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太太懷孕生子的這一年，周秉言忍得好辛苦啊，簡直快熬成忍者神龜了。
頭三個月，他對著太太只能看不能吃。
好不容易熬到孕中期，算是能做了，可他也不敢太用力，處處小心翼翼，根本不痛快。
他想讓太太用別的方式幫忙，可試過幾次，總覺得不盡興。
再後來肚子大了，他連口都不敢再開，生怕碰著她和孩子。
這一年下來，全靠自己動手。
都快破皮了。
如今太太終於出了雙月子，身材如此婀娜多姿，他光是看著她坐在那兒逗孩子的樣子，就受不了。
但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硬生生按了回去。
醫生叮囑過，剖腹產至少要讓產婦要休養滿三個月才可以同房。
現在太太才剛出雙月子，她腹部的傷口和子宮都還沒完全恢復，他就算再惦記，也得忍著。
想到這兒，周秉言深吸一口氣，強行把那種念頭壓了下去。
——
顧清歡並不知道他腦子裡這些彎彎繞繞。
她被月嫂和保姆圍了大半天了，耳朵根子就沒清靜過，索性找了個空隙脫身，坐到周秉言身邊。
「你看看，現在所有人都圍著孩子轉，我們好像有點多餘了。」她微微靠著她，語氣裡帶著點撒嬌似的抱怨。
她一挨過來，獨屬於她身上清甜的母乳奶香混雜著淡淡的沐浴香氣，絲絲縷縷鑽進周秉言鼻腔。
他目光不受控制往下掠，落在她緊身衣下柔和飽滿的曲線，渾身驟然升起一股滾燙的燥熱，耳尖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得通紅。
要命了，都要起反應了，這裡還這麼多人！
周秉言端起桌上的冷水猛灌了一口，強行把那股燥意按了下去，啞著嗓子說：「太太別擔心，他們轉著孩子，那我圍著你轉。」
顧清歡輕笑，見他臉頰和耳尖都泛著不正常的紅，挑眉問：「你怎麼了？」
周秉言看著她，「沒有，怎麼了？」
顧清歡伸手去探他的額頭，又貼上了他的脖頸，指尖微涼，語氣帶著疑惑：「你的臉好紅啊，脖子也都紅了。」
她越靠越近，身子軟軟的、熱熱的，周秉言只覺得小腹一緊，暗道一聲壞了。
他下意識地把手擋在身前，乾巴巴地解釋：「是嗎？可能是熱的。」
顧清歡當即看到了他這欲蓋彌彰的動作，瞬間反應了過來，撲哧一聲笑了：「知道了。」
周秉言喉結滾了滾，擰眉：「知道什麼？」
顧清歡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知道你想要了。」
——
溫熱的呼吸擦過耳廓，周秉言只覺得頭皮一麻，身子也一陣顫慄。
「瞎說。」他嘴硬，「你剖腹產還沒滿三個月，我怎麼敢想？」
顧清歡盯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真不想？」
周秉言硬著頭皮：「不想。」
顧清歡輕哼了聲，壓低聲音：「不想你擋什麼？」
周秉言聽到這話，手收起來，卻翹起了二郎腿，輕咳了聲，「這有什麼呢，太太，就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
顧清歡輕輕嘆了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和撩撥：「好吧，我還以為你想要了，還想幫你呢。」
周秉言心裡一緊，有點後悔剛才的克制，但還是理智地道：「太太這麼想我很高興，但醫生不是說了，三個月後才能同房。」
顧清歡輕笑一聲，眼波流轉：「又不是非得同房，我可以幫你干點別的……」
她說著話，身子又故意靠了過來，周秉言呼吸一滯，聲音沙啞：「這也不好吧？你剛生孩子那麼辛苦，身體還沒恢復，我怎麼能讓你……」
「你到底想不想？」顧清歡直接打斷他，眼尾挑著戲謔，「不想拉倒。」
「想！」周秉言一秒破功，幾乎是脫口而出，想都沒想。
顧清歡白了他一眼，鼻尖輕輕哼了一聲：「裝貨！明明就想要。」
周秉言：「……」
這一次，他不敢再裝了。
萬一她反悔，那可怎麼辦？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低了幾分，帶著點討饒的意味：「那……太太還能幫我嗎？」
顧清歡輕笑，「那你求我咯。」
周秉言盯著她，沉默兩秒，認命般低聲：「……求你了，太太。」
顧清歡哼了聲，伸手在他胸口輕輕一戳，「晚上再說咯。」
——
可能是被他們這群人看煩了，兩個小傢伙像是約好了一樣，突然扯著嗓子大哭起來。
顧清歡知道，自己又要當「奶娘」了。
等她餵飽了這兩隻小吞金獸，又讓保姆抱著去哄睡，家裡可算是安靜了一點。
顧清歡從嬰兒房出來，剛在沙發上坐下，顧老太太便關切地湊過來問：「清歡啊，你們是不是打算以後一直要餵母乳？」
顧清歡點了點頭：「目前是這樣安排的，母乳對寶寶抵抗力好。」
顧老太皺了皺眉：「那你到時候上班孩子怎麼辦？孩子小，喝奶頻繁，這好上班嗎？」
現在出了雙月子，顧清歡恢復得不錯，她是打算儘快回歸職場的，更何況，他們簽了協議的，顧氏以後要交給她，她肯定要早點上手，免得顧明山到時候耍賴。
她笑著道：「奶奶，這不影響的，到時候我提前擠好母乳放冰箱裡，有月嫂和保姆看著呢，再說我去上班，也不是整天坐鎮公司，時間很自由的。」
顧老太太見她主意已定，也不勉強，只叮囑道：「好吧，反正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別累著自己和影響到孩子就好。」
一直坐在旁邊的顧明山心情看起來也很不錯，他喝了口茶，很高興道：「梁家的案子這個月底就要開庭了，清歡，你要不要去旁聽？」
顧清歡怔了一下，「這案子審查這麼快？」
「當然。」顧明山道，「本來就是證據確鑿的事，如果不是後面還要查顧子曜和梁秋婉，還能更快。」
顧清歡挑眉，「我就不去了，沒必要把時間花在他們那家人身上。」
周秉言適時地接過話茬，「那現在應該知道他們的大概刑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