩撥的意味。
趙唐哪裡任由對方胡鬧,但不得不說,這傢伙難道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嗎?
等下他真受不住,在人家生病的時候做這種事,豈不是禽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