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我相信,你應該很拿手的吧。」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
這話聽著似乎沒什麼,但跟高玉英要好的幾個小助理,都知道她在說什麼。
程晚瑜臉色一沉,正要開口,顧清歡在桌下拉了拉她的袖子。
她抬眸看向高玉英,語氣不急不緩:「這個小三女主我確實沒想過要寫,不過高姐今天說出來,想必一定是有點心德,那我就讓給你吧。」
高玉英臉色一僵:「你什麼意思?」
顧清歡淡笑看著她:「你是什麼意思,我就是什麼意思。」
高玉英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陳舒珩當即道:「行了,坐下討論。」
高玉英咬了咬牙,坐了下來,看著陳舒珩,「反正我覺得不行,我們是做長劇的,現在搞這種土味短劇,讓人覺得我們很low!而且劇情還這麼不符合現實,誰會買單?」
她說完,也有兩個同事點頭附和。
陳舒珩看著顧清歡,沒說話。
顧清歡知道她的時間,看著眾人,直接道:「不管是長劇還是短劇,都只是一種載體,觀眾看霸總文,難道真的非要嫁給霸總嗎?難道看了重生劇,他們就想著去死然後重生嗎?」
「她們看的是情緒價值,是那種被偏愛、被在意的感覺,只要故事能打動人心,內核紮實,不管是長劇還是短劇,我覺得都會有觀眾喜歡的。」
她說完,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程晚瑜當即接話:「我覺得顧清歡說得有道理,只要故事好看,內核紮實,自然會有觀眾買單的。」
另一個同事也跟著附和:「而且現在長劇審核確實越來越嚴,短劇成本低、周期短,我們真可以試試。」
又有三個同事表達了同樣的意見。
很快,一半的人都支持了她的話。
高玉英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時找不到話。
轉頭看著陳舒珩,只要她不同意,顧清歡寫的短劇就別想過。
但很遺憾,陳舒珩很快道:「既然大家覺得還可以,那我就找總編談談。」
聽到這話,高玉英氣得臉都綠了。
顧清歡瞬間鬆了一口氣,太好了,沒有直接被駁回來,說明是有希望的。
會議很快散了,眾人陸續起身離開。
高玉英看著顧清歡回到位置上,桌上,她又換了一個包。
她冷笑著,一定找出證據,讓大夥都知道,顧清歡被包了!
——
出來後,顧清歡想了想,還是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男人。
周秉言:【要不要慶祝?】
顧清歡:【還沒到時候呢。】
男人很快又回:【好。】
之後,就再沒有回話了。
顧清歡也不糾結,畢竟他工作向來忙,她也需要忙。
雖然陳舒珩同意拿劇本去找總編談,但她也不能閒著。
下午,她把劇本的大綱又捋了一遍。
——
晚上下班,她直接回家,吃飯的時候,顧清歡想著昨晚的事,也認真地反思了一下自己。
可能昨晚她說得不夠明顯?所以他才沒察覺自己的意思?
所以,今晚她特意穿上了之前那件漏得不能再漏的大紅睡衣。
她想著,昨晚沒做,今天她穿成這樣,幾乎是明示了,應該做了吧。
但她想多了,他們躺在床上,只是聊天,男人並沒有碰她。
顧清歡甚至往他那邊靠了靠,抱著他了,他也沒動。
她更納悶了,以前是她不想,現在換他不想了?
這算什麼,報復嗎?
算了,愛碰不碰。
她翻了個身,閉眼睡覺。
——
次日早上,吃早飯的時候,顧清歡就不想說話了。
出門的時候,男人跟她說話,她哦聲,拿著鑰匙出門了。
到了公司,忙了一上午,心裡那口氣還是沒順過來。
以前他管東管西的時候她煩,現在他不管了、不碰了,她更煩。
程晚瑜看了她一眼:「你怎麼了?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
顧清歡想問問程晚瑜的意見,但想到之前她說沒有男朋友,問她這個好像也不太合適。
「我沒事。」她笑了笑。
到了中午,阮筱蔓的電話打了過來,開口就是問她周五宴會的事。
「周秉言沒事吧?」阮筱蔓的聲音帶著幾分關切。
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顧清歡也不意外她會知道這件事,畢竟阮家也屬上層圈。
她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阮筱蔓沉吟片刻:「所以你們做了?」
一說到這個,顧清歡就鬱悶:「沒有,到現在都沒做,我都說了姨媽結束了,他竟然沒有想法,昨晚我還抱著他呢,也沒動。」
「一次都沒有?」
「一次都沒有。」
阮筱蔓沉默了,顧清歡立馬問:「你說,他是不是在報復我?報復我之前抗拒他?」
「我覺得不像報復。」電話那邊,阮筱蔓直接道,「他是不是想讓你主動開口啊?你說了你想要了嗎?」
顧清歡愣了一下:「我都說姨媽結束了,這麼明顯了,還需要說其他的?」
「當然。」阮筱蔓語氣認真起來,「男人就是需要被肯定的,需要被需要的,你得光明正大地告訴他,你需要他,我說過了,你別太端著了!想干就上!」
顧清歡沉吟了。
以前這種事從來都是他主動的,她不喜歡他,但是作為妻子,她多數時候都是配合的呀,所以她習慣了等他主動。
被阮筱蔓這麼一說,她好像懂了,立馬對著電話麼麼噠,「愛死你了,我的嫡親閨蜜!」
掛完電話,顧清歡全都想通了,心裡的鬱悶瞬間消散。
原來,他在等她主動開口啊,早說啊!
真的是!
晚上回家,顧清歡心情不錯,吃飯的時候,周秉言也察覺到了。
「今天心情很好?」他問。
她彎了彎嘴角:「還行吧。」
之後,她沒再說話。
吃完飯後,周秉言去了健身房,顧清歡先回了房間。
她在衣帽選了睡衣,進了浴室。
洗完澡,她躺在床上等男人。
周秉言練完回房的時候直接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地響,顧清歡躺在床上,心跳越來越快。
不多時,浴室門開了,周秉言出來。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微微蹙眉。
都要睡覺了,她身上還套那麼厚的浴袍?
他挑眉,走過去,上了床:「怎麼不睡?」
「等你呀。」顧清歡坐起來。
周秉言順勢躺下。
顧清歡立馬湊近他耳邊,手搭在他胸口,笑眯眯,聲音輕得像羽毛:「周總,你想不想看看,我浴袍裡面穿的是什麼?」
呼吸噴灑在耳邊,像撓痒痒,周秉言身子微顫:「是什麼?」
顧清歡輕笑,沒說話,拉著他的手,帶他扯開自己睡袍的帶子。
浴袍散開,露出裡面一件黑色的連體衣——
薄紗,鏤空,從脖頸一路開到腿根,還開當了!
周秉言喉結緩緩滾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身上,聲音低啞:「所以太太這是想……」
話沒說完,顧清歡翻身穩穩坐在他身上,俯身堵住他的唇。
「想!要你!」她的聲音悶在他唇齒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