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好！」
周秉言應得乾脆利落，深邃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身前的女人，眸底閃著期待：「那反正都要來了，今晚可以不戴套嗎？」
顧清歡耳根一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怎麼……現在老想這個？」
周秉言抿唇，一本正經地分析：「太太，想要是正常的，我們都還很年輕，你看你才二十三歲，按理，每晚上應該最少三次才能被滿足，可你……」
聽著他喋喋不休，顧清歡直接伸手堵上他的嘴：「做，趕緊做！今晚不來七次，就是你無能！」
周秉言輕笑，拿開她的手，又一本正經解釋：「太太，『一夜七次』那都是誇張寫法，不要看太多小說了。真有七次，那說明那個男人不行，秒射的，太太你……」
「別說了，趕緊做！」顧清歡羞惱地打斷他，直接將人推倒在床。
這一夜，沒有了阻隔。
兩人難得卸下所有防備，極盡纏綿。
——
翌日清晨，顧清歡醒來時，只覺得腰酸得厲害。
雖然沒見到血絲，但她憑經驗感覺姨媽真要來了，所以出門前特意帶了衛生巾。
到了公司沒多久，便覺腿間有一絲異樣的濕熱。
她心裡一緊，又隱隱鬆了口氣，匆匆去洗手間查看。
內褲上赫然染著一絲淡紅。
「看來不用去醫院了。」
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略顯蒼白的臉，心裡竟生出幾分莫名的情緒。
畢竟那天晚上，她身體裡，床單上，到處都是，沒想到，這竟然也沒有懷上。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給男人發了條信息：
【周總，我大姨媽來了啦。看來你真的得抽空去醫院檢查一下了。】
另一邊，周秉言收到信息時，正在辦公室里聽林律師匯報林書瑤的案子。
「周總，林書瑤那邊還是不死心，托她的律師傳話，想見您一面，再談談賠償和解的事。」林律師恭敬地匯報導。
周秉言看著手機屏幕上顧清歡發來的「大姨媽來了」四個字，原本微蹙的眉頭瞬間舒展，嘴角不受控制地揚了起來。
很好，沒中。
他心頭那塊懸著的石頭落地，甚至生出幾分隱秘的慶幸。
太好了，以後沒有孩子和他搶太太了。
「不見。」他一邊飛快地給顧清歡回了信息，一邊抬頭看向林律師，語氣冷淡得不帶一絲溫度，「她再提見面的事，你不用再來問我，全都拒絕，再問就想辦法讓她在局子裡再坐久一點。」
「明白。」林律師點頭，「我爭取，讓她判個五年。」
周秉言滿意地點頭：「做得很好。」
頓了頓，他又心情頗好地補充道：「這樣吧，我看你們最近蠻忙的，法務部這個月獎金翻倍，給大家加加油。」
看著老闆那瞬間轉晴的臉色，林律師有點懵。
這電話里的人說了什麼，能讓老闆心情大好？
但他說得沒錯，最近法務部確實忙得腳不沾地。
除去公司的日常法務，接著便是老闆娘先是要跟老闆離婚，後來又不離了，轉頭跟沈知遠打官司；接著又是林書瑤的糾纏，這事還沒結束，現在又處理完高玉英的刑事追責……
周秉言甚至有種錯覺，自己比金博文這個特助還要忙碌。
但不管了，有錢拿才是硬道理。
「謝謝周總！」林律師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從辦公室出來，林律師正好在走廊撞見金博文。
金博文看他一臉春風得意，揶揄道：「怎麼了？撿到錢了？」
林律師笑笑：「最近周總似乎心情不錯，怎麼回事？」
金博文雙手插兜，笑得意味深長：「那是自然，你沒看太太公開那天，他多高興？朋友圈都置頂了，他的心情好壞，一大半都是因為太太。」
林律師一聽這話，似乎想明白了什麼。
這時候，金博文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特意囑咐：「對了，以後你可別再叫『顧小姐』了，得改口叫『太太』，周總在意這個。」
林律師愣了一下，隨即鄭重地點頭：「明白，以後一定注意。」
之後，金博文進了辦公室，周秉言吩咐他：「幫我預約一下醫生吧。」
「好的，周總，該掛哪個科室。」
「不孕不育。」
金博文手裡的文件差點掉下來了。
靠，他是發現了老闆的秘密嗎？
——
晚上，周秉言回到家，顧清歡正在打電話。
電話是周家老太太打來的。
自從上次知道顧清歡沒有避孕後，老太太一直密切關注著這事兒呢。
現在發布會很成功，顧清歡的工作也算是告一段落，老太太覺得該把「造人」的正事提上日程了。
顧清歡開了免提，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老太太有些急切又帶著點心疼的聲音：
「哎喲，我的乖孫媳婦，沒中啊，我看啊，肯定是秉言那小子不行！」
很快，那邊也傳來了陳月華的聲音，「媽，這事怎麼能怪秉言一個人呢？也許不是他的問題。」
老太太哼道：「四捨五入他都快四十了，還不是他的問題？」
顧清歡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忍著笑，溫聲細語地哄道：「奶奶，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情，也不一定全是他的原因呀。」
周秉言也在一旁配合地開口，「奶奶，您別急，這才一次而已，我們會繼續努力的。」
「怎麼能不急？」老太太在那頭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生孩子這種事，三分靠天定，七分靠努力！秉言啊，奶奶每天在佛前給你燒香祈福，腿都跪酸了，你怎麼就不爭氣點呢？算了，不多說了，你不行就趕緊去醫院查查，別硬撐著！」
周秉言握著手機，順水推舟道：「奶奶，您放心，我會努力的。而且，我已經約了周六去看醫生了。」
「周六？那還得等好幾天呢！」老太太一聽就不樂意了，催促道：「別等周六了，明天就去看看！要是真有點小毛病，早點調理早點好，奶奶還等著抱重孫呢，可別耽誤了！」
周秉言輕咳了一聲，不想告訴老太太，檢查需要先禁慾，最少一天。
只道：「奶奶，明天號滿了，得後天。」
老太太這才提了口氣，「行，那就後天啊，歡歡啊，你得盯著秉言。」
老太太都催到這份上了，顧清歡只能點點頭，對著電話乖巧道：「奶奶，您放心，我們後天一早就去。」
老太太這才滿意地笑了：「哎，這就對了！那你們早點休息，養精蓄銳啊！」
掛了電話，周秉言看著顧清歡似笑非笑的表情，默默地摸了摸鼻子。
——
次日，顧清歡照常上了一整天的班。
但工作間隙，她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的大姨媽雖然「來了」，但量卻少得可憐，只有一點點褐色的痕跡，和她以往經期狀況有些不一樣。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奶奶，第二天她還是照常請了假，和周秉言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