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顧清歡聞言，笑著打趣道：「瞎說，你剛才親得那麼起勁，人家小傢伙這是投桃報李，特意回饋你呢。」
周秉言張了張嘴還想反駁，月嫂在一旁笑著提醒：「先生，你別光顧著說話了，趕緊看看是不是拉了吧？」
周秉言嘴角微微一抽，趕緊把孩子平放在床上，掀開包被一看——
哇！果然有了臭臭。
顧清歡忍著笑調侃：「這可是當爸爸的第一次經歷哦。」
周秉言頭大。
可不是麼，昨天都沒拉過臭臭。
他接過月嫂遞來的濕巾和紙尿褲，屏住呼吸，硬著頭皮上陣。
好不容易手忙腳亂地換完，他剛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月嫂旁懷時原老二突然也「撲哧」一聲悶響。
周秉言：「……」
他抬頭看著「作案完畢」的小老二，「他也拉了？」
顧清歡嘴角笑意更甚：「行了，長工同志，你繼續換尿褲吧。」
月嫂見狀趕緊道：「不用，二寶的我來弄。」
周秉言默默退到一邊，心想著，果然是親兄弟，心有靈犀啊，哭要一起哭，拉臭臭都要一起拉，哥兒倆感情真好呀。
——
晚上，病房裡安靜下來後，顧清歡收到了顧明山發來的協議。
她靠在床頭，神色平靜地逐字看完。
內容和她預想的差不多，他們答應一個孩子姓顧，顧明山就答應以後公司交由她全權管理，同時，顧家給兩個孩子每人五個點的股份。
錢不算多，但好歹算是看到了顧明山的一點誠意。
既然條件談妥了，孩子姓氏的事，她乾脆地應了下來。
收到顧清歡肯定的答覆，顧明山高興壞了，當即發來了一長串精心挑選的名字。
顧清歡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只說次日再說，便將手機鎖屏放在了一旁。
次日一早，顧明山和顧老太太滿心歡喜地出門，去接顧清歡出院。周家的人也來了。
周秉言去辦理出院手續，保姆過來給他們收拾東西。
顧清歡也跟顧明山解釋，名字這事之前他們說過了，要讓孩子自己抓，現在孩子還小，等再大一點了再抓。
顧明山沒有意見。
所以今天，顧清歡沒要出生證明，就先辦出院手續。
——
地下車庫裡，光線昏暗。
梁秋婉母子三人躲在遠處的承重柱後，眼睜睜看著顧清歡一行人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大包小包地上了車。
梁秋婉死死咬著後槽牙，眼底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果然是生了，還是兩個兒子！以後她在周家的地位穩了！」
顧清冉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憑什麼她把我們害成這樣，還能過得這麼好？」
她越想越覺得恨意滔天，她媽出軌的事肯定是顧清歡戳破的！
如果不是她多管閒事，他們三個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個被掃地出門，連口熱飯都吃不上的下場？
梁秋婉胸口劇烈起伏著，咬牙切齒地低咒：「這小賤人，生了兩個，怎麼不去死，真是命大！」
「媽，你們別說這些沒用的了。」顧子曜眼神陰鷙盯著車子，冷聲打斷了她的抱怨，「爸現在是一點情面都不給咱們留，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從顧清歡下手。」
梁秋婉又不是沒想過這個事，最近知道顧清歡生孩子，她來了兩回醫院，他們住的是vip病房，她連樓都上不去，哪還能下手啊。
「你以為你不想嗎？」她恨不得掐死那兩個孩子，「他們安保這麼嚴，要不是跟著你爸，我都不知道她生了，我們能怎麼下手？」
「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顧子曜冷笑，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只要是人，就總有落單鬆懈的時候，我就不信她能時刻警惕！把我們害成這樣，顧清歡這輩子都別想安生了！
他的話說完，顧清歡那邊的幾輛車子就發動了。
梁秋婉趕緊道：「快上車，咱們跟上去，先查一下他們在哪裡坐月子。」
——
另一邊，在車上，顧清歡忽然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周秉言立刻緊張起來，回頭問他：「沒事吧？是不是剛才下車吹風著涼了？」
顧清歡揉了揉鼻子，「沒事，就是我怎麼感覺有人在背後罵我？」
周秉言挑了挑眉，一本正經地撇清關係：「反正不是我罵你。」
顧清歡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我可沒說你罵我呀。」
月嫂忙在一旁打圓場：「一會兒到了月子中心，趕緊讓他們給弄點熱湯暖暖身子。月子裡可千萬不能感冒了，不然以後要留病根的。」
王媽道：「對的，先生你先跟月子中心聯繫，一會兒到了咱們就能喝。」
周秉言點頭，拿著手機發信息，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前擋風玻璃上方的車內後視鏡。
後視鏡里，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跟著他們。
旁邊的車道並沒有車，但那車子並沒有打算超車。
周秉言覺得奇怪，將手機屏幕按滅，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李叔，你再開慢點。」
「好的，先生。」司機李叔應了一聲，車速平穩地降了下來。
果然，周秉言就敏銳地察覺到，後面那輛車的速度也跟著慢了下來。
對方就這麼不遠不近地黏在他們車子後。
他們被跟蹤了！
他冷笑，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
——
一路有驚無險地開到了月子中心。
周秉言發現那輛一直尾隨的黑色轎車並沒有跟來，他扶著顧清歡下車，其他人也趕緊拿著東西跟上。
安頓好之後，他當即回去車上，讓李叔把行車記錄調出來。
李叔立刻連上中控屏幕，將剛才的錄像拉了出來。
這輛豪車當初頂配了隱藏式記錄儀像素極高，畫面清晰得連路邊的樹葉都纖毫畢現。
周秉言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點，直接將後車的畫面放大。
隨著畫面的推進，他看到了那輛車上面駕駛座上的顧子曜。
「先生，這不是太太的那個什麼哥哥？」李叔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想幹什麼？」
周秉言嗯了聲，關掉屏幕，不管他們想幹什麼，這一次他都不會放過他們，一勞永逸地解決掉這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