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顧清歡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你還真把兩個小傢伙當天才了？就隔了一個晚上，哪能一下子就學會喊人？」
說完，她看著月嫂笑道：「你們也不用有壓力，順其自然就好。」
月嫂也連忙鬆了口氣，笑著附和：「先生，寶寶年紀還小，一晚上不可能學得這麼快，我們之後會多耐心引導的。」
周秉言唇角輕輕勾起，「我就是隨口問問，也沒指望他們現在就能開口。」
嘴上說著不急，他今天上心了。
一個下午，只要孩子還醒著，他就跟在旁邊，耐著性子一遍遍引導兩個寶寶喊爸爸。
兩個小糰子躺在墊子上，小手抓著玩具搖得叮噹響，時不時吐出一串小泡泡，嘴裡咿咿呀呀地碎碎念，自顧自玩得不亦樂乎。
偶爾被周秉言低沉的聲音吸引，抬頭大眼看了他兩下，咧嘴笑一下。
教了一下午，就是不叫人，周秉言也累了，索性不再強求。
——
到了晚上，阮筱蔓給顧清歡打來電話，問起車禍的事。
顧清歡簡單說了經過，阮筱蔓聽完，把顧清冉罵了個狗血淋頭，才問道：「周秉言的手受傷了，會不會耽誤你們籌備婚禮？」
顧清歡笑道：「放心，婚禮還有一個多月，他只是輕微骨折，過幾天拆了石膏就徹底好了。」
「那就行，伴娘你打算叫多少人？」
「四個吧，我再叫兩個就好了。」眼下有阮筱蔓和周雨薇，再叫兩個朋友就夠了。
之後，阮筱蔓催著她要看伴郎名單照片。
顧清歡直接把四位伴郎的資料照片發了過去，個個身形挺拔，長相優越。
阮筱蔓看完忍不住叫道：「哇塞，周秉言身邊竟然還真有這麼年輕的伴郎！以前怎麼從來沒見你說要介紹給我？」
顧清歡輕笑：「其實也算不上多年輕，全都二十好幾，有幾個都快三十了。」
阮筱蔓盯著屏幕嘖嘖兩聲：「看著完全不像，保養得也太好了。」
沒過幾秒，她一眼注意到伴郎團里的沈少敘，「怎麼還有沈少敘？他都三十二歲了，當了好幾回伴郎了，還跑來當伴郎湊熱鬧呢？」
顧清歡挑眉：「誰知道呢，可能跟你一樣吧，估計是想借著婚禮多認識點人，順便找找對象吧。」
她順勢八卦一句：「說真的，你跟他之間有沒有可能發展？」
阮筱蔓沉吟片刻，才回道：「不來電，他比我還愛玩還會撩，我倆只適合當普通朋友，談戀愛就算了。」
顧清歡聞言，也不打算亂點鴛鴦譜了。
聊完後，她把自己篩選好的幾款婚紗圖片發給阮筱蔓參考。
阮筱蔓認認真真對比許久，挑出兩款最襯她氣質的款式讓她定奪。
婚紗到時候還要做一些修改的，所以顧清歡也決定不再選了，定了自己想要的那個款。
——
只要一有空，他就教兩個孩子，依舊執著地反覆教他們喊爸爸。
他放低聲音，一遍遍地耐心示範：「寶寶，喊爸爸，聽話，叫一聲爸爸，給你們零花錢，給你們喝奶奶，把媽媽讓給你們……」
可兩個小傢伙完全不配合，只顧著咿咿呀呀胡亂哼唧，有時候還流了一大灘口水！
周秉言皺了皺眉，看著顧清歡疑惑開口：「這幾天他們怎麼總流口水？難道吃不飽？」
顧清歡也不太懂。
一旁收拾玩具的月嫂笑著解釋：「寶寶就滿五個月了，應該是快要長牙了，牙齦發癢才會不停流口水。」
周秉言聞言，輕輕掀開寶寶的嘴唇看了看，竟然真的看到了下牙床上的白色鼓包。
顧清歡也湊過去看了一眼，驚訝道：「竟然是真的，可他們喝奶我沒感覺呀。」
周秉言嘆了口氣：「這麼快就要長牙了，可還是不會叫爸爸。」
月嫂寬慰道：「不算早，有些寶寶四個月就開始出牙了，一般來說，孩子是要先長牙的，說話晚一些。」
顧清歡也道：「就是，反正孩子遲早都要開口，再亂教，小心寶寶對你不滿意了。」
說完，她抱起大寶，輕輕摸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是吧寶寶，媽媽說得對不對呀？」
周秉言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期待值太高，正想應和一聲。
就在這時，顧清歡懷裡的大寶嘴裡「噗」地吐了個泡泡，然後軟糯糯地叫了一下：「mama……」
——
周秉言當場愣住，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顧清歡，聲音都在發顫：「什麼？他剛才說什麼？叫媽媽了？」
顧清歡也懵了：「不會吧？可能像上次那樣，是無意識的。」
周秉言當即不死心地湊過去：「大寶，你叫媽媽，媽媽……」
大寶咧開嘴笑了，跟著又清晰地叫了幾聲：「mama……」
周秉言瞪大了眼，滿臉不可置信：「還真的是啊！他……他會叫媽媽了！」
說完，他又滿懷希冀地試著引導了一下：「爸爸。」
小傢伙癟了癟嘴，沒叫，嘴裡一直軟軟糯糯地叫著「媽媽」。
顧清歡忍不住哈哈笑起來：「還真的是啊！他先喊媽媽！」
周秉言捂著心口，一臉深受打擊的模樣。
他不死心，又去叫二寶。
但二寶什麼也不會叫，只是對著他傻笑。
他有些哭笑不得，「我天天抽空教，堅持了這麼久，他們一句爸爸都不肯叫，你才隨口教了兩三句，他們立馬就會喊媽媽了，這是不是有點太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