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躍無奈,這話說的,他巴不得離那個變態遠點呢。
這傢伙吃醋起來就知道折騰他,明明是安德魯的錯,他還被咬得眼淚都跟著掉。
許星躍捶打了一個男人的背,要不是前頭有司機開車,他都想罵人了。
「你別無理取鬧,我跟安德魯的情況你不知道嗎?還生氣,我才應該生氣呢,那小子看我的眼神太噁心了。」許星躍小聲吐槽。
趙硯修輕輕的咬著青年脖子,又不敢用力,怕留印,他呼吸灑在對方耳邊,曖昧,又帶著說不出的危險。
「不許跟他說話,一個字都不能說,一個眼神都不能給。」趙硯修這輩子對許星躍的占有欲,比前世強烈。
要不是需要打理家中產業,他一定會把他跟許星躍關在一個不認識的地方。
然後兩人天天黏在一起,時時刻刻都不能分開。
「誰樂意看他,我才不看。」許星躍一臉嫌棄,他確實變成gay了。
但也只能接受趙硯修,要是別的男人壓他,他不敢想,這會是一件多麼噁心的事。
趙硯修沒錯過對方眼中的嫌惡,心底的氣消散了那麼一點,但還不夠,他又吻住了許星躍的唇。
想要索取一份安心,他害怕,害怕自己來之不易的幸福被人插手,被人破壞。
許星躍本來就被咬疼的舌尖再次被席捲,他眸子的淚花更是明顯,打濕了眼睫毛,但也不惱,只是任由男人吻著。
直到車停下,許星躍才意識到男人還不想放開,有些著急的拍打,才讓魔怔的趙硯修回過神來。
此時,車內,趙硯修大拇指輕輕摩挲對方紅腫的唇,這才替他擦乾淚花。
隨後整理了一下衣襟,摸了摸對方的頭髮,然後下車。
司機恭敬的打開車門,並沒有看兩人臉色,而是微微垂眸。
待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公司大樓,司機便驅車離開。
電梯裡。
許星躍揉了揉紅唇的唇,以及感受到自己被吻得有些麻木的舌尖,再次用幽怨的眼神,看向一旁鎮定的男人。
「幹嘛呢,往我身上撒氣。」許星躍瞪他。
趙硯修本是烏雲密布的心情,早就在車上那會兒散開。
此時,他看許星躍委屈的表情,眉眼不由舒展,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沒撒氣。」趙硯修說。
許星躍瞥過去一眼,「這叫沒撒氣?你看看你剛剛咬的。」
趙硯修盯著他紅腫的唇,本來就柔軟的唇,像是上了一層好看的顏色。
他喉結滾了滾,竟有那麼幾分衝動,想把人拉回頂層,好好的折騰一下。
許星躍認識趙硯修那麼久,兩人如今更是親密無間,對方這眼神,他一下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
許星躍羞惱,青天白日的,還在電梯裡就想著那點破事,這傢伙到底哪來的那麼多精力?
電梯門打開,許星躍落荒而逃,先一步跑去辦公室,躲避男人把他要活吞了的眼神。
趙硯修悠悠走在後邊,嘴角勾起,心情更好了,先工作,晚上……自然有晚上的事情要做。
……
另一邊,陳琳琳心情忐忑的看向面前冷著一張臉的小叔。
回到公司,應鶴雪就跟梁秘書去忙別的事了,現在整個辦公室里,就她和小叔在。
陳琳琳欲哭無淚,小叔這個魔鬼,每次生氣都不說話,非要讓她站在這,眼神掃過來,怪嚇人了。
「小叔,咋啦,我幹啥了,你說,剛剛一回來你就不對勁。」陳琳琳問。
陳斯衍冷哼一聲,心口有點堵,他並不是想拿大侄女出氣。
相反,他對陳琳琳幾乎有求必應,疼愛到了骨子裡,越是管得嚴,越是代表這個大侄女在自己內心的分量。
「你跟應鶴雪,是什麼關係?」陳斯衍淡淡語氣,詢問。
陳琳琳眨了眨眼,她本來是站著的,立馬踩著小碎步過去。
坐在了小叔辦公桌對面的桌子,她撐著下巴,一臉無辜又疑惑。
「啥?」陳琳琳想起了之前許星躍也曾誤會過她跟應鶴雪的關係。
她不由震驚的瞪大眼,「小叔,你不會以為我在跟他談戀愛吧?」
陳斯衍挑了挑眉,他可沒誤會,自家這個大侄女神經大條,要是談了戀愛,可不是這個樣子。
他只是要再確定一下,在陳琳琳眼中,應鶴雪所在的位置是否越界。
陳琳琳無語笑了,「小叔,你怎麼會有那麼恐怖的想法,你這想法要是應鶴雪知道,回頭他都不敢跟我說話了。」
她湊近過去,圓溜溜的大眼清澈又帶著說不出的天真。
「人家是gay,你想什麼呢?我跟他是鐵哥們,好姐妹,你可千萬不要有這種想法,他要是知道,都不敢跟我做朋友。」
陳琳琳無語的眼神,「我在國外不說呼風喚雨,好歹也有一群玩伴吧。」
「畢業回國,好多玩伴都不在本市區,我倒是想約人出去玩,結果呢,你直接把我綁在公司。」
「我連妍妍還有白雅兩個朋友都不經常混在一起,應鶴雪是我接觸得最多的玩伴。」
「你可千萬不要把人嚇走,不然我上班都沒樂趣。」陳琳琳說到後面,難免有那麼一些怨氣。
陳斯衍聽著小姑娘抱怨的話,內心的鬱悶這才消散不少。
行,他明白了,應鶴雪是單方面暗戀,這就好辦了。
「既然你跟應鶴雪是朋友關係,那就不要越界,不要覺得人家是gay,就真不把他當成男人看,保持距離,正常社交,我不會阻攔。」陳斯衍鎮定的表情。
「你是家裡的獨生女,你將來的丈夫一定要有能力,有家世,有能讓你過得好的資本。」
「讓你住得起豪宅,買得起包包,你要是敢下嫁,我直接把你掃地出門,讓你體會普通人過的苦日子。」陳斯衍警告。
陳斯衍並不是看不起應鶴雪,但門第就在這擺著,哪怕他對應鶴雪有生理渴望,有複雜的情感。
也絕不允許陳琳琳跟這樣的人談戀愛甚至結婚,不合適,不匹配。
他從小帶大的姑娘,理應找個好的男友,好的丈夫,而不是委屈自己,去擠進一個本就不屬於她的世界。
陳琳琳知道小叔是認真的,但她對應鶴雪沒有那種感情。
她交個朋友,怎麼一個兩個全都誤會,人家是gay啊,被掰彎的gay,她是女的!這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
在陳琳琳的世界裡,壓根沒想過,gay也會有被掰直的時候。
本來她對這個圈子就不了解,哪裡會有應鶴雪喜歡自己的想法,大家真的都是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