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墨訝異地揚起眉梢,有點奇怪她怎麼忽然鎮定了。
好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她心態發生了什麼轉變……
此刻,虞之琬嚴肅地繃著小臉,纖白手指解開男人黑色西褲的扣子。
然後拿過來一條雪白浴巾,圍在他勁瘦的腰上,非常乾脆的,直接把他西褲褪了下來。
最後一咬牙,把他最後一層衣服也脫了。
雖然給他圍了浴巾,沒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地方,但是她的手,在脫衣服的過程中,還是不可避免碰到了他。
那一瞬間,虞之琬的手就跟著了火一樣,仿佛被男人那裡的溫度灼傷,指尖狠狠一顫,就跟含羞草似的,嚇得緊緊蜷縮了起來。
救命啊……
虞之琬表情看似鎮定,大腦已經完全宕機了!
這跟普通的肌膚相觸真的不一樣!
她從臉頰到頸項,肌膚一路漲紅,仿佛被暴曬的玫瑰花,又紅又熱。
心臟也亂得快從嗓子裡跳出來,簡直要瘋了!
「那個那個……」虞之琬聲線都在抖,立刻想說點什麼,卻忽然發現,謝京墨神情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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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虞之琬一急,也顧不上靦腆了,立即追問。
眼見著他腰上的浴巾快掉下來,趕緊手忙腳亂地幫他重新圍好,這可不能掉呀!
結果手指碰到男人的腹肌,虞之琬狐疑地蹙起眉,小聲嘀咕:「奇怪,怎麼忽然硬邦邦的,跟剛才手感不一樣……」
「男人的腹肌還會變的呀?」
聞言,謝京墨太陽穴突地一跳,下頜明顯繃緊起來,像是極力隱忍著什麼,那雙桃花眼,眼神前所未有的幽暗,喉結滾了又滾。
他用力闔了闔眼,眼尾一片瀲灩泛紅。
她都碰到他了,說實話,他現在不止腹肌變了。
「虞之琬……」
男人終於開口,嗓音沙啞得要命,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你剛才……」
他喉嚨一緊,猛地攥住她手腕,拇指在她細嫩肌膚摩挲,那雙涌動著幽暗慾念的眼眸一瞬不瞬盯著她,空氣都被拉絲出黏熱的曖昧。
被男人這麼看著,虞之琬心跳狠狠漏了一拍,尾椎骨都酥了,慌亂地別開臉,耳垂髮燙地推著他往浴室走:「你……你快去洗澡吧!」
男人卻回頭,眼神極其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的手,才進了浴室。
虞之琬捂著自己亂了節奏的心跳,呆呆地在床邊坐下,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白嫩的掌心,又抬頭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嗷……
她真的不是見色起意的人嗎?
以前只是覺得謝京墨單純的帥,現在怎麼覺得他越來越蘇,越來越欲,越來越性感勾人了?
這就叫情人眼裡出西施嗎?
美色誤人啊!
還有,這種程度的親密接觸,她竟然一點都不反感不排斥。
是因為,接觸的對象是謝京墨嗎……
……
謝京墨洗完澡出來。
虞之琬生怕他的手又疼,主動拿著吹風機給他吹頭髮,然後給他塗藥。
仔仔細細地塗完藥,還主動湊過去,給他呼呼了一下:「既然福伯老花眼,看不清,那以後都我給你塗藥吧。」
謝京墨本想綠茶一下,欲迎還拒:「這樣會不會太麻煩琬琬了?」
結果虞之琬很耿直:「是有點麻煩。」
謝京墨:「?」
女孩彎起春水盈盈的眼眸,笑容甜甜:「但是為了你我願意麻煩呀!」
謝京墨的眼神瞬間就深了。
虞之琬說完撓了撓頭,還怪不好意思的。
不知道這算不算追人。
以前有些男生追她,給她寫過情書,還說過什麼土味情話。
她要不要去找一堆土味情話,跟謝京墨說說呀?
……
福·老花眼·伯,今天發生一件大喜事!
不知道為什麼,先生從臥室出來後心情很不錯,給他發了獎金,還給他漲了工資!
福伯撓了撓快禿頂的頭髮,一臉懵逼。
剛才先生故意把果汁灑自己身上,就這麼開心嗎?
……
第二天上午,虞之琬來到驚鴻。
賀採薇見她一副春風滿面的樣子,不由笑著問道:「老闆發生什麼喜事了?」
虞之琬眼角眉梢都蕩漾著明媚的春意。
少女的心動,有羞澀,但也純粹炙熱。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少女情懷總是詩。
「確實有喜事,對了賀總監,你以前追過人嗎,知道女孩子怎麼追男人嗎?」
感覺男生追女生,跟女生追男生,還是不一樣的。
賀採薇頓時一驚,追人?還是追男人?
「老闆,你要追誰啊!」
說完四處看了一眼,見店裡的顧客沒人注意這邊,賀採薇立即壓低聲音:
「慎重啊老闆,你現在是已婚人士!更重要的是,你老公是謝京墨啊!」
「謝家養著最厲害的頂級律師團隊,你要是給謝京墨戴綠帽子,以謝家的手段,不僅讓你淨身出戶,還能讓你賠得血本無歸!」
虞之琬嘴角抽搐,一臉無奈:「什麼綠帽子啊!哎呀,事情有點複雜,反正我要追的人就是謝京墨啦!」
賀採薇一愣,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都已經結婚了嗎?
怎麼還追?
陸尋頂著他那頭白毛悠哉悠哉過來的時候,恰好聽見兩人的對話,差點一個踉蹌摔倒,滿臉震驚:「等一下!你們剛才說什麼?謝京墨?虞之琬,你老公是謝京墨?謝氏集團的那個謝京墨?」
虞之琬覺得自己是有點厚臉皮的,現在一點也不彆扭了,非常坦蕩地點點頭:「是啊。」
陸尋簡直又驚又疑,像是聽見重大機密,圍著虞之琬看了好幾圈,嘴裡還念念有詞:
「不應該啊,謝京墨什麼時候結婚的?不應該啊!他怎麼這麼早就結婚了?還這麼突然?不應該啊!」
虞之琬頓時無語:「什麼叫不應該?他怎麼就不應該跟我結婚了?你別轉了,轉得我頭暈。」
主要是他那頭銀髮和銀耳釘,太晃眼了,晃得人眼暈。
陸尋停下來看著她:「你老公謝京墨,心裡有個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