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顧明山點頭，「律師給了初步量刑預估，梁永恆跟梁佳怡身上罪名堆得比較重，大概要判七年；梁秋婉參與的事情不算多，加上主動認罪，預估一年上下。」
「顧子曜呢？」顧清歡看向他，語氣淡淡開口，「他以前掌管公司，私底下應該撈了不少好處。」
「他的量刑區間在三到五年，不過只是預審參考。」顧明山臉色沉了幾分，「昨天律師說他轉移了一筆海外資產，開庭大概率會追加罪名，刑期只會更長。」
顧清歡緩緩鬆了口氣。
這個結果算不上重判，沒能讓幾個人把牢底坐穿，但足夠讓她心裡舒坦不少。
顧老太太氣得皺緊眉頭：「以前我居然沒看出來他們一門心思偏向梁家，要是真把顧家公司交到他手上，早晚得改姓梁。」
顧清歡輕聲安撫：「奶奶別多想，月底開庭自有結果，這都是他們該受的懲罰。」
顧老太太嘆了口氣，看著她：「我現在老了，你爸爸年紀大了，以後顧家公司，只能靠你撐著。」
顧清歡只是淡淡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但她會的。
一旁周老太太不想這些糟心事打擾剛出雙月子的顧清歡，連忙開口岔開話題：「不說這些壞人掃興致了，清歡剛養好身體，咱們多聊聊兩個孩子。」
顧老太太聞言也不再提起官司的事。
一家人吃完晚飯，顧明山和顧老太太便先行離開別墅。
周老太太和陳月華留在這裡住，折騰了一整天，晚飯過後二人也各自回房間休息。
——
大概是換了新環境，再加上白天睡得久，兩個小寶寶這會兒格外精神。
兩個保姆正守在嬰兒床邊哄著，可哥兒倆一雙烏黑的眼珠轉來轉去，似乎在好奇地打量著嶄新的別墅房間。
孩子還沒睡著，周秉言和顧清歡也沒法休息，生怕等兩人躺下沒多久，寶寶哭鬧著要喝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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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乾脆一起上前幫忙哄睡，可小哥倆精力旺盛，怎麼哄都沒睡意。
月嫂笑道：「可能是白天睡多了，待會就好了。」
顧清歡想了想開口：「要不今晚讓他倆跟我們一塊睡吧？」
「那不行。」周秉言立刻否決，語氣不容置喙，「他們都滿兩個月了，得開始獨立了，要慢慢習慣單獨睡嬰兒床，冰箱裡也存好了母乳和奶粉，你也能好好睡一整覺。」
自從生完孩子，顧清歡確實沒睡過一個安穩整夜，可聽他拿「獨立」當理由，還是覺得有點牽強。
她瞪了男人一眼，「可他們才兩個月大，要獨立會不會太早了？」
月嫂也笑著，但是不敢說話。
周秉言自有打算。
以後太太還要打理顧家的生意，必須幫寶寶調整好作息，不能一直讓他們霸占著太太，免得她休息不好。
「沒事，我兩個月大的時候，晚上也是跟著保姆睡的。」他面不改色地撒謊。
顧清歡半信半疑：「真的？」
「千真萬確。」周秉言說得一臉肯定。
顧清歡不信他，但也沒再多爭辯，接著哄孩子。
周秉言調暗燈光，一邊給哥兒倆說故事，一邊點開輕柔的搖籃曲。
哄了許久不見效果，顧清歡乾脆抱起他們餵了點母乳，安安倒是喝得快，霖霖抿了兩口奶，似乎困了，沒有再喝。
瞧見兩個孩子終於要有困意了，周秉言趕緊沖保姆使了個眼色，拉著顧清歡就往外走。
——
兩人上樓躺在床上，顧清歡可算是歇了一口氣，剛想閉上眼睛享受片刻的安寧，身旁的男人卻翻了個身，手臂撐在她身側，將她圈在懷裡。
周秉言喉結微滾，壓低聲音問：「太太，下午說幫我的話還算數嗎？」
顧清歡感覺有什麼東西硌著自己，忍不住彎起唇角，瞪著他，「原來你不讓孩子跟我們一起睡，就惦記著這事對吧。」
「哪有，我那是為了培養他們的獨立性。」周秉言面不改色地狡辯，指腹沿著她的腰肢摩挲，聲音低啞了幾分，「我今晚想給太太滋潤一下。」
「怎麼滋潤？」顧清歡挑眉，眼波流轉間儘是嫵媚。
周秉言湊近她，氣息灼熱：「一起洗個澡，我就告訴你？」
顧清歡還沒來得及應聲，周秉言直接長臂一伸，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浴室。
——
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很快氤氳出一片曖昧的霧氣。
狹小的空間裡，空氣仿佛都被點燃了。
兩人已經快一年沒有正式的夫妻生活了，這會兒唇齒交纏，呼吸交織，如久旱逢甘雨，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顧清歡被他親得不知天地為何物，整個人只能無力地倚在他懷裡。
周秉言抱著她放在洗漱台上，正準備更進一步時，顧清歡忽然一頓，別開臉，喘息著說：「等一下……我好像聽到有人敲門。」
周秉言正處在興頭上，哪裡肯停？
他扳過她的臉，霸道地吻住她的唇，含糊不清地低喃：「沒有，太太聽錯了，只有我的喘氣聲。」
說完，又急切地吻了下去。
顧清歡被他親得呼吸都喘不上來了，可真聽到敲門聲了。
她這次用了點力將他推開，側耳仔細一聽，「周秉言，真有！」
周秉言動作頓了下來。
果然，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然後外面的手機也響了。
周秉言：「……」
顧清歡輕笑，「肯定是寶寶有事。」
她說完，直接從洗漱台上下來，套上浴袍走出去開了門。
——
門外，月嫂一臉歉意地抱著孩子：「太太，不好意思打擾了，二寶剛才沒喝夠，可能是第一次吃冰箱裡冷藏的母乳，他好像不太喜歡，一直哭鬧得厲害。」
顧清歡看著懷裡哭紅了小臉兒的小傢伙，母性瞬間泛濫，連忙把孩子抱了過來：「好，我來餵他。」
她抱著孩子轉身回房，完全沒注意到身後從浴室出來的，周秉言那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他看看顧清歡懷裡的小傢伙，再低頭看著浴袍下自己還沒完全平復下去的不可描述之處，咬牙切齒。
臭小子。
你爹褲子都脫了，結果你說你要喝奶！
真是我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