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顧清歡也沒想到大寶會突然開口，畢竟平時她也不怎麼教。
現在看著眼前滿臉鬱悶的男人，她忍不住笑彎了眼道：「呀，周總，你不要那么小氣嘛，對孩子要包容，他們才五個月大呢，順其自然一點，反正不管怎麼樣以後總會開口的。」
周秉言聞言看著她，又看了看沖他傻笑的兩個小糰子，嘆了口氣。
太太說得對，這事順其自然就好，反正他們遲早都要喊爸爸的，不急於一時。
不過，遭受了大寶的無情打擊後，晚上睡覺時，周秉言湊到顧清歡身邊求安慰：「太太，今晚咱們來鍛鍊吧。」
他眼底滿是暗火，顧清歡瞪了他一眼，淡定道：「你手還受傷呢，最近就先別鍛鍊了。」
「我是手受傷，又不是那裡受傷。」周秉言看著她笑道，「你想瘦，每天的鍛鍊不能斷，我們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鍛鍊了，讓我摸摸你的腰，看看胖了沒。」
說完，他伸著另一隻手去摸她的腰。
「那也不行，」顧清歡果斷推開他，「萬一等下碰到你的手了怎麼辦？別到時候婚宴你還要纏著石膏。」
周秉言只是想做，又不是要打飛，右手受傷有什麼影響的。
他壓低聲音誘哄道：「沒事的，我讓你在上面，今晚你主導一切，這樣能出更多的汗，第二天絕對暴瘦。」
顧清歡直接拉過被子蓋住他的臉，沒好氣地翻了個身：「得了吧你，消停點，不老實我就把另一條腿打斷。」
周秉言：「……」
——
被無情拒絕後，周秉言只得收了心思。
接下來的幾天，他安分守己，開始籌備婚宴的事。
孩子這兒，他直接選擇了「擺爛」，每天逗一下就完事了，也不強行教兩個小傢伙喊人了。
不過，雖然還不會叫，但兩個小傢伙的下牙床已經冒出兩顆小白點，口水流得一天比一天多。
每次抱孩子，他們都要在周秉言身上流口水。
月嫂笑道：「長牙了就是這樣，牙齦癢得難受，寶寶們逮著什麼就往嘴裡塞。」
之後，周秉言去醫院拆石膏做檢查。
醫生仔細看了看片子，點頭道：「恢復得都差不多了。」
周秉言活動了一下剛恢復自由的右手，想著之前被太太拒絕親熱的事，決定今晚勢必要大幹一場，好好討回這些日子的虧欠！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里閃過，醫生緊接著補了一句：「不過你這個右手，最近還是不要太用力了，免得萬一造成二次損傷，以後會一直酸痛。」
周秉言臉上的笑意微微僵住，默默把手背到了身後：「……好，我知道了，多謝醫生提醒。」
走出醫院大門，周秉言瞬間把醫生的話拋之腦後，反正他也不是那裡受傷。
當晚回到別墅，周秉言便迫不及待地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康復」。
當然，顧清歡沒有再拒絕他。
——
被滋潤之後，周秉言心情不錯，看兩個小子，心裡的父愛又多了一點，偶爾還會逗逗他們叫爸爸。
或許是之前的努力終於有了成效，又或許是寶寶們的語言發育迎來了小爆發。
晚上吃飯前，周秉言隨意教了安安兩句「爸爸」。
他本來沒抱多大期待，只當日常陪玩。
可下一秒，安安盯著他咧嘴一笑，吐了串口水泡泡，清晰地接連發出幾聲「baba」。
周秉言瞬間愣住，下意識看向顧清歡和一旁忙活的傭人，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安安剛才，是不是在叫我？」
王媽連忙笑著應聲：「沒錯先生，大寶真的喊爸爸了！」
顧清歡也驚喜：「我也聽到了，這次叫得比之前清晰，還連著好幾聲呢。」
周秉言還有點不敢相信，放緩語調又引導了安安一次。
安安十分給面子，再次軟軟地發出「baba」的發音。
那軟軟糯糯的聲音，聽得周秉言眼眶微微發熱，當即轉頭去逗二寶霖霖，讓他叫人。
霖霖這次也給面子，雖然說得沒有哥哥連貫，卻也斷斷續續哼出兩聲近似爸爸的音節。
周秉言高興壞了，抱著兩個孩子在小臉上親了一遍又一遍，之後乾脆拿出手機，挨個給身邊好友打電話分享這件喜事。
那些朋友晚上很少接到他的電話，一般他打電話過來都不是什麼很好的事情。
結果知道他今晚打電話的目的之後，有些無語。
自家兒子叫爸爸本來就是早晚的事，周秉言倒是激動得像中了大獎一樣，還專門打個電話來通知。
果然，當爹的，看自己孩子幹啥都覺得了不起。
陳月華知道孩子開始叫人後，也打來電話，叮囑夫妻倆多教教孩子，早點學會喊爺爺奶奶。
只是兩個寶寶不太給面子，目前只會「爸爸媽媽」這兩類簡單音節，任憑月嫂和保姆怎麼引導，都發不出別的稱呼。
——
小孩子的發育進度遠比想像中快。
婚禮前幾天，孩子七個多月的時候，他們又解鎖了新技能，爬行。
從前只會躺在墊子上翻身咿呀的小糰子，如今一刻也閒不住，月嫂剛把他們放到墊子中間，轉身的工夫，兩個小傢伙已經一拱一蹭爬到他腳邊了。
看著兩個滿地亂爬的小傢伙，周秉言突然靈光一閃，轉頭跟顧清歡商量：「要不婚禮的時候，咱們讓兩個孩子送戒指？」
顧清歡當場被他氣笑：「你認真的？他們才七個多月，剛會爬，怎麼送戒指？」
周秉言卻覺得，讓兩個寶寶送戒指才有意思。
他一本正經地解釋：「到時候我們在台前鋪一塊軟軟的短距離爬行墊，把小戒指盒掛在他們胸前，讓月嫂在旁邊護著，就讓他們慢慢爬兩三米過來。」
顧清歡聽完他這番周密部署，嘆了聲，「周總，你的方案很完美，但你低估了人類幼崽。」
她指了指趴在地上啃手指的兩個小糰子，「他們剛學會爬，根本不會按指定路線走，多半會被台下賓客的皮鞋、裙擺吸引走，又或者萬一爬到一半他們拉了，或者在台上放聲大哭，怎麼辦呢？」
周秉言低頭瞅著兩個隨心所欲，半點不受控的小傢伙，瞬間清醒過來。
真讓他們送，萬一原地停下來啃墊子或者大哭，那盛大婚禮直接變成小孩失控現場，浪漫直接全沒了。
他一秒清醒，徹底打消這個念頭：「行，聽你的，不能亂冒險，也不能指望這兩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