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
空氣安靜了一秒，一旁的周老太太和陳月華反應過來，當即笑出聲來。
顧清歡也被小傢伙的回答逗得一愣，笑著問：「為什麼想要哥哥姐姐呀？」
安安抓著自己的小耳朵撓了半天，小嘴兒嘟囔了好一會兒，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老太太笑著上前打圓場：「小孩子嘛，都喜歡比自己大的，覺得有人帶著跑、帶著玩，有意思。」
說著，她伸手輕輕捏了捏孩子軟乎乎的臉蛋，「我的小乖乖呀，家裡以後只能添弟弟或者妹妹，哥哥姐姐你們爸爸媽媽是生不出來的。」
陳月華在一旁跟著打趣，「要是運氣好，說不定媽媽這次能懷個龍鳳胎，弟弟妹妹一下子都有了。」
安安聽不懂什麼是龍鳳胎，只聽見沒有哥哥姐姐，小腦袋搖得飛快，奶乎乎地哼唧著：「不要，不要。」
霖霖壓根沒在意大人們的對話，整個人黏在顧清歡身上，小腦袋不停往她懷裡蹭，親親媽咪。
周秉言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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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姐姐確實沒法再有，但弟弟妹妹倒是還有機會，當初太太一胎的時候可是懷了兩個呢，說不定這次也會是雙胎。
可轉念一想，懷雙胞胎實在太折騰人，太太又要遭不少罪，二胎別來兩個了。
「一個就夠了，要那麼多幹什麼。」他說著，伸手把孩子從顧清歡懷裡抱回來，哄道：「等回家了爸爸帶你們去找別的小哥哥小姐姐一起玩，你們想要幾個哥哥姐姐都有。」
——
一行人邊走邊說話，也到了屋裡。
分開大半個月，兩個孩子的變化特別明顯，走路穩當了許多，能說出口的短句也多了不少。
當晚，周秉言父愛拉滿，主動攬下了給兩個小傢伙洗澡的活。
兄弟倆長相一模一樣，脫光衣服一起泡在澡盆里，單憑小臉根本分不出誰是安安，誰是霖霖。
周秉言第一次給兩個小孩一起洗，忙得暈頭轉向。
洗著洗著，安安突然癟起嘴巴鬧起脾氣，兩隻小手扒著浴盆邊使勁往外撐，奶乎乎地哼哼唧唧：「不要，不要洗……」
周秉言立馬裝起凶來，板著臉嚇唬道：「再鬧騰，我真打你了哦！」
顧清歡站在邊上，無奈地看向周秉言：「大哥，你洗錯人了！你給安安搓了兩次了。」
周秉言：「……」
「真的嗎？」他上下打量著兩個小傢伙，一臉不信，「沒有吧。」
顧清歡忍不住笑起來：「真的，他們倆剛才趁著你拿毛巾的時候換位置了。」
周秉言湊過去聞了聞，果然，安安身上滿是沐浴露的清香，霖霖身上卻沒什麼味道。
霖霖在一旁咧嘴笑眯眯地看著他。
顧清歡捏了捏他的小鼻子，嗔怪道：「下次不可以這樣哦！調皮鬼。」
周秉言也瞪了他一眼，趕緊跟安安道歉：「呀，爸爸錯了，你們太像了，爸爸大半個月沒見到你們，都快分不清你們了。」
說完，盯著兩張一模一樣的小臉發愁，問顧清歡：「要不改天帶他倆剪不一樣的髮型，這樣也好區分。」
「分不了，他們肯定要哭的。」顧清歡笑道，然後指著兩個小傢伙，「霖霖頭頂的發旋更小一點，安安的發旋會更明顯，只是現在頭髮濕了，看不出來而已。」
周秉言想想也是，他們現在衣服都要穿一樣的，哪能讓髮型不一樣呢。
——
許久沒有跟爸爸媽媽同住，兩個小傢伙今天格外黏人，到了晚上吵著要跟夫妻倆睡一張床。
周秉言最近想兒子想得緊，哪裡拗不過兩個黏人的小傢伙，乾脆直接把他倆抱回了主臥。
吹乾頭髮後，兩個白白軟軟的小糰子穿著寬鬆的小睡衣，乖乖跪坐在大床中央，一雙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乾淨又乖巧。
小傢伙渾身帶著淡淡的奶香，皮膚白淨通透，軟乎乎的小臉嫩得能掐出水。
周秉言看著他們，滿心的寵溺快要溢出來，根本忍不住，直接俯身下去，在兩張軟糯的小臉上輪番落下好幾記響亮的親親。
兩個小傢伙可嫌棄了，同步抬起肉乎乎的小手，使勁擦掉臉上被他親出來的水漬，皺著小眉頭小聲抗拒：「唔，爹地不要~」
「不要親親~臭臭！」
周秉言看得哈哈大笑，才不管他們呢，反正他親爽了。
這次兩個小傢伙出來有些日子了，他們在酒莊裡度過周末後，便一起收拾東西回家了。
——
回家之後，兩個小傢伙的話越來越多，一天到晚不停地軟糯喊著「爹地」「媽咪」。
換作平時孩子們吵鬧，周秉言總會覺得頭疼，但這次他是真捨不得再把他們送到老宅了，要不然家裡太安靜，也無聊得很。
只是回家之後，周秉言沒再讓兩個孩子跟他們一起睡，兩個小傢伙明顯悶悶不樂，每天睡前都黏著顧清歡撒嬌鬧騰。
只是年紀還小，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跟爸爸抗議，鬧了好幾回也沒能如願。
周老太太和陳月華也隔段時間就會把兩個小糰子接回老宅住幾天，特意留出二人空間，方便夫妻倆安心調理身體備孕。
為了落實自己的「生女計劃」，周秉言自律得近乎苛刻，一日三餐嚴格按照清淡食譜來。
可連續吃了快三個月的素菜，看著桌上清湯寡水的青菜豆腐，周秉言覺得這日子真的寡淡無趣。
顧清歡瞧他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笑著打趣：「實在扛不住就不用硬撐，順其自然就好，不用給自己這麼大壓力。」
原本還有喪氣的周秉言一聽這話，立馬挺直腰背，一臉堅定：「不行，我必須為了自己的目標堅持。」
看著他較真的模樣，顧清歡也沒轍了。
——
轉眼兩個小傢伙一歲九個月了，已經能流利說出不少完整短句，也真獨立了不少，沒怎麼纏著要抱抱了。
不能跟爸爸媽媽一起睡覺這件事，他倆一直記在心裡，每到睡前都會鬧一通。
這天，周秉言給兩個孩子洗完澡，準備把他們送到隔壁兒童房。
兩人瞬間耷拉下臉蛋兒，滿眼委屈。
安安揪著顧清歡的衣角，眼眶紅紅的，小聲癟嘴問：「為什麼，寶寶不能跟媽咪睡覺覺？」
周秉言故意板著臉看他們：「你們都長這麼大了，還天天想黏著媽媽睡覺，羞不羞？」
霖霖歪著圓圓的小腦袋，立刻奶乎乎頂嘴：「爹地也好大！爹地，也跟媽咪睡，爹地才羞羞！」
安安用力點點小腦袋，軟軟附和：「對呀對呀！爹地有自己的媽咪…… 你去找，你的媽咪，睡覺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