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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拖後腿

2026-08-10 05:11:26 作者: 椰子味小狗

  謝枕剛說完,陳景然就舉起手:

  「我想當。」

  「我還沒有當過隊長,想嘗試一下。」

  賀言攤手:「我沒意見。」

  接下來江行舟和宋嶼川也表示沒意見。

  沈夜白看了陳景然一眼,也沒有反對。

  於是陳景然全票通過,當上了《Villain》組的隊長。

  接下來就到了最重要的分part環節。

  這首歌7個part分到的分量都差不多,因為走位很多,所以歌詞分的非常碎,沒有絕對的C位。

  大家拿著歌詞紙圍在一起,坐下的時候李澤楷想坐到沈夜白身邊,但是江行舟和賀言像牛皮糖一樣粘著沈夜白。

  李澤楷幾次試探,還是沒能成功橫插一腳。

  

  賀言環視了一圈:

  「我發現我們組搭配還挺齊全的,有主唱、有主舞,還有兩個rap、兩個ace和一個學霸。」

  江行舟嘴角向下,眯起眼睛:「我懷疑你在內涵我。」

  賀言笑得人往後仰:「你是ace,學霸是白白,這樣的結果你滿意嗎?」

  陳景然輕咳一聲,把歌詞紙放到了地上:「我們先按照每個人的定位分一下。」

  「我想負責E段,這段rap比較多。」

  「已經有想好的人,現在也可以先說一下。」

  賀言立即舉手:「我想選G段,有15秒的dance break。」

  宋嶼川看了眼歌詞紙,也舉起了手。

  「我負責B段,副歌后半段和橋段和聲,還有高音。」

  練習室安靜了幾秒。

  謝枕皺著眉頭有些糾結,A段和C段都有副歌部分,但A是導唱,還要和宋嶼川一起完成橋的和聲。

  江行舟沒說話純粹是選不出來,不知道自己適合哪一個。

  李澤楷低頭看著歌詞紙,F段是副rap的詞,雖然比主rap的E段短一些,但同樣有亮點。

  「我選F段吧。」

  陳景然點頭,在歌詞紙上做了標記。

  現在只剩下A段領唱、C段和D段副唱沒有確定了。

  江行舟湊到沈夜白旁邊:

  「哥,你想選哪個。」

  「我都可以。」沈夜白眼睛沒有離開歌詞紙,他已經差不多把歌詞記住了。

  謝枕重新把A段看了一遍,導唱要把觀眾帶進歌曲的情緒里,這一句詞聲音越乾淨透亮越容易立住氛圍。

  而他的聲音要比沈夜白的低沉一些。

  謝枕抬頭看向沈夜白:「夜白,你可以先試著唱第一句嗎?」

  沈夜白扭頭看了他一眼:「可以。」

  他的聲音在訓練室響起,一下子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住了。

  等他唱完,謝枕跟著也唱了一遍確認了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A段給夜白吧,他的聲音更適合導唱。」

  江行舟臉上還很懵:「那我呢?我是哪一段?」

  謝枕點頭:「你選D段怎麼樣?比C段簡單一些,沒那麼多轉音,而且你的聲音很合適。」

  江行舟比了一個OK的手勢:「謝哥,保證完成任務。」

  陳景然把最終分配的結果寫在歌詞紙上:「好,那就先這樣決定。」

  「等後天見聲樂導師的時候,再問問他的意見。」

  這次三公留給練習生們的時間要長一些,有兩周左右的時間。

  所以不少人的緊迫性也低一些。

  陳景然這個隊長當得比其他人想像的要認真,訓練安排、練習生申請和工作人員溝通,他都會主動去做。

  唯一奇怪的是,他似乎一直很忙。

  休息的時候總會不見人影,有時候甚至會超過了休息時間才會回來。

  他雖然看起來有些散漫,但進度沒落下,所以大家也沒說什麼。

  第一天排練結束時,《Villain》組的進度比其他小組都要快一些,已經能全員完整唱一遍。


  第二天,開始練舞。

  大家看視頻里的舞蹈老師跳時,感覺很帶感,輪到自己跳時,就變成了呆感。

  歌曲的前半段幾乎沒有一個人會在原地停留超過八拍。

  每一次都要在跳著舞蹈動作的時候靈活走位。

  如果一個人慢半拍,後面六個人可能會全部撞在一起。

  賀言作為主舞,第一時間把舞蹈扒了下來,先帶著大家把舞學會。

  可能是經歷了一公和二公後成長了,學到下午六點的時候,大家把動作都記得七七八八。

  雖然還有不少細節沒做到位,但是大家至少能把整支舞順下來

  吃過晚飯後開始練最難的走位。

  每個人的動線都很複雜,真正跳起來遠比想像中要亂很多,不是互相撞到,就是不小心踩腳。

  基本只有賀言、謝枕和沈夜白沒怎麼出錯。

  現在才是開始練習的第二天,時間還有很多,大家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練到凌晨0點後,《Villain》組解散,大家都收拾東西,準備回寢室。

