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多，練習生都已經到了訓練廳，熙熙攘攘地站著。
今天是公布選曲的投票結果的日子。
不少人昨天悄悄盯著投票的頁面，知道一個大概的結果，但最後一天的數據遲遲沒有更新，誰也不知道最終會不會發生變化。
不少人也已經開始考慮，如果真的被調劑，該去哪一組。
和一公二公時不同，訓練廳里什麼都沒放著，也沒有導師，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和攝像老師。
工作人員在小舞台上一手拿著表格，一手拿起話筒：
「練習生們，大家先按照排名排隊，接下來我會告訴每個人一個練習室房間號，進入後可以看到星光製作人投票的結果。」
「但這還不是最終的結果哦，等所有練習生都移動到練習室後，將開始公布調劑名單。」
一聽到規則，練習生們有些埋怨節目組。
「這安排真是殺人誅心！」
「去到粉絲給我們投的歌，然後又要接受調劑。」
「還不如直接告訴我結果算了！」
當然埋怨也沒用，顧星辰作為第1名也是第一個移動位置的人。
工作人員在他耳邊說了之後他就開始出發了，會有一個專門跟拍的攝像老師跟在後面。
他離開後下一個輪到謝枕，也是同一個流程。
很快到了第3名的沈夜白，他走上台時，工作人員在他耳邊小聲說：「你的練習室是4樓407。」
沈夜白點點頭，從側門離開了練習廳，坐電梯上了四樓，一路上有不少的攝像老師在拍素材。
他打開407的門後，發現裡面已經有一個人了，謝枕正靜靜坐在地上和練習室的攝像頭大眼瞪小眼。
他看見沈夜白進來後，激動地直接站了起來，一臉難以置信。
見他沒說話，沈夜白先開了口：「這個房間是哪首歌的？」
謝枕指著旁邊的一個小牌子：「好像是《Villain》。」
沈夜白點點頭。
很快房間門被再次打開，一個練習生走了進來，對著他們打了聲招呼：
「Hi~ 」
沈夜白知道他，這人正是林染之前和他吐槽過的那個，和他關係不好的陳景然。
陳景然臉上掛著笑容，看起來很陽光開朗，一點也看不出是會給室友使絆子的人。
他們三個人剛坐下沒多久，房間的門又開了。
賀言走了進來，看見沈夜白和謝枕之後特別興奮，想拉著他們的手轉圈圈。
「你們也在真是太好了！」
「會不會是我們粉絲故意這樣投的？」
賀言說了一通自己的猜測後，才發現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他點點頭。
被無視的陳景然沒有生氣，也只是客氣地點頭回應。
過了一會後，林染進來了，開心地蹦躂了好幾下，一下子就抱住了沈夜白。
「哥，我好像又能和你一組了。」
目前為止已經進來了五個人，按道理說位置只剩下兩個，可房門一次次被推開。
宋嶼川、江行舟、許知遠、李澤楷一個接著一個進來。
廣播宣布所有練習生移動完畢時，這個房間一共進來了12個人。
和隔壁《沉溺》相比可以說熱鬧得有點過分，都能組成兩個小隊表演了。
但是每首曲目已經規定好是7人，所以房間裡有5名練習生要接受調劑。
廣播先公布了《NO LIMIT》需要調劑的練習生名字，一共三個人。
《沉溺》組沒有成員調劑，直接跳過。
《summer》組調劑一個人。
《微光》組沒有成員需要調劑，也跳過了。
最後輪到《Villain》組的練習生，大家神色都很緊張，生怕點到自己的名字。
廣播裡第一個念出的名字是：
「林染，請移動到待定區。」
林染聽到自己的名字，感覺天都塌下來了，腦袋變得一片空白。
他沒想到，第一個被調劑的人會是自己，最重要的是，留下來的偏偏還有陳景然，這讓他更難受了。
林染對著沈夜白伸出手：「哥！我不想和你分開……」還沒說完由於太磨嘰就被工作人員拉走了。
林染走了以後，房間裡剩下的練習生眼神四處游離，更加緊張了。
緊接著許知遠的名字響起。
房間內人太多，許知遠進來後和沈夜白打了招呼，便站在一邊低著頭不說話，被叫到名字離開房間時也是低著頭離開。
接下來又離開了兩名練習生後，房間裡剩下謝枕、沈夜白、陳景然、賀言、宋嶼川、江行舟、李澤楷，一共7人。
沈夜白看見宿舍里的人都在，猜測這肯定是粉絲們商量好的結果。
接下來和前幾次流程一樣，工作人員把歌詞紙和導師指導時間發到每個人手上。
完整版的音樂和舞蹈存到了平板里，也發給了練習生們。
賀言很興奮：「我們先看一遍完整版的舞蹈吧！」他把平板連接到練習室的電腦，大屏幕亮了。
其他人圍著大屏幕，席地而坐。
賀言按下播放鍵後，開頭的口哨聲直接將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抓住了。
一段詭異的旋律緩緩鋪開，節奏壓得很低，空氣仿佛都沉了下來，莫名給人一絲寒意。
隨著音樂推進，鼓點突然變得密集，隊形開始不斷發生變化，7個人像是彼此試探，又像是要抓住對方把柄。
副歌開始後，原本壓抑的情緒瞬間釋放。
每一次C位輪換，舞台老師傳達的氣場都截然不同，明明跳的是同一段動作，卻能看出來扮演了不同的角色。
讓人分不清究竟誰才是Villain（反派）。
音樂最後加入了警笛聲的元素，像把所有人都鎖在了原地。
視頻播放結束，音樂聲停下，練習室里安靜了兩秒。
賀言第一個回過神，忍不住發出感嘆：
「這首歌……真的好帥。」
江行舟瘋狂點頭表示同意。
陳景然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這首歌要是跳好了，絕對炸。」
宋嶼川沒有說話，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歌詞紙，眼底多了幾分認真。
李澤楷也一樣沒說話，表情像是在思考什麼。
謝枕已經走到賀言旁邊，把視頻進度條重新拖回到原點。
「再放一遍，大家再認真看看。」
沈夜白看著屏幕嘴角微微勾起，這個舞台他也很喜歡。
看第二遍時，所有人都認真盯著屏幕。
突然，響起了一聲手機振動的聲音。
陳景然扭轉身體，確認攝像機拍不到後拿出了手機，搗鼓了幾下。
沈夜白餘光掃了他一眼，很快又收回目光，沒放在心上。
第二遍視頻結束後，練習室終於熱鬧起來。
「這個動作真的好難，但是起腰那一下真的太帥了。」
「好難啊，我能做好這個舞台嗎？」
謝枕關掉平板：「好了，舞蹈視頻看完了。」
「誰想當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