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
顧清歡聽著這話，下意識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
周尋條件這麼出眾的一個人，難道真的沒有談過女朋友，也從來沒有帶別的女生來過這裡？
正想著，王媽又接上了話，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驕傲：「這下我們家老太太要高興了。顧小姐，這回認了門，你以後要常來才行呀。」
周秉言輕咳了一聲，出聲打斷她：「王媽，先上菜。」
王媽這才回過神，意識到自己話說得太多，連忙笑起來打圓場：「對對對，瞧我光顧著說話，先吃飯，我去上菜。」
等王媽走過去後，周秉言略帶無奈地看向顧清歡：「王媽就這樣，年紀大了就愛嘮叨幾句。」
顧清歡看得出來，這個王媽在家裡待了很久了，不然不敢這樣當著周尋的面碎碎念。
她笑了笑，沒接話，跟著男人進了客廳。
男人轉身走到茶几旁，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她手上。
指尖不經意輕輕碰到，顧清歡指尖微麻，飛快收回手捧著水杯。
喝完水，王媽也把飯菜都端上桌了。
剁椒魚頭、小炒黃牛肉、椒鹽排骨、清蒸魚，滿滿一桌子菜，重口偏多，都是顧清歡愛吃的口味。
王媽看著她笑著說：「少爺跟我說你喜歡吃重口味一點的飯菜，我就做了一些湘菜，你看看合不合口味，不合我下次再改。」
顧清歡笑眯眯地應道：「喜歡，聞著就很香，阿姨你手藝真好。」
王媽笑笑：「你喜歡就好，多吃點。」
說完便轉身走了。
走遠後，她回頭一看，周秉言已經拿起筷子，給顧清歡夾菜。
她嘴角忍不住往上翹，然後鑽進廚房，拉起門，給老太太打電話。
——
電話接通，王媽壓低聲音：「老太太，今天少爺真把顧小姐帶回公寓吃飯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緊接著傳來老太太壓都壓不住的聲音：「怎麼樣，那姑娘好看嗎？」
王媽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好看，白白淨淨的，很漂亮，笑起來特別甜。少爺對她上心得很。」
老太太在那頭高興得直拍大腿，高興之餘又忍不住擔心：「那姑娘是什麼態度啊？你覺得她會不會喜歡秉言啊？」
王媽回頭看了看，壓低聲音：「兩個人吃飯的時候有說有笑的，我看著有戲。」
老太太長舒一口氣：「好好好，你別待著了，讓他們兩個自己待著，培養一點感情。」
王媽連聲應道：「好，我這就回去。」
掛完電話，王媽回到餐廳，看著周秉言，小聲道：「那個，少爺，我有點事，可能得先回去。」
周秉言蹙眉：「很急嗎？不急的話等等吧，等顧小姐吃完了再走。」
王媽有些為難，老太太叫她回去，少爺又不讓，兩頭為難，「這……」
顧清歡知道男人是為了自己才不讓阿姨走的，忙道：「沒事，你先回去吧，我們也很快吃完了。」
周秉言看向她：「你不介意嗎？」
顧清歡笑道：「沒事。」
王媽這才明白，原來少爺非要留自己下來是怕顧小姐不自在。
她笑眯眯地補了一句：「顧小姐，我們少爺雖然看著冷臉了點，但人很好的，你可以放心。」
周秉言咳了一聲：「你現在回去吧，等下我自己收拾。」
王媽哎了一聲，趕緊走人，把空間留給兩個人。
——
王媽走了沒一會兒，顧清歡也吃完了。
男人收拾碗筷去廚房。
廚房是玻璃推拉門，顧清歡轉頭就能看到他在洗碗。
他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勻稱的線條，深色西褲包裹著緊實的腰臀，彎腰放碗的時候，那道弧度……
她盯著看了兩秒，默默移開視線，又忍不住移回來。
屁股實在是太翹了。
真想上去拍一下。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之後，她臉頰一陣發熱，趕緊喝了口水壓驚。
喝完，她起身在客廳里轉了轉。
這套公寓比她想像中還要大，除了剛才看到的客廳和餐廳，還有一整面牆的書架，從地板一直頂到天花板，上面陳列著各種收藏品。
她看不懂那些瓶瓶罐罐和雕塑，但直覺告訴她，這些東西都很貴。
「看看喜歡哪個，我送你。」
聲音忽然出現在身後，嚇了顧清歡一跳。
她下意識轉身，腳下卻被地毯邊緣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仰去。
周秉言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書架上，將她整個人穩穩地圈在了懷裡。
兩人距離瞬間貼得極近，男人身上清淺的木質香氣籠罩過來，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臉上。
他眼神沉沉盯著她，那裡面翻湧著藏不住的情愫，直白得根本無處可躲。
顧清歡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身側的書櫃邊沿，明明可以從邊上躲開，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他沒有說話，只是那樣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緩緩滑到她的嘴唇。
顧清歡知道這男人想幹什麼，可是，他又不干，就這麼盯著，讓她很難受。
「你……」
她剛開口，男人已經低頭吻下來。
唇瓣貼上來的那一刻，顧清歡腦子裡嗡的一聲，手指下意識攥住他胸口的襯衫，想推開，可手上根本沒用力。
他感覺到了她的猶豫，不僅沒退，反而壓得更緊了一些。
顧清歡被他抵在書架上，進退不得，推又推不動，她索性放棄了抵抗，手掌貼在他胸口。
好硬。
這手感。
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結實緊緻的肌肉輪廓。
她鬼使神差地，又按了一下。
男人吻著她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沒注意到，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受控制地順著緊實的肌理，慢慢往下滑。
屋子裡的溫度仿佛越來越高，顧清歡整個人陷在曖昧里，腦子一片混沌。
她的手也很不安分，掌心划過一塊塊輪廓分明的腹肌，滾燙堅硬的觸感透過薄薄襯衣傳過來，燙得她整個人都有些發顫。
手還想再往下探，一下瞬，手腕卻猛地被男人按住。
周秉言微微退開，低頭看著她，呼吸比剛才重了不少，嗓音低啞得不像話：「別再往下摸了。」
他看著她，喉結滾了滾，輕笑：「不然要出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