  但是宋嶼川卻沒動,只是坐在地上喘息。

  賀言問:「嶼川,你不走嗎?」

  他低頭用手背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聲音有些啞:「你們先走吧,我想再練一會。」

  額前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其他人沒有在意,拉開門就往電梯的方向走,討論著明天的訓練計劃。

  只有沈夜白扭頭透過練習室的透明窗戶,看了他一眼。

  練習室只剩下宋嶼川後,變得非常安靜。

  他看著鏡子,一遍遍重複今天學到的舞蹈動作。

  副歌開始的轉身滑步一直做得很僵硬,不停練習卻沒有太大進步。

  可能是他的體力已經達到了極限,轉身時腳下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到了地上。

  宋嶼川看著鏡子中狼狽的自己,眼眶泛紅,淚水蒙住了眼睛。

  他的一公和二公舞台基本都選的vocal方向,有意無意地避開了自己的弱項。

  到了《Villain》他才發現,他是這個組裡舞蹈最差的人,甚至還比不過沒有任何練習生經驗的江行舟。

  怪不得他的排名降下來了,別人都在進步的時候,自己還在原地踏步。

  對比其他練習生,他沒有年齡優勢,現在連出道過的經驗優勢也在慢慢消失,他拿什麼去和其他人比?

  《Villain》的音樂播放完已經自動暫停,練習室內只剩下低低的嗚咽聲。

  「咔嗒。」

  突然,練習室的門打開了。

  還躺在地上的宋嶼川被微微嚇了一跳,錯愕地看著眼前的粉發少年。

  「怎麼了?」

  沈夜白的聲音響起。

  宋嶼川慌忙坐起身,胡亂擦掉眼角的淚:「沒……沒事。」

  沈夜白沒有說話,而是把桌上的抽紙遞給了他。

  宋嶼川接過:「謝謝。」臉上因為羞恥有些泛紅。

  「你不是回宿舍了嗎?」

  「回來拿點東西。」沈夜白神色自然,像是真的只是順路回來。

  他沒有追問宋嶼川為什麼哭,只是看了一眼電腦已經播放完畢的《Villain》。

  「我陪你練會吧。」

  宋嶼川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有些慌張地站起身。

  「好。」

  音樂響起,兩人跟著節奏律動起來。

  原本7個人在練習室一起跳的時候看不出太大區別,現在宋嶼川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和旁邊的沈夜白對比。

  他就像個身體不協調的初學者,拙劣地模仿著舞蹈動作。沈夜白更像是舞蹈老師一樣,動作乾淨利落,舞蹈動作銜接流暢。

  宋嶼川越跳越氣餒,在第二段副歌的時候忍不住停了下來。

  沈夜白沒有受到他的影響,把舞完整跳了一遍。

  「我是不是拖大家後腿了?」宋嶼川問。


  明明他的年紀比沈夜白要大上幾歲,但是此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知所措地攥緊自己的衣角。

  「沒有。」沈夜白想了想:「今天撞到我的有四個人,你只是其中一個。」

  宋嶼川:「……」

  好像被安慰了,但又感覺好像沒有。

  「你跳舞的發力點不對,副歌這裡腰腹核心發力。」沈夜白示範了一遍給他看。

  宋嶼川跟著做,真的能流暢做出來了,但是他現在的身體有點吃不消,動作有些變形。

  「今天先練到這吧。」沈夜白也看出來他已經體力不支,再練下去很容易受傷。

  「你的體能太差了,明天早上七點跟我一起跑步吧。」

  這句話雖然有些扎心,但宋嶼川無法反駁,點點頭:「……好。」

  兩人結伴一起回宿舍時,宋嶼川才想起沈夜白說是要回去拿東西的。

  但此刻,他的手空空如也,沒有拿任何東西。

  與此同時,網上一條動態正在默默發酵,一張再普通不過的日常照片,卻被網友發現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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