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
顧清歡聽見他這話，尷尬地輕咳了一聲。
不用想也知道，他剛剛肯定把她和阮筱蔓的聊天記錄看得一清二楚。
她尷尬得腳趾都要摳地，硬著頭皮嘴硬笑道：「我們女生之間本來就會聊這些，你別想多了，再說你也就看著厲害，光有尺寸和時間有什麼用，技術一點都不怎麼樣。」
周秉言聞言挑眉，很快認錯，語氣誠懇又縱容：「是我的問題，技術有待改進，我一定好好練習，爭取早點讓太太滿意。」
顧清歡被他說得滿臉發燙，連忙轉移話題：「趕緊吃飯，我早上沒吃東西，都快餓死了。」
周秉言笑而不語，給她盛好飯菜遞過去。
這一頓午飯，顧清歡耳根一直發燙，都有些沒好意思光明正大地看他。
吃完飯後，周秉言收拾碗筷，把廚房也收拾得乾乾淨淨。
原本要去看婚房的計劃有變，下午顧清歡便加了周秉言之前給他推薦婚紗顧問的微信。
婚紗店效率極高，聽說兩人要選婚禮主紗，當天下午就專門安排工作人員，帶著厚厚的實體圖冊上門。
挑選婚紗這種事，顧清歡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便跟周秉言一起慢慢翻看。
顧清歡對婚紗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簡簡單單、乾淨好看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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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婚紗款式繁多，魚尾、主紗、輕婚紗、儀式紗各式各樣，一時挑了大半天，她也始終沒有一眼心動、完全合心意的款式。
顧問見狀笑著提議：「周太太，如果您有喜歡的風格或者想法，可以直接跟我們設計師溝通，我們可以為您量身定製專屬款式。」
顧清歡眼睛微微一亮：「真的可以定製嗎？會不會工期來不及？」
顧問看著他們問道：「那二位的婚期定在什麼時候？」
顧清歡轉頭看向周秉言。
周秉言沉吟片刻：「暫時還沒定，大概兩個月以內。」
顧問立刻點頭：「只要半個月內確定設計方案，常規面料和工藝，兩個月絕對能順利完工。」
顧清歡怕工期太趕會倉促，溫和回道：「我先再考慮看看，這兩天確定了再聯繫你們。」
「沒問題。」
顧問把全套圖冊留下便離開了。
——
等人走後，周秉言輕聲問她：「你想什麼時候辦婚禮？」
顧清歡順勢伸手抱住他的腰，軟軟道：「現在天氣太冷了，穿婚紗會凍著，等三四月份開春，天氣暖和一點再辦好不好？」
周秉言剛好也是這個想法，溫柔應聲：「可以，我回頭跟奶奶說一聲，讓家裡人選三四月份的黃道吉日。」
話音剛落，周老太太的電話就打了進來，笑著問兩人今晚要不要回老宅吃飯。
周秉言直接回：「奶奶，我們這兩天先不過去了，忙完再回去看您。」
老太太語氣帶著點小委屈：「這剛領證，就不回老宅了？是不是結了婚就不要我們幾個了？」
周秉言低笑出聲，故意逗她：「奶奶，您不是盼著重孫嗎？我們正努力呢，您可別拖我們後腿。」
顧清歡一聽，立刻抬手瞪他，掐他胳膊。
周秉言立馬捂住手機，湊到她耳邊小聲哄：「開玩笑的，不急著要寶寶。」
電話那頭的老太太聽得樂呵呵的：「行了行了，奶奶不打擾你們！你們好好玩啊，玩得開心點！」
掛斷電話，顧清歡無奈地看他：「你這樣忽悠奶奶好嗎？」
周秉言笑意淺淺：「沒事，奶奶自己心裡清楚啊，小孩哪有那麼就懷上，又不是電燈泡，一插就亮。」
顧清歡：……
她想想也是，便沒再多說。
晚飯依舊是周秉言親手做的，菜式很合她的胃口。
飯後，周秉言接了好幾個電話，有工作的，也有周家那邊的。
和周家說主要也是敲定婚禮籌備的前期事宜。
顧清歡給宋秀雲說了婚禮的事。
這事宋秀雲也做不了主，反正就由他們做主。
顧清歡跟她聊完，見男人還忙著，便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來，周秉言也剛好忙完手頭的事，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他輕聲開口：「身上還疼嗎？」
不知道是藥膏起了作用，還是休息了一天，她身體的酸澀感已經淡了大半。
顧清歡老實回答：「好多了，基本不疼了。」
——
周秉言點點頭，去衛生間拿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吹著吹著，男人的唇就親了下來。
起初只是淺嘗輒止的輕柔親吻，慢慢愈發纏綿。
呼吸交織間，他的手不自覺探進她的睡衣衣擺。
顧清歡瞬間回神，連忙抬手按住他，眼神慌亂：「你幹嘛？」
周秉言抵著她的額頭，嗓音低沉溫熱：「還能幹嘛，想跟你做。」
顧清歡臉頰通紅，慌忙推脫：「我、我還沒徹底好呢。」
「你剛剛都說不疼了。」 周秉言不依，抱著她不肯鬆手，「昨晚沒盡興，現在真的很想。」
顧清歡知道昨晚他顧忌自己第一次，所以肯定是沒吃飽的，所以也沒有直接拒絕，「就算不疼，也不能太胡鬧……」
周秉言低頭，鼻尖蹭著她泛紅的耳廓，語氣認真又帶著幾分蠱惑：
「歡歡，這種事本來就是要多做的，你要適應我的，以後就不會疼了，只會舒服。」
顧清歡聽著他說得這麼直白，真的驚呆了。
反應過來後，有些赧羞，瞪著他：「你懂得還挺多，你又不是女生，你怎麼知道舒不舒服。」
周秉言低笑：「書上都是這麼寫的，難道還能有假？」
顧清歡：「……」
不等她吐槽，他的吻再次落下。
顧清歡慌得伸手推他，小聲提醒：「你瘋了！窗簾都沒拉！」
公寓是全景落地窗，視野開闊，外面就是繁華璀璨的城市夜景，燈火通明，從外面能把裡面看得清楚。
周秉言卻半點不慌，輕笑出聲：「樓層這麼高，沙發離窗又遠，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不用拉窗簾，關燈就行。」
他俯身貼著她耳邊，嗓音曖昧低沉：「難道，你不想要試試，不一樣的感覺？」
話音落下，他出聲喚了一句，房間瞬間陷入溫柔的黑暗。
周秉言還是擔心她害羞，又出聲關了落地窗的紗窗。
窗外是滿城璀璨燈火，屋內光影昏暗曖昧。
落地窗通透開闊，顧清歡也說不清，遠處高樓的視線能不能落到屋裡。
這種懸在未知里的感覺，帶給她一種禁忌又刺激的興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