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年夜飯兩個人吃,偶爾會聊別的話題,沒有隔閡,還是像往日一樣自然相處。
不過陳琳琳沒敢逗留太久,吃完就打算回家了,不然被小叔發現,回去又被穿小鞋了。
在陳琳琳離開時,應鶴雪塞了一張卡給她,這可把她給整糊塗了。
她站在門口,眼神錯愕,問:「這是?」
應鶴雪溫柔的笑,「裡面是一百萬,新年快樂,不知道應該送你什麼,但我知道你缺錢,你拿去花。」
陳琳琳:!!!
大小姐從沒想過,自己居然窮得連小叔的金絲雀都要給她送錢了!
陳琳琳覺得自己太失敗了!簡直太失敗了!
「我怎麼能拿你的錢。」陳琳琳氣鼓鼓的把卡塞回去。
應鶴雪眼神失落,「我,我想送你一些新年禮物,那你喜歡什麼包包?我給你買。」
陳琳琳心口一暖,這朋友沒白交,發達後的第一時間是給她送錢,送包。
瞧瞧她親小叔,一個月給十萬!合理嗎?都沒有應鶴雪對她大方。
「這是你的錢,我怎麼能花,你收好。」陳琳琳雖然覺得丟人,但頗為感動。
「沒事,你拿著,是陳總給我的卡,平時也用不上,你拿去花,不夠了我幫你問。」應鶴雪又把卡塞她手上。
陳琳琳:!!!
天殺的,她瞪大眼,不可置信的反問:「你的意思是我小叔給我十萬,給你一百萬?!」
應鶴雪見她反應那麼大,身體頓了一下,隨後默默的點頭。
陳琳琳更氣了,不是氣應鶴雪,是氣小叔!這個見色忘侄的小氣鬼!
她還是親生的嗎!她跟他可是有血緣關係的!憑什麼一個月給她十萬啊啊啊啊啊啊啊!
應鶴雪看出來大小姐生氣了,但不是氣自己,在氣那個禽獸呢。
他嘴角泛著笑意,「你拿去花,以後你想買什麼,我幫你結帳。」
陳琳琳又感動了一把,恨不得嚶嚶嚶給應鶴雪來一個擁抱,誰說這嬸嬸不好了,這可太好了。
這才剛把小叔拿下,就給她這個大侄女送福利了嗚嗚嗚嗚嗚,家裡那個小氣鬼。
「那……那我……」陳琳琳咽了咽口水,看向手中的卡,這可是一百萬「巨款」。
自從留學回來,她手中再也沒有那麼多錢了,之前在國外,一個月生活費都給三百萬的。
嗚嗚嗚嗚嗚,現在看到一百萬都覺得內心感動。
誰讓大小姐是個月光族,每個月十萬,真是花得精光,一點剩都沒有,所有人都知道,她窮得褲衩子都沒了。
應鶴雪自顧自將卡塞到大小姐昂貴的包里,「放心拿,想買什麼就刷,刷完了跟我說。」
陳琳琳就這樣,迷迷糊糊拿著應鶴雪給的一百萬下樓了,而且她在開車的時候,還羞愧得有些臉紅。
她什麼時候淪落到讓應鶴雪資助了?可是一百萬好香,大過年的,小叔也不給她漲漲零用錢……
應鶴雪給她一百萬這件事,陳琳琳是不敢說出去的,丟人。
她堂堂陳家大小姐,居然去啃應鶴雪,太不應該了……
大年三十,晚上九點。
陳斯衍並不知道今天這個大平層還來了「客人」,更不知道應鶴雪還把一百萬毫不猶豫的送出去了。
他過來時,還讓人訂了年夜飯,跟應鶴雪兩人單獨吃了一頓。
豐盛的飯菜擺得滿桌子都是,兩個人根本吃不完。
向來節儉的應鶴雪,忍不住蹙眉,「太多了。」
下午陳琳琳過來點的菜都沒吃完,他全都整理好,塞冰箱裡,實在不捨得扔,都是昂貴的佳肴,扔了他覺得很可惜。
現在陳斯衍又過來,哐哐點了十個菜,感覺每道菜吃幾口都飽了,又會剩下。
「吃不完就扔了。」陳斯衍給對方碗裡夾了一個雞翅。
應鶴雪吃相秀氣,看著賞心悅目的,他聽到這句話,搖了搖頭,「放冰箱裡,能留。」
「過夜飯菜不好吃。」陳斯衍蹙眉。
應鶴雪堅持,「鋪張浪費也是不對,你不吃我自己吃。」
話落,陳斯衍笑了,挑了挑眉,「行吧,你不介意你就吃,我反正不吃過夜的。」
應鶴雪哪裡會在乎過不過夜,他這樣出身的人,就算現在有人養著,住著豪宅,也改不回來,在他眼裡,食物是不能拿來浪費的。
兩人吃完了飯,應鶴雪就收拾著家務,他沒有請保姆阿姨,習慣了自己一個人,都是自己收拾。
不過陳斯衍還是給他聘請了一個阿姨,每隔三天就會過來給全屋打掃。
將整個屋子打掃得一塵不染就會離開,那位阿姨只是負責衛生,不負責做飯。
這一點,應鶴雪還是滿意的,這大平層很大,要是他自己全屋打掃衛生,需要花費一天時間,阿姨每隔三天來一次,他也省了力氣。
此時,陳斯衍默默坐在開放式廚房的吧檯桌前,饒有興致的盯著應鶴雪做家務。
從後看去,青年的腰均勻又細,綁著圍裙帶,還有一絲說不出的溫婉感。
應鶴雪知道有人盯著自己,他早就習慣了陳斯衍的目光,只要是兩人待在一塊,陳斯衍總會直勾勾的盯他,也不知道什麼癖好。
應鶴雪剛把碗筷洗乾淨,擦乾淨手,突然,他身體騰空而起,嚇得驚呼出聲,雙手下意識摟住了男人脖子。
陳斯衍已經忍不住,每次看到應鶴雪,他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徹底占有。
陳斯衍將人抱去沙發處,放在自己腿上坐著,然後摁住對方後腦,強勢的吻住了應鶴雪的唇。
陳斯衍一邊吻,一邊解開對方的圍裙,衣裳,扣子,伸手進去,摩挲著應鶴雪肌膚細膩的腰肢。
應鶴雪呼吸急促,「別,這是沙發。」
陳斯衍低笑,「那又怎麼了?我喜歡。」
應鶴雪瞳孔一緊,大平層這是全景落地窗,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窗外夜景。
哪怕這邊的玻璃從外看不到裡面,但他還是感到格外羞恥,可這根本容不得他拒絕。
陳斯衍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瘋狂的迷戀應鶴雪。
他就想看對方有霧氣又帶著情慾的眸子。
晚上11點多。
應鶴雪早就被野獸吃得連骨架都不剩,沙發上,他整個人都被陳斯衍抱在懷中,眼神早就失去焦點,瞳孔渙散。
陳斯衍強勢的攻入城池,擊潰對方最後一絲理智。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風浪停止,只有兩道呼吸交錯起伏。
陳斯衍將沒有力氣的應鶴雪緊緊抱在懷中,感受著對方的顫抖。
他滿足親了親對方的臉,然後讓他舒服的靠躺在自己懷中休息。
應鶴雪終於緩過神來,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忍不住罵了兩個字,「禽獸。」
他的聲音很輕,就算是氣惱,但說出的話,讓陳斯衍覺得像在撒嬌一樣,怪可愛的。
「我喜歡。」陳斯衍摸著他的後腰,下巴搭在對方肩上,轉頭過去,就能輕易的咬住他的脖子,「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