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周秉言只覺耳邊嗡然一響，意識驟然空白。
她的舌尖從容撬開他的唇齒，柔軟的腰肢緩緩碾過他緊繃的肌理。
周秉言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掌心猛地扣住她的腰腹，下意識將她穩穩托住，讓她更緊密地貼近自己。
「我想要你……」
她唇齒相磨，輕聲低語，指尖順著他的鎖骨緩緩下移，卻被他一把握住手腕，牢牢按住。
顧清歡動作一頓，抬眸看向他，眼底染著朦朧的困惑：「怎麼了？」
周秉言呼吸急促，深邃的目光緊鎖著她，語氣緊繃：「顧清歡，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再次吻上他的唇，語氣篤定：「我當然知道。」
周秉言卻偏頭微微錯開，壓著嗓音追問：「那你說，我是誰？」
顧清歡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但還是湊到他耳邊，輕笑：「知道，你是周秉言，是我老公。」
這一句話，徹底擊潰了他緊繃的心弦。
「所以你知道要跟你做的人是我？」
纏綿的氛圍里，他還執著於這句確認，顧清歡只覺得無奈又好笑：「我當然知道，不是，你怎麼這麼囉嗦？難道現在真不行嗎？」
周秉言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只是想要她親口承認，這時候跟她要做的是他。
「不行？」他語氣低沉，帶著幾分戲謔，「是什麼讓你有這種錯覺？」
說完，他手臂一收，猛地翻身，將她牢牢按在身下。
「行不行，試過，你自然就懂。」
話音落下，他俯身，狠狠覆上她的唇。
灼熱的吻席捲而來，強勢又霸道，盡數吞噬她的呼吸。
顧清歡被他親得眉眼朦朧，還不忘推了推他的肩頭，嗓音軟綿：「你先……把燈關了。」
「不用。」周秉言指尖輕撫過她泛紅的唇瓣，「我想好好看著你。」
話音剛落，炙熱的吻再度落下。
這一次更加纏綿，更加炙熱，壓抑已久的情愫盡數傾瀉。
顧清歡被親得渾身發軟，意識朦朧，也不想掙扎，任由他肆意索取。
細碎的喘息縈繞在房間裡，夜色繾綣，一室溫存。
——
漫長的纏綿過後，一切歸於平靜。
燈光緩緩亮起，床上凌亂，滿是纏綿過後的氣息。
顧清歡滿頭是汗，疲憊地癱在床上，渾身酸軟無力，像被揉碎一般，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胸口微微起伏。
嗚嗚，這狗男人，怎麼跟沒吃過飯似的，又啃又咬又吸。
不過想想，他確實好久沒有吃這碗飯了。
他側過身，望著身旁慵懶失神的女人，伸手將她摟入懷裡：「太太還好嗎？」
顧清歡眸光微滯，只輕輕應了一聲，嗓音沙啞無力。
周秉言指尖輕柔拂去她額前潮濕的髮絲，唇角微揚：「現在，還覺得我不行？」
顧清歡心頭一噎，雖然身體已然臣服，卻不甘心任由他得意，輕哼一聲：「也就一般吧，到底是年紀大了，還是要多注意調養才行。」
周秉言臉色沉了沉，有一種被看不起的感覺，開始反思自己剛才是不是服務沒到位。
思忖片刻，他沉聲道：「那太太，我們再來幾次吧？這次我一定能讓你滿意。」
顧清歡混沌的腦子瞬間醒了，瞪著他，推開他：「你不累？我明天還要上班啊！」
周秉言輕笑。
以前，她一直在冷冰冰地拒絕。
但這次不一樣，她熱烈地抱著他，叫著他的名字，熱情地回應著他。他感受到了結婚兩年從未有過的熱情，那種熱情，能將他所有的疲憊都沖刷得一乾二淨。
所以，他不累。他要把這幾個月存下東西，今晚全數送給她。
「不累。看到太太這樣，我很精神。」他說著，低頭咬住女人的唇。
顧清歡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親得暈乎乎了，拒絕的話也沒說出來。
她雖然累著，可被他親著、被他這樣那樣，不自覺又被勾起了興致。
算了，反正賣力的是他，索性隨他折騰去。
折騰到最後，她眼神都有些渙散，嗚咽著說不要了……
周秉言看著她瓷白臉頰上的潮紅，心裡輕笑。
以前他對這種話深信不疑。
她說不要，他就停了。
可是最近他的太太很不一樣。
她變了。
她勾引他，給他補腎，還買了那些東西。
她就是想要。
他往她耳邊湊了湊，唇瓣貼著她的耳垂，帶著點懲罰似的輕咬：「我不信，你的身體明明很誠實……」
顧清歡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不知過了多久，風雨暫歇，她眼皮重得睜不開，直接昏睡過去。
——
次日顧清歡被鈴聲叫醒。
睜開眼，床邊已經空了。
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八點半了。
靠，要遲到了。
她猛地要起身，只覺得身子像被車碾壓過一樣，哪哪都酸疼，頓時一陣齜牙咧嘴。
想起昨晚，那男人狠起來的勁頭，簡直是要把人拆吃入腹，往死里折騰。
可偏偏，在這瀕臨散架的極致疲憊中，又夾雜著一種令人戰慄的歡愉，讓她上癮。
她揉了揉臉，沒敢再想，撐著身子起來，進了洗手間。
男人也在裡面洗漱。
聽到動靜，周秉言回頭：「起了？還好嗎？」
顧清歡清了清嗓子：「還行。」
周秉言笑了，又問：「那太太現在覺得，我還行嗎？如果不行，早上來一次，我應該也還行。」
顧清歡差點被嗆到。
他為什麼非要問這種問題？
不過要是她說不行，那不是要受罪？
「行！」她咬牙，「很行。」
「謝謝太太肯定。」周秉言說著，給她擠了牙膏。
顧清歡接過，上前。
看她走路姿勢有點不對，男人又問：「你今天要不要請假？」
顧清歡愣了一下，待看到他盯著自己的腿時，臉微微一熱。
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倒也沒那麼脆弱，「那……倒不用。」
說著，她走到鏡前，目光一掃，瞬間僵住。
白皙的脖頸上，點點曖昧的紅痕格外醒目，一眼就能看清。
她懵了，回頭瞪著男人：「你現在屬狗啊？你看我脖子，被你啃成這樣，我今天怎麼上班？」
男人沒說話，只打量她，笑了。
「嗯，那也是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