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
一想到這兒，她下意識一收……
周秉言下意識嘶了一聲，呼吸粗重：「你……別這麼……」
顧清歡唇間不自覺溢出一聲輕吟，含糊辯解：「我……我哪有。」
「有。」男人吻著她，氣息熨帖地貼在她耳後，「再這樣，我要忍不住了……」
溫熱的呼吸如同電流掃過皮膚，顧清歡像是墜入一汪滾燙溫水裡，連呼吸都變得綿軟無力。
他的吻順著耳廓一路往下，落於頸側，溫柔又強勢。
迷迷糊糊中，顧清歡瞥見窗外綿延流動的萬家燈火，她甚至覺得這滿城的光都在替他們見證這一刻的親密。
洶湧的羞意瞬間漫上臉頰，卻又被他接踵而至的動作攪得七零八落。
她下意識抬手環住他，緊緊纏上他的脊背。
「歡歡，放鬆。」他呼吸急促，嗓音低啞，「不然，我真的要撐不住了。」
顧清歡輕咬下唇，緩緩放鬆……
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城市的喧囂被隔絕在玻璃之外，屋內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和壓抑不住的輕吟。
——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緩緩歸於平靜。
客廳的燈亮了起來，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拉上了，暖黃的光線鋪滿整個空間。
顧清歡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身子也軟得像一團棉花。
男人也出了一身汗，汗珠順著他分明的腹肌線條往下滑，性感得要命。
顧清歡看著，身子又忍不住輕顫起來。
周秉言伸手，將一邊的毛毯拉過來，蓋在她身上，「很累嗎？」
顧清歡累得不想動，但她看著男人，精神奕奕，不太明白，為什麼出力的是他，她反而累得要死。
「累。」
男人見狀，起身去衛生間擰好溫熱毛巾回來，細緻地幫她擦拭乾淨，又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她唇邊。
「喝點水吧，你嗓子都啞了。」
顧清歡累得根本沒力氣抬手接水杯，直接就著他的手，把一杯水全部喝完。
周秉言垂眸看她，慢悠悠問了一句：「還要嗎？」
顧清歡心臟猛地一跳，連忙開口：「不要了，腰都酸得厲害。」
周秉言眉梢微挑，笑意漫上來：「我問的是還要不要喝水，不是問要不要再來一次。」
顧清歡：「……」
好嘛，又被他捉弄了。
還不等她開口反駁，男人勾著唇角，淺笑著補充：「當然，如果你想再來一次，我倒是沒什麼問題。」
聽見這話，顧清歡真想抬腳踹他，氣鼓鼓道：「不要！我要休息！」
周秉言不再逗她，低聲問道：「這次還疼嗎？」
顧清歡臉頰發燙，小聲嘟囔：「……好像，沒有昨天那麼難受了。」
聽見這話，周秉言低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貼著她傳過來：「嗯，我說過，多磨合就好了。」
低沉沙啞的嗓音裹著壓抑的情慾，落在顧清歡耳尖，燙得她耳尖瞬間泛紅：「煩死了，你怎麼總問這個？」
周秉言低笑，伸手將她摟得更緊：「夫妻之間，事後總結經驗很重要，方便我下次繼續改進。」
明明他自己也感受到了歡愉，卻偏偏反覆追問，擺明了就是故意逗她。
顧清歡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氣：「還行，比昨晚好多了，總算不像一頭橫衝直撞的蠻牛。」
周秉言輕笑出聲：「好，我記下了，還有別的地方需要調整嗎？比如姿勢什麼的？」
顧清歡無語，這個男人，怎麼還要來一次日後總結？
周秉言馬上又道：「歡歡，我是認真的，這種事情，肯定要兩個人都舒服才行，你要是覺得哪裡不合適，一定要告訴我，不然我怎麼知道怎麼改？」
——
他語氣坦蕩，顧清歡心裡的羞意便淡了幾分。
她想了想，哼聲道：「那你下次能不能別那麼急，剛開始的時候，慢一點，不要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周秉言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好，那還有嗎？」
顧清歡想了又想，最後還是道：「別折騰那麼長！到最後，我……我都受不住。」
周秉言挑眉：「這個……我很難辦到啊，只能你自己適應了。」
顧清歡被他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臉頰瞬間又燒了起來。
男人又道：「不過你剛才說的，我知道了，下次一定好好『前戲』，保證讓你慢慢適應。」
顧清歡真不想跟他討論下去了，一把拉過毛毯，蓋住頭，聲音從被子裡悶悶的傳出來：「先睡覺，明天再說。」
周秉言笑著，直接將她連毛毯帶人一起，抱去了臥室。
第二天顧清歡醒來的時候，整個人貼在男人身上，雙手緊緊抱著他的手臂。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身邊還在熟睡的男人，愣了幾秒，隨即推開他：「你不上班嗎？」
周秉言被她吵醒，伸手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聲音微啞：「上班哪有陪你重要，何況，我們現在是新婚啊。」
顧清歡蹙眉，又問：「那公司的事情怎麼辦？」
周秉言笑了一下：「公司那麼多高管，離了我還會正常運轉，你別擔心，我自有安排。」
顧清歡哦了聲，沒再追問。
今天周秉言休息，顧清歡也好了很多，下午兩人便去看了婚房。
房子早就裝修好了，風格跟公寓差不多，都是簡約大氣的現代風，但在別墅區，面積比公寓那可不止大了一點點。
家具雖然不多，但基本的都已經定好了，顧清歡對裝修也沒什麼特別的要求，所以改動不大，只挑了幾件自己喜歡的擺件和窗簾。
晚上回公寓，吃完飯，周秉言又迫不及待地抱著顧清歡上了床。
兩人又是一陣纏綿。
一連幾天，周秉言都沒有去上班，這幾天，除了看婚房，去看一些家具，其他時間就是跟顧清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