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一聽見 「作業」 兩個字，安安和霖霖瞬間呆住啦。
天啊魯啊，不可以呀。
兩個小傢伙反應得快，當即一左一右抱住周秉言手臂，仰著圓圓的小臉使勁撒嬌，軟糯的奶音拖得長長的：「爹地不要～不要做作業！」
顧清歡忍不住笑道：「他們兩個才兩歲多，哪來的作業可寫？」
周秉言一低頭盯著他身邊兩個小黏人精，輕哼了聲：「當然有，今天安排了三十分鐘的英文跟讀呢。」
顧清歡聞言嘖了聲，「怎麼，周總你被兩個兩歲小朋友聯手忽悠了，還較真上啦？」
周秉言微微癟嘴，帶著點委屈的腔調：「太太你不能偏心啊，他們合夥騙我，你得管管，再說，我得當個嚴厲的父親，要不然威嚴何在？」
顧清歡想想也是，看著兩個好大兒，「怎麼辦呢，爹地生氣了，你們哄哄他吧。」
安安聽到這話，小腦袋瓜一轉，立刻湊上去在周秉言臉頰上親了一口。
安安小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認真哄他：「爹地不生氣！安安的小蛋糕分給你吃，以後不逗你啦！」
霖霖見哥哥親完，也趕緊湊上去吧唧一口，軟乎乎嘟囔：「「爹地，寶寶不想學……abc，好難哦～」
周秉言被他們左右各親了一大口，啵啵兩聲，響亮又軟糯。
滿臉的口水印，再加上甜甜糯糯的小奶音，他緊繃的臉有些繃不住了。
他嘴角刻意壓了好幾下，還是克制不住地向上揚起，所有的嚴肅氣場瞬間碎得一乾二淨。
他輕咳一聲，強行端著最後一絲家長威嚴：「…… 行吧，這次放過你們。下次不許再合夥騙爹地了，再騙我，零食、動畫片全部沒收。」
兩個小傢伙對視一眼，立馬用力點頭，乖乖應聲：「知道啦！」
顧清歡挑眉笑著調侃：「這就過去了？剛才不是執意要罰他們寫作業嗎？」
周秉言無奈嘆氣，低頭溫柔看著懷裡軟乎乎的兩個兒子，有些認命：「還能怎麼辦，到底是自己的小崽子，能讓就讓唄。」
——
今天雖然沒能成功聽到胎動，但周秉言一有空就貼著顧清歡的肚子，爭取做家裡第一個能聽到胎動的人。
肚子裡的小傢伙也特別給面子，沒過多久，他成功地做到了。
他親眼看到顧清歡的肚皮上頂起了一個大大的鼓包，還移動了一下。
好像在踢人。
周秉言驚呆了，眼底滿是驚喜：「呀，這小傢伙，還挺有勁啊。」
他興致勃勃地對著顧清歡的肚子說話，想讓小寶寶熟悉熟悉自己的聲音。
為了表現出溫柔，他還刻意捏著嗓子，那聲音聽得不倫不類的，顧清歡實在是覺得彆扭。
正式做胎教的時候，兩個哥哥也湊了過來。
周秉言拿出了之前給哥哥做胎教的那些財經書籍，一本正經地念了起來。
顧清歡看著他笑道：「你不是說是妹妹嗎？怎麼還拿這個念？不是應該聽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嗎？比如《白雪公主》什麼的……」
「才不聽那些。」 周秉言頭也不抬，義正言辭地打斷了她，「孤身一個小姑娘，毫無防備就住在七個陌生男人家裡，一點也不提防外人，很容易給孩子灌輸錯誤的安全觀念，我們家妹妹，別說隨便跟陌生人相處，要是咱們隔壁家的兒子，他靠近我也得盯著。」
顧清歡愣了一下，想到他還能從安全、三觀的角度分析童話？
仔細一想，確實有些道理。
周秉言接著說道：「而且，這童話就依靠外貌評判好壞，美貌等於善良，醜陋等於惡毒，這是刻板的偏見，故事邏輯根本站不住腳，讀它做什麼，別給孩子真聽了去。」
顧清歡一時有些啞然，過了一會才開口：「那換點溫和的小故事或者聽歌總行吧？」
旁邊安安霖霖立刻晃著小腦袋，奶聲奶氣喊：「不要不要，弟弟要聽齊天……大聖~」
周秉言斜睨他倆一眼，淡淡戳穿：「明明是你們自己想聽。」
兩個小傢伙捂著嘴咯咯笑，晃著腦袋認真說：「我們也愛大聖！」
「改天再講西遊記，今天先聽這個。」 周秉言說完看向顧清歡，挑眉道：「他得跟兩個哥哥一樣，從小浸在商業思維里，以後長大了也好接手家裡的產業。」
顧清歡無語，還沒出生的小寶寶，能聽懂什麼呀。
不過現在兩個哥哥確實似乎對這些方面感興趣一點，她也拗不過他，就算咯，隨他去吧。
——
顧清歡深深覺得，懷單胎跟雙胎的體驗簡直是天壤之別。
沒了雙胎時那份沉甸甸的負擔，她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如今四個多月，肚子雖然已經有了明顯的隆起，但她的步伐卻特別穩當，甚至可以說還有些健步如飛。
沒了磨人的孕反折磨，她整個人慢慢養著，氣色也變得越來越紅潤了。
肚子一天天變大，要不是因為天氣漸熱，她身上穿的衣物單薄，顯出了腰腹的弧度，走在路上別人還真不一定能一眼看出她是個孕婦呢。
一晃到了五個多月，夫妻倆按著產檢計劃去醫院做了四維彩超。
這一次，肚子裡的小傢伙可比當初的兩個哥哥乖巧太多了。
當初懷安安和霖霖時，兩個小崽子在肚子裡像皮猴子似的，怎麼都不肯配合，折騰得周秉言和顧清歡滿頭大汗。
而這次，小傢伙似乎知道爹地和媽咪在等著看他，極其配合，醫生沒費什麼功夫就捕捉到了清晰的面部畫面。
當影像在屏幕上緩緩顯現時，周秉言和顧清歡都屏住了呼吸。
只見屏幕上的寶寶輪廓分明，小小的腦袋圓滾滾的，五官已經發育得十分清晰。
那高挺的小鼻樑，微微嘟起的小嘴，甚至連臉頰上軟乎乎的肉感都透過影像傳遞了出來。
周秉言越看孩子越覺得像自己，心裡頓時大喜。
一般都是女兒才長得像爸爸啊。
他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了，轉頭看向顧清歡，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太太你看，這輪廓，這眉眼，多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