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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歡被他這副孩子氣的樣子弄得想笑,但還沒等她笑出來,只覺得肚子忽然一動。
她輕呼一聲,身體微微一僵。
「怎麼了?」周秉言立馬緊張起來。
顧清歡伸手輕輕摸著小腹,語氣帶著新奇:「好像寶寶動了一下。」
周秉言愣了愣,立刻湊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貼在她還沒隆起的肚子上,屏住呼吸仔細聽。
可不管怎麼調整姿勢,他都沒能察覺到半點動靜。
「我怎麼沒感覺到?」他鬱悶地問。
顧清歡看著他期待又失落的模樣,忍不住笑著開口:「確實動了一小下,我能清楚地感覺到。」
周秉言再試了一下,還是沒有聽到。
顧清歡這會兒突然又「哎呀」了一下,「又動了。」
周秉言立馬再貼上去,依舊毫無收穫。
他百思不得其解,怎麼回事,剛才還動的,怎麼到了他這裡,他們就不動了?
他哼了一聲,「他們兩個,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顧清歡笑了笑,「呀,可能人家睡覺了呀,下次吧。」
——
之後連著幾天,每晚有空周秉言都會湊過來留意胎動,每次都是顧清歡能感受到動靜,他卻一次都沒能聽見。
他無奈對著肚子小聲吐槽:「你們兩個小傢伙,故意跟我較勁是吧?等出生以後,看我怎麼好好收拾你們。」
「不對,我現在就收拾你們。」說完,又開始雷打不動地開始了他的「金融胎教」,必要的時候,他還會停下來,結合當下的市場案例,深入淺出地分析一番。
孩子聽不聽得懂不知道,但顧清歡倒是好像聽懂了一點了。
但是,被他天天這麼抱著、摸著,在耳邊說著話,對她來說更是一種折磨。
他的氣息,他的體溫,他近在咫尺的側臉和喉結,還有那縈繞在耳畔的磁性聲音……無一不在挑戰著她本就因為懷孕而變得格外敏感的身體和神經。
最關鍵的是,醫生說的前三個月的危險期,早已經過去了。
顧清歡每每被他圈在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感受著他結實溫熱的胸膛,她就特別想「開葷」!
只是男人似乎沒什麼想法,非常能忍,一本正經地做胎教。
——
顧清歡為此感到苦惱。
今晚,男人又像往常一樣,抱著她,摸著她肚子,給孩子做胎教。
她實在忍不住了,抿唇道:「周總,我有點痛。」
周秉言當即坐了起來,神色緊張地看著她,「哪裡痛……」
顧清歡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兒……好痛啊,你給我揉一下好不好?」
周秉言瞥了她一眼,隨後微微別開眼。
懷孕四個月,她身子愈發豐腴,皮膚白得發光,尤其是胸前那片雪白,每晚都在他眼前晃蕩,看得他口乾舌燥,難受得要命。
可這時候,她竟然對他提出這樣的要求。
他喉結劇烈地滾了滾:「太太,這……這不好吧。」
一會兒揉出感覺了,可怎麼辦啊。
他會受不了的。
顧清歡微微捂著胸口,「怎麼不好了,我就是好痛啊,怎麼回事?」
「可能是懷孕原因……」周秉言說著,視線卻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根本不敢在她指的那片雪膚上多停留一秒,「你要是難受,我叫王媽上來給你按一下,行嗎?」
顧清歡沒說話,只咬唇看著他,眼眶泛紅,「周總,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懷孕了,變胖了,就不愛我了?」
聽到這話,周秉言當即回頭,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心瞬間就亂了:「不是,我沒有嫌棄你,太太一直都好看的,我就是怕控制不住自己。」
「那為什麼要控制呀。」顧清歡說著,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放,「我們都需要你……」
周秉言渾身猛地一僵,「太太……」
他聲音啞得厲害,呼吸也有點亂了,「你這樣……今晚我沒辦法做胎教。」
「那就別做胎教好嗎。」顧清歡仰起臉,湊過去,親了親他喉結,「做我吧,老公……我想要你。」
周秉言的理智在崩塌的邊緣,身體也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他放下書,扣住她作亂的手腕,視線掃過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忍著道:「太太,你的肚子大了,不可以。」
「醫生說,孕中期可以適當。」顧清歡學著他剛才一本正經的語氣,另一隻手卻靈活地鑽進衣服里,「今天我在上面吧。」
「呃!」周秉言悶哼一聲,額角青筋都跳了起來,扣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卻又在下一秒怕弄疼她似的鬆開。
他閉上眼,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雙胎不一樣……不管什麼姿勢,都……不行!」
顧清歡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咬著唇別過臉去:「所以你就是嫌棄我,以前你恨不得天天黏著我,現在碰都不讓我碰……周秉言,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看著她掉眼淚,周秉言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嘆了口氣,伸手將她連人帶被子緊緊摟進懷裡,「不要哭了太太,是我不好,我不該拒絕你。」
顧清歡抽噎著,還在委屈:「孕婦也是有需求的!」
周秉言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別哭了……做,今晚我做,有條件的,緩慢地做,行了吧。」
顧清歡瞬間收聲,看著他嘟囔道:「這可不是我強迫你哦,是你自己要做的。」
周秉言看著她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笑了一聲,「是的,太太,是我想要的!」
說完,他將女人狠狠摟進懷裡,俯身低頭,親著她的唇,她的鎖骨,一路往下……
——
男人的吻很輕,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顧清歡被他吻得身子發軟,指尖不由自主地陷入他緊繃的背肌里。
可是,這種淺嘗輒止的安撫,對於隱忍許久還有需求的孕婦來說怎麼夠呢。
後來,顧清歡不知怎麼的,便重新掌握了主動權,將他壓在了身下。
整個過程,周秉言都像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聖徒。
他不敢太用力,眼睛也仔細觀察著她每一絲細微的表情,隨時準備在她表現出任何不適時立刻停止。
這一晚,兩人進行了一場非常克制,卻又極度深入的靈魂交流。
結束後,兩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汗濕,喘息不止。
周秉言第一時間去摸她的小腹,聲音還在抖:「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肚子疼不疼?」
顧清歡癱軟在他身上,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慵懶:「沒有……就是感覺還不夠……」
周秉言:「……」
他怕了,趕緊道:「太晚了,太太,睡覺吧。」
看著他如臨大敵的神色,顧清歡哈哈地笑了起來,沒想到這個男人也有害怕的一面。
——
之後幾個晚上,夫妻二人又進行了幾次緩慢、友好,但十分深入的交流。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幾晚把太太伺候得太到位,肚子裡的寶寶終於肯給面子了,周秉言也感受到了久違的胎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