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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找罪證

2026-08-01 07:01:46 作者: 怪誕的賽賽

  姜知予回到招待所,感應了一下——父親已經醒了,正坐在床邊陪著母親蘇晚晴說話。兩人的氣色比昨晚好了許多,臉上還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推門進去,蘇晚晴看到她,眼眶又紅了。

  "知予,你醒了?睡得怎麼樣?"

  "還行。"姜知予走到床邊坐下,"餓不餓?我帶你們去吃點東西。"

  姜父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們不餓,你——"

  "走吧,爸。"姜知予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你們昨晚到現在都沒好好吃過東西,先去吃飯。"

  蘇晚晴拉了拉丈夫的袖子,輕聲說:"那就聽閨女的吧。"

  三人去了招待所旁邊的國營飯店。

  這會兒已經過了飯點,店裡人不多。姜知予點了三碗餛飩、一籠包子、幾碟小菜,又給父母倒了熱茶。

  "多吃點,"她把包子推到蘇晚晴面前,"媽,你太瘦了。"

  蘇晚晴眼眶又有些發酸,卻還是接過包子,咬了一口:"知予,你在外面這麼多天,吃得好不好?"

  

  "挺好的。"姜知予笑了笑,"等回去,我給你們帶了好多好東西,有港城的點心、糖果,還有新衣服。"

  "港城?"姜父愣了一下,"你去港城了?"

  "路過。"姜知予含糊地說,"先吃飯。"

  蘇晚晴和姜伯勛對視一眼,卻也沒再多問。女兒長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他們不該問的不能問太多。

  三人安安靜靜地吃了一頓飯。餛飩皮薄餡大,包子鮮香可口,蘇晚晴和姜伯勛都吃得很飽。

  吃完飯回到招待所,姜知予續了兩間房——她想在這裡多待一天,把事情處理完再回去。

  "怎麼還要續?"蘇晚晴有些疑惑。

  "有些事要處理,"姜知予安撫道,"你們就在房間裡待著,別出去亂走。"

  "什麼事?"姜伯勛皺起眉頭,"閨女,你要去幹什麼?"

  "沒事,"姜知予笑了笑,"就是去打聽點消息。你們放心,天黑之前肯定回來。"

  蘇晚晴還想再問,卻被姜伯勛拉住了。他看著女兒平靜的眼神,心裡嘆了口氣,沒有再追問。

  姜知予出了招待所,一路瞬移,來到了周良平的住處。

  這是縣城中心的一棟老式筒子樓,周良平住在三樓,兩室一廳的格局,在這個年代算是條件不錯了。

  這會兒是下午三點多,屋裡沒人。姜知予翻窗進去,散開精神力仔細搜索。

  果然,這些人不乾淨。

  她在衣櫃的暗格里發現了大量現金——整整一萬八千多塊!在這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只有二三十塊錢的年代,一萬八千塊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些錢,得抄了多少人家才攢得出來?"她在腦海里冷哼一聲。

  除了現金,暗格里還有不少金條、珠寶、古董,堆了滿滿一箱子。

  姜知予毫不客氣,全部收入空間。

  "十七,掃描一下這些古董的來源。"

  "掃描中……"十七很快給出了結果,"宿主,這些東西大多來自本縣幾位商人家裡的抄家記錄。帳本顯示,這些年周良平經手的'案子'有二十多起,抄沒的財產有相當一部分被他私下截留。"

  "殺過人沒有?"

  "有。帳本里記錄了一次——城南綢緞莊的老闆一家三口,被定性為'反革命',抄家過程中反抗激烈,周良平下令'鎮壓',三人全部死亡。事後他偽造了'畏罪自殺'的假象,私吞了全部家產。"


  姜知予的眼底掠過一絲寒光。




  她又仔細翻了翻帳本,發現裡面詳細記錄了每次抄家的日期、對象、抄沒金額,以及向上級"孝敬"的數目。最後一頁,甚至記錄了逼迫女知青的名單——足足有七個年輕姑娘的名字。

  "這些人,真是罪該萬死。"

  姜知予把帳本也收進空間,然後繼續搜索。

  周良平這裡的東西不少,但比起李建黨那邊還是差遠了。那些要孝敬給京都的大頭,估計都讓李建黨截留了。

  "大頭都被李建黨拿走了。"她在腦海里說,"十七,定位李建黨在靠山鎮的住處。"

  "收到!"

  李建黨的住處在鎮子北邊,獨門獨院。

  這院子修得氣派得很——青磚灰瓦,門樓高聳,院子裡還種著幾棵桂花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住得起的。

  "下來鍍金的,排場倒是挺大。"姜知予冷哼一聲,翻牆進去。

  她先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然後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收進空間——紅木家具、景德鎮瓷器、名人字畫、貂皮大衣……一樣不落。

  "這哪是一個小小革委會主任能有的?"她在腦海里問十七,"他哪來這麼多錢?"

  "帳本里有記錄。"十七回答,"李建黨這些年經手的'案子'比周良平還多,大多都是在京都乾的,抄沒的財產也更多。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從那些被抄家的人手裡截留的。"

  姜知予又去了書房。

  書桌上放著幾封和京都往來的信件,她打開一看——果然,裡面涉及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

  "看來沒少給他舅舅辦事。"她把這些信件也收進空間。

  然後,她打開柜子。

  柜子下面藏著兩箱金條,碼得整整齊齊,少說也有幾十斤。

  "真是狡兔三窟。"

  姜知予把金條收進去,又用精神力往地下探了探——

  果然,院子後面的菜地里,埋著一個大箱子。

  她把箱子挖出來,打開一看——裡面全是古董、玉器、字畫,金條也有好幾箱。

  "大頭在這兒呢。"她冷笑一聲,"這些應該是蘇啟明要的,李建黨私自扣下一部分,剩下的準備送過去。"

  她毫不客氣,把箱子裡所有東西都收進空間。

  然後,她發現牆上有個暗格。

  打開一看——裡面是一疊厚厚的文件,全是蘇啟明的罪證。怎麼陷害那些資本家的,怎麼殺人滅口的,怎麼逼迫女眷的,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

  "都留著。"姜知予把文件收好,"這些都是要交給國家的。"

  忙完這些,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姜知予進空間休息了一會兒,吃了點東西,又恢復了精力。

  "差不多了。"她感應了一下父母那邊——兩人正坐在床上聊天,氣氛比白天輕鬆了不少。

  她瞬移回招待所,敲了敲父母的房門。

  蘇晚晴打開門,看到女兒安然無恙,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知予,你回來了?打聽到什麼了?"

  "沒什麼大事。"姜知予笑了笑,"走吧,先吃飯。"

  三人又去了國營飯店,點了幾個菜,慢慢吃著。

  "知予,"姜伯勛放下筷子,"你什麼時候帶我們回去?"

  "明天。"姜知予說,"今晚再休息一晚,明天一早走。"

  蘇晚晴和姜伯勛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吃完飯回到招待所,姜知予把父母送回房間,叮囑他們早點休息。


  "你們先睡,我去辦點事。"

  "這麼晚了還出去?"蘇晚晴皺起眉頭。

  "很快回來。"姜知予安撫道,"就在附近,不會走遠的。"

  姜伯勛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姜知予出了招待所,站在街上,看著遠處漸漸亮起來的燈火,眼底掠過一絲寒光。

  今晚,她要把鎮上那些幫凶全部清理一遍。

  那個蔣雯雯,既然敢出賣她爸媽,就別怪她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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