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現在不行。」趙唐親了親他額頭,似乎在哄對方。
林斐惱火,坐直,直勾勾的盯著,「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趙唐眼神閃過笑意,突然覺得他有趣,「怎麼那麼急?」
林斐臉一紅,明明是很正氣的標準俊朗五官,卻難得有那麼幾分說不出的羞臊。
「你生病了,乖。」趙唐嘆了口氣,將他拉過來。
被愛人撩撥,身體的躁動做不得假,可他那麼多年都過來了,不急一時。
他抱著林斐,讓對方靠在自己肩上,轉頭過去,親吻了一下對方側臉。
「乖乖聽話,你需要吃東西,然後休息,吃藥,把病養好了。」
林斐不滿,明明都已經感受到趙唐反應,對方卻比自己能忍,他很不悅,不回答男人的話。
趙唐見對方不說話,像是鬧脾氣一樣,他無奈,剛想再哄哄,但林斐又惡狠狠的親上來。
這次,趙唐的兩隻手被男人摁住,被迫迎合這帶著泄憤的吻,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林斐的著急,不安。
趙唐任由對方行為,感覺身體炸了,低罵了一聲便翻身做主。
「林斐,你生病了!」趙唐在上方,壓住了林斐的雙手,他跪在男人腰間兩側,眼神多出了幾分說不出的隱晦。
林斐嘴角上揚,終於憋不住了,他就說再憋著就不是男人。
以前怎麼沒發現吊兒郎當的趙唐那麼有耐心?
也對,要是沒有耐心,怎麼會暗戀他六年毫無動靜?
但凡這幾年趙唐稍微出格一點,他早就成為趙唐的人,還要他來主動?
「我病好了,我可以。」林斐對上男人眼睛。
趙唐沒想到林斐比自己還急不可耐,他低頭,輕咬了對方一下,隨後不再說話,埋頭繼續親。
林斐抱著他,哪怕眼眶被逼出了生理性淚花,也感到幸福。
他的指尖穿過男人髮絲,微微仰頭,感受著被掌控的自己。
……
一個小時過去,兩人氣喘吁吁的擁抱,還是沒到最後一步。
但林斐已全身顫抖,臉頰泛紅,眼眶含淚,身體發軟的抱緊趙唐。
「你真不是男人。」林斐再次見識到對方的忍耐力,哪怕用了別的方法,但心理上,還是想讓對方徹底標記自己。
趙唐親著林斐,眼神帶著說不出的侵略感,少了平時那種紈絝的形象。
更多了一種上位者才有的氣勢凌厲,他的眼神看向臉頰泛紅的林斐時,像是要將對方給活吞了。
「乖,生病了,不要胡鬧,你會難受。」趙唐低啞的聲音。
「什麼時候?」林斐問。
他迫不及待的想成為趙唐的人,完完整整的想將自己送給對方。
趙唐低笑,頭一次看到情緒穩定的林斐,有那麼著急的一面,反而讓他起了逗弄的心思。
「等你下次休息,我去你那邊住,這場戲還有一個月就殺青,你那麼看重你的工作,要是狀態不好,上鏡不好看了。」趙唐道。
「等我休息都元旦了,你不回家陪你家人嗎?」林斐說著,突然想起,趙家還一直逼著趙唐相親生子。
趙唐家中有兩個妹妹,他是唯一男孩,肯定要生個繼承人。
雖然趙家繼承人是趙硯修,但趙唐家裡也有不少產業,也有屬於趙唐家裡那份財產。
林斐突然心情變得糟糕,內心的空洞似乎更大了,他緊緊的抱住男人,像是要將自己的不安藏在心底。
「等你結婚了,還要我嗎?我會把自己藏得很好的。」林斐低聲。
他帶著卑微還有一絲說不出的祈求,甚至都已經想好了,他要做那個見不得光的人。
哪怕會傷害到所謂的正牌妻子,原諒他的惡劣,可他真的無法割捨。
趙唐渾身一震,他沒想到,平時有自己傲氣的一個人,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他不可思議,同時,也更知道了自己在林斐心中的地位。
林斐把他捧得太高了,甚至還說出了要做見不得光的那個人。
趙唐很心疼,感覺心臟都揪起來,他之前那麼多緋聞,林斐看到一定很難過。
「胡說什麼?我不結婚,要結也是跟你結。」趙唐認真的說。
林斐眼神錯愕,但很快揚起一個自嘲的笑,「怎麼可能,你26,要是等到28,30歲,你媽媽一定會讓你結婚,你全家人都會讓你結婚。」
趙唐兩手捧住男人的臉,「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認定你了,我不會結婚的,我有妹妹,她可以生繼承人,你不用擔心我,我家人……會同意的。」
林斐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什麼叫會同意的?
趙唐面對自己愛人,也不瞞著,他親了一口對方,說:「上次你看到趙硯修還有許星躍,還記得嗎?」
林斐愣了一下,哪怕趙唐不說,他腦海就已經出現了一個答案。
他當時內心就有所猜測,只不過並沒有深思。
許星躍還有趙硯修相處以及說話,總是給他不一樣的感覺,不是普通朋友的那種熟絡。
「他們……」林斐不敢相信。
「是。」趙唐鼻尖蹭著男人鼻尖,「我堂弟的性格,全家人都不敢惹,他認定的事,恐怕到死都不會回頭,他的身份地位可比我分量大,有他開頭,我不怕。」
林斐在圈子裡混的,娛樂圈什麼人都有,gay這個圈子並不少見。
甚至他認識好幾個男演員,私下被男大佬包養著,只不過沒人敢爆新聞出去。
他只是很意外,趙家兩位少爺都是……
林斐不管別人,他只在乎趙唐,在乎自己跟趙唐的未來,他眼神認真。
「別丟下我,哪怕你要跟別的女人生孩子,我也接受,只要你還要我。」林斐說。
趙唐不語,只是輕吻著對方,轉移了話題:「別胡思亂想,折騰那麼久,我訂吃的,然後你好好吃藥,把病養好。」
林斐乖乖點頭,不捨得把趙唐放開,牽著對方不想撒手。
趙唐無奈一笑,任由對方牽著,怕林斐著涼,他還耐心的給男人穿上了睡衣,剛退燒,可別又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