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藍雨娟手一滑,拿著的咖啡杯,不小心掉進了水池裡。
幸好掉落的高度不大,杯子並未摔壞。
「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這一下,藍雨娟是真被捏住了三寸。
各種壞到底的猜測,都陸續湧進了她的腦海里。
「你憑什麼說,李睿和秦璋倆人的婚姻,是一場徹徹底底的騙局?」
藍雨娟走到對方跟前,出聲質問的時候,聲音都帶上了顫音,臉色忽青忽白。
如果不是她,在中間當了這個媒人,李睿和秦璋倆人,生活根本沒有任何交集。
更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懷孕閃婚。
若是這中間,出了任何的閃失,後果不堪設想。
李珊說了那麼多,見終於能有一件事情,牽動藍雨娟的情緒,眼底不由閃過一抹得意神色。
李珊轉過身,放下手裡的玻璃杯,然後雙手撐在吧檯上,態度悠閒地望著她道:
「你不妨猜猜看,為什麼相親當天,她們倆人就直接從飯店,干到了酒店?」
「咱們都是過來人,你應該懂吧?」
藍雨娟皺著眉頭,輕聲道:「那一天,她們倆人都喝多了。」
李珊閉著眼,輕輕擺了擺手,嗤笑道:
「這話也就糊弄一下傻瓜,你還真信?」
「秦璋的酒量如何,李睿的酒量又有多少,難道你心裡一點數都沒有?」
藍雨娟輕咬住下唇,沒再說話。
李珊也沒跟她繼續繞彎子,直接道:
「很簡單,李睿趁對方不備,往酒里加東西了。」
「你猜,我為什麼會知道?」
「因為這個主意,是我幫她出的。她要的東西,也是我找酒吧的朋友,幫她弄到手的。」
藍雨娟聽完,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太陽穴都突突的。
「你們是瘋了嗎?」
李珊不屑地笑,「瘋?我哪有她瘋?」
「我也就是動動腦子,用用嘴皮子。」
「哪像李睿?她是真敢去做,那才是真瘋子!」
藍雨娟雙手緊緊攥成了拳,下嘴唇被咬到發白。
等了許久,她終於問出了,心中最害怕的那個問題:
「所以,李睿是真懷孕了嗎?」
「若是真的,那她肚子裡懷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秦璋的?」
李珊朝她翻了個白眼,顯然沒想到,藍雨娟能問出這麼幼稚的問題。
「廢話!」
「陪她去產檢的人是你,我怎麼知道,她到底是真懷,還是假懷?」
「不過,按照她痴迷秦璋的瘋魔程度,若是真懷了,應該是秦璋的。」
藍雨娟沒有搭話,一直認真地盯著李珊。
她越是這樣看著對方,李珊就越是有些來勁,更想多刺激她。
「藍雨娟,你知道秦璋為什麼,會那麼痛快地跟她確定關係,得知她懷孕之後,又那麼痛快地答應領證結婚嗎?」
藍雨娟眼神微眯,直愣愣地道:
「秦璋是個負責任的男人,自己對象懷孕,自然會答應領證結婚。」
李珊笑了,笑得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哦,是嗎?」
「那我不妨,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因為在相親之前,李睿特意去做了一個,關於身體修復和美容的手術......」
「她們夫妻之間,最大的秘密,就是秦璋從一開始就以為,自己是李睿的第一個男人!」
「所以,他會毫不猶豫地跟李睿確定戀愛關係,在得知李睿懷了他的孩子後,會毫不猶豫地同意領證結婚!」
「我不信!」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大家都是成年人。」
「秦璋願意跟她結婚,也一定是看上了她這個人,怎麼可能會因為......」
李珊聳了聳肩,提起這件事情,也是既興奮,也很無語:
「是她自己願意發瘋,這可怪不得我。」
「我把東西交到李睿手裡後,她還是擔心,怕搞不定。」
「她擔心秦璋在家的假期太短,哪怕倆人睡過,也來不及培養感情。」
說到這裡,李珊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繼續道:
「我當時就隨口一提,說貞操是女人最好的嫁妝!」
「她若是不放心,可以去做個修復,男人肯定愛吃這口,相當於上了一層保險。」
「誰能想到,她居然真聽進去了,做手術還是找我陪她去的。」
「你說,好笑不好笑?」
藍雨娟想過,李珊的手裡,應該是攥著新娘子的把柄。
但她做夢都沒想到,這個把柄,居然是新娘子親自遞到李珊手裡的。
藍雨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手指了指上方的攝像頭,警告道:
「你工作的事情,我回家幫你問問看,到底怎麼回事。」
「過去的事,也請你爛在心裡,永遠不要再提。」
「慢走,不送!」
對方走後,藍雨娟當即拿起了手機。
李睿主動歸還手錶一事,讓她想起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