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應鶴雪是在陳斯衍的懷中醒來,其實每天晚上他都會掙脫男人懷抱,睡在床的另一邊。
但這男人就跟有精準雷達一樣,每次都會抱住他,非要貼一起。
本來屋子裡就有暖氣,蓋上被子,又抱在一起,大冬天的,應鶴雪覺得有些熱了,最後踢開被子,認命,抱吧抱吧。
此時,陳斯衍看向懷中人漂亮的眼,沒忍住,親了對方眼尾一下,聲音有些低啞,「怎麼不多睡會兒?」
應鶴雪面對陳斯衍,總是多了一些淺淺的冷淡,他搖頭,「睡不著了。」
陳斯衍眉梢微挑,「那要不要做點可以睡著的事?」
話落,應鶴雪瞪大眼,這人是牛嗎?就是牛也沒那麼多力氣吧?
昨晚不是剛折騰那麼久,今早又在這的發什麼情?
陳斯衍低笑,「什麼表情看我呢。」
應鶴雪有些不爽的語氣,「悠著點吧,都說男人過了三十身體素質直線下降,陳總要是再不節制,唔……」
陳斯衍不爽的咬了一口對方下唇,很用力,他似笑非笑,「看來還是不夠,不然你為什麼要質疑我的能力?」
應鶴雪對上了這雙危險的眸子,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內心懊悔,就不該逞強。
要是逼得這禽獸早上笙歌,估計他要廢了。
「沒有,我要起床了。」應鶴雪彆扭的坐起身來。
但陳斯衍一把將人拉過來,倒在自己身上,他笑吟吟的摟住對方身軀,不讓他掙扎,感受著應鶴雪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今天初一,想去什麼地方玩嗎?我帶你出去。」陳斯衍問。
應鶴雪都被折騰成什麼樣子了,這腿還能出門嗎?怕不是走兩步都想原地躺下休息了,這禽獸有時真的令人惱火。
「不去,我要休息。」應鶴雪道。
陳斯衍摸著對方柔軟的髮絲,眼神泛著笑意,「新年禮物我昨天開過來了,給你買了一輛車,在車庫,你有空就下樓練練手感。」
「過年我不是時時刻刻過來的,別亂跑,遇到什麼及時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應鶴雪愣了片刻,他看著男人笑顏,突然失神,不得不說,陳斯衍是一個很好的金主。
從他住進這大平層那一刻,所有衣服,鞋子,手錶,貼身衣物都是高級定製,不僅大手筆的給錢,新年禮物居然還是送車。
哪怕他沒看到那輛車是什麼牌子,什麼類型,但也清楚陳斯衍出手,送的車絕對價值幾百萬。
「我……」應鶴雪不知該說什麼,「你好像對我……很好。」
陳斯衍被逗樂,他半靠坐著,很輕鬆把應鶴雪摟抱貼過來,兩人面對面,目光對視,「好像?難道好得還不夠明顯?」
應鶴雪抿緊嘴唇,許久,他問了三個字,「為什麼?」
他可以感受得出,陳斯衍對他……好過頭了……就連在那方面,也不是自顧著享受,而是會帶著他一起沉淪……
「喜歡你,很難猜嗎?」陳斯衍嘴角勾起,掐住了他的下巴,湊過去,咬住了他的臉。
「喜歡我的身體?」應鶴雪問。
「難道喜歡你的身體,就不是喜歡你了嗎?」陳斯衍笑問。
應鶴雪垂眸,不再言語。
突然,陳斯衍的電話鈴聲響起,他將應鶴雪往自己懷裡帶,還是抱著他的姿勢,慵懶的接起了電話。
是嫂子的來電,問他去了哪,今天家裡有拜訪的客人。
應鶴雪可以清楚的聽清電話內容,知道陳斯衍要離開,鬆了口氣。
這傢伙在這,總是動手動腳,來興趣了還會繼續折騰,離開了好,他覺得自己身體該緩衝一下。
陳斯衍掛了電話,摁著應鶴雪的脖子又咬了一口,「我起床了,要回去,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
A市另外一處。
一大早,吃完了早餐,趙硯修就把許星躍給帶了出來,家裡人問就說看房子。
沒錯,是趙硯修送給許星躍的四合院,出門的時候,兩人連司機都不用,是他開車的,許星躍坐在副駕。
這幾天都在家裡住,除了在房間裡兩人有極少的獨處空間,其餘時間都是跟家裡人。
趙硯修覺得自己缺少陪伴,是二人世界的陪伴。
當許星躍跨入四合院,看了一眼周圍時,不由愣住,「這很貴的。」
四合院不算大,但也不小,700多平的二進四合院,有垂花門,內外兩院,很適合宴會待客,也適合居住。
還是在A市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可想而知四合院價格多昂貴。
「這房子只有你一個人的名字。」趙硯修的手搭在許星躍的腰上,將人摟過來。
「就是還有一些地方需要翻修,年後再安排工人來,翻修好就可以找人打掃衛生,咱們偶爾可以來這邊過夜,喜歡嗎?」
許星躍雖然什麼都不缺,但趙硯修送一套四合院給他,也覺得開心。
「喜歡啊,那麼大手筆,你手頭有那麼多錢嗎?」
趙硯修點頭,眉眼溫柔:「有,把手頭的錢都拿來買了,1.2億。」
許星躍倒吸口氣,別看趙硯修是太子爺,但他個人手頭流動資金也沒那麼多。
財政大權還在老爺子手上,趙硯修一下花了1.2億給他買四合院,估計已經一窮二白了。
許星躍一拳頭過去,捶在了男人手臂,「那麼貴,你也捨得。」
趙硯修握住了他的手,「你名下沒有四合院,想買給你。」
「在我名下還有在你名下有啥區別,咱倆反正都是住在一起,你的車,你的房,你的錢我都能享受,還分什麼你我。」
許星躍沒好氣看過去一眼,隨後眼神閃過笑意,說實話,內心還挺感動。
趙硯修拉著他在四合院裡散步,順便看看哪裡需要改動,以及增加其他設計。
許星躍走在旁邊,聽到這句話,心跳有些加速,兩人都那麼熟了,還說什麼甜言蜜語,怪讓人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