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效率很快,玻璃的第一批成品已經出來了,雖然有些雜質,但效果還是很好。
溫阮糖幫忙重新調整原料配比,反覆了好幾次才終於提純了雜質。
太子趕在年前生產出一批完美的成品出來售賣。
茶具套裝,玩物擺件一問世,直接在京城火爆了,一套茶具直接炒到了一百兩銀子,還供不應求。
一時間京城風靡了玻璃熱潮,有錢人都以這個玻璃製品為榮。
很多有錢人家直接加價購買,預訂單都製作出來了。
溫阮糖不得不佩服太子,這種飢餓營銷的手段都能想到,不怪人家能坐穩太子之位,這頭腦就是好使。
臨近年關,年味越來越重,尤其是過了臘八,整個東宮都洋溢著喜氣洋洋的年味。
大家都在忙著製備過年的東西,溫阮糖也被這樣的氛圍感染,對新年也充滿了期待。
但她更期待十五的到來,她檢驗了太子的血液,太子血液有大量人眼無法看到的蟲卵。
當在顯微鏡下觀察到底時候,溫阮糖感覺全身都起雞皮疙瘩,看得她頭皮發麻。
她提取出出蟲卵,一離開血液它就失活了,將她放在自己血液里也存活不了。
她有找了其他人的血液測試,只要不離開血液,它也是能在其他血液里存活的,不過只有少數存活。
溫阮糖順便分析了自己血液,她從自己血液里分離出一種別的血液沒有的成分,應該就是那個成分的作用讓她的血液有治療效果。
慄慄和穗穗都遺傳到了這種特殊血液。
溫阮糖已經有了一種猜測,現在就等十五晚上抽取太子血液驗證了。
她還讓太子找人給她打造了針,方便抽取血液。
這幾天她也和崔神醫進行會診,崔神醫也沒有找到治療太子的方法。
終於等到十五的晚上,這還是溫阮糖第一次見太子毒發。
雖然原主和太子第一次是在太子毒發時,但那時原主已經神志不清,根本不記得當晚的事。
太子則有些擔心,軟軟看見他毒發,會不會被他的樣子嚇到。
他現在毒發雖然不會再發狂,但全身都會被冰霜覆蓋。
太子拉著溫阮糖的手:「軟軟。」
溫阮糖回握住太子的手,柔聲安慰:「殿下不用怕,我會陪著你。」
眼看太陽落下,太子有些反悔:「軟軟,要不還是算了,你想要血液我一會讓人給你送來。」
「我要的不僅是血液,我還要觀察你的情況,才好對症下藥。」
太子語氣低落:「可我怕嚇到你。」
溫阮糖抱著太子親了親他的唇:「殿下,你太小看我了,我比你想的要堅強,我們一起努力把你的毒解了好嗎?我想和永遠在一起。」
溫阮糖心裡嘆氣,唉,都多大的人了,治個病還需要人哄。
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網際網路少女,什麼東西沒見過,一個小冰雕而已,能嚇到她,她在院子裡堆那麼大兩個雪人,她怕了嗎,她可喜歡死了好嗎。
太子被溫阮糖哄好了,整個人都飄飄然了,軟軟要和他一輩子,軟軟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這樣的話。
然後太子乖乖坐在他的椅子上,夜梟上前給他把鏈條捆好。
之前幾次沒發狂後,他便沒有再捆了,這次軟軟在,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捆起來安全些,免得出意外傷到軟軟。
夜梟看自家殿下那沒出息的樣子有些無語,殿下一遇到溫側妃就會降智。
卜子安很有眼力見,讓人給溫阮糖搬來一張椅子,讓溫阮糖坐到太子面前。
隨著夜幕降臨,溫阮糖親眼看著太子的體溫一點點下降。感覺周圍的溫度也在下降。
然後看著太子皮膚慢慢結出來一層薄薄的霜。
皮膚變得冰冷刺骨,這體溫嚴重失衡,還能活著,太子也是真命大。
「軟軟,別碰,很涼,小心凍傷你的手。」
溫阮糖不自覺放輕了聲音:「沒事,我知道。」有點心疼怎麼回事。
「我又要抽血了。」說著拿出真空抽血管又抽了一管血。
崔神醫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他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東西,一小根針扎進去,血就自動到容器里了。
他好想親自感受一下,又不敢打擾溫側妃,在一旁望眼欲穿,吳太醫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夜梟也好奇,溫側妃弄出來的東西都很新奇。
看溫阮糖抽好,崔神醫終於忍不住開口:「娘娘,您這東西是什麼?」
「我讓殿下找人幫我打的針,這樣取血傷口小,血液也乾淨些。你們想要可以讓殿下給你也打一些。」
她用的這個自然不是太子讓人打的那些,她調換了空間的針。
聞言兩人同時看向太子,太子微微點頭。
兩人激動的不行。
兩人想要碰真空抽血管,溫阮糖婉拒了,怕兩人拿到手發現質感不同,看出端倪。
溫阮糖整整守了太子一晚上,根據太子的情況,分段抽取血液。
認真做事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太子也覺得這是他度過最快的一個十五。
好像有軟軟在身邊,一切都好。
溫阮糖拿著血液回了錦棠殿吃了早飯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開始檢測血液。
她特意打了招呼,她不出來前任何人不得來打擾她,包括太子。
血液要及時檢測才行,放久了裡面的蟲子可能會失活,影響檢測結果。
溫阮糖這一進去就是一整天。
果然如她所想,太子血液里的蟲卵一個月孵化一次,而這孵化在每月十五,平時就是孢子狀態。
每月十五就會破繭孵化,而孵化過程會產冷,同時蟲卵會在血液里快速移動,導致太子疼痛發狂,還全身冰冷。
而孵化的蟲卵應該只能存活十二個小時,又會變成孢子狀態,等待下一次孵化。
這樣無限循環繁殖,太子的身體遲早受不住。
而她的血液確實可以殺死蟲卵,她給太子製作的藥加了點她的血可以抑制蟲卵活性,讓他不那麼痛。
但如果要治好太子,用血量太大,除非抽乾她的血差不多。
最狗的是她的血型和太子還一樣,這設定太狗了,別人穿越都是用靈泉水就能救主角了,到她這裡倒好,必須用自己的血。
這是要來一場捨我其誰的無私奉獻戲碼啊。
但她自認為還沒有偉大到這個地步,不可能為了太子犧牲自己,她救太子的初衷是為了讓他做自己的保護傘,她都死了,那不就違背初衷了嗎。
不能想,一想就心煩。
剛剛還不覺得,現在一停下來,她覺得頭痛,人也疲憊,也不知道自己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