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里一群女生原本正在看所有練習生的應援牆，直到經過沈夜白立牌的位置時，有人停住了腳步。
那人盯著立牌看了好幾眼，像是在辨認什麼。幾秒後，她叫上其他人過來一起看。
她們圍著立牌說了幾句什麼，然後笑得彎下腰。
還有人拿出手機，對著立牌拍了幾張照片。
其中一個女生從自己的帆布袋裡拿出了一支油性筆，其他人開始起鬨。
她在立牌上寫了第一句難聽的話。
監控雖然看不清她寫了什麼字，但按照其他人大笑的表情來看，這句話一定很難聽。
第一個女生寫完後，把筆遞給了旁邊的人。這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筆，最後好幾個人都往立牌上寫了字。
可能是覺得寫得還是不夠過癮，她們開始在另一塊立牌上也寫上了字。
她們搞完破壞之後，完全不心虛，也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被監控拍到，有說有笑的就離開了。
林薇薇看著畫面，臉色一點點沉下來。
「這些人是尹司的粉絲。」
還很有可能都是大粉，昨天布置應援牆的時候和這些人打過照面。
她們總是用鄙夷的眼神看夜鶯們，大家也沒放心上，大網紅的粉絲們對其他練習生的粉絲也莫名有敵意。
沒想到她們心裏面對沈夜白的惡意這麼大。
時間一點點過去，沒人經過的時候監控的倍數又加快了一些。
到了早上十點左右，場館外的粉絲越來越多，聚集了不少圍觀的人。
有的人指著笑，有人拍照，還有人趁其他人不注意時偷偷在上面寫字。
也有人把立牌扶正之後，轉身離開的。
下午一點左右，監控里出現了林薇薇，她看到了被毀壞的立牌。
監控播放到這，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已經清晰。
林薇薇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情，有些手足無措：
「周助理，我們現在能怎麼辦？」
周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刮花毀壞立牌的，和在立牌上面寫字的是兩波人。」
「戴著黑色帽子和黑色口罩的男人還需要再做進一步調查，而後面那些寫字的人都拍到了正臉，可以確認身份。」
「現在你們先把立牌被破壞前後的照片整理好，接下來調查的事情交給我。」
「好。」林薇薇聽到他的分析，不迷茫了。
周沉看向場館負責人：「把昨晚的監控拷貝一份發給我。」
「今天謝謝你的配合，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們完善這方面的管理。」
「如果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對誰都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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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說的是。」場館負責人連連點頭，應聲附和：「我們以後會加強這方面管理的。」
周沉帶著林薇薇離開了監控室，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他嘆了一口氣，這加班費必須要申請。
「我先送你回家吧。」
林薇薇感覺今天已經很麻煩他了，於是搖頭拒絕：「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
周沉以為她是在擔心安全問題，於是開口補充：「女孩子這麼晚打車，不是很安全。」
「你不用告訴我家裡的地址，給我一個附近的位置就行。實在害怕可以一直聯繫著家人朋友，報備情況。」
在這番說辭下，林薇薇沒有理由拒絕，便跟著周沉上了車。
夜色漸深，路上只剩下零星幾個散步的人慢悠悠走著。
車內放著舒緩的音樂，周沉手握著方向盤，眼神看著前方。
林薇薇坐在副駕駛位，打開了後援群，匯報了在監控室看到的結果。
夜鶯們知道真相之後很氣憤。
【不懂為什麼尹司的粉絲這麼恨白白？】
【難道是二公時候的應援花牆比他們弄的好看？但是也不至於吧？】
【剛剛官方公布了《星耀2》第二次順位排名，總不能是因為尹司排名比白白低，粉絲就開始發瘋吧。】
【第1掉到第4他們不抓緊時間打投，硬是搞這些不光彩的事情！】
【啊啊啊啊！好想罵人！】
林薇薇看到夜鶯們的討論也逐漸生氣起來，難道尹司的粉絲是覺得他們好欺負嗎？
周沉發現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怎麼了？」
林薇薇深吸了一口氣：「沒事，就是越想越生氣！很想馬上曝光她們！」
周沉出聲提醒：「林小姐，我建議你們先不要在網上公開尹司粉絲做的事。」
「現在公開難免不會罵起來，等起訴後有結果了，再讓她們自己公開道歉。」
林薇薇順著這個思路一想，覺得周沉說得對。
「我明白了。」
現在就算公布，她們也不會承認的，尹司的粉絲比夜鶯要多，難免她們不會把社區弄得烏煙瘴氣，到時候很可能會得不償失。
下車前周沉和林薇薇加上了好友，她把整理好的照片發了過去。
周沉看了一眼照片點點頭：「之後的事情不用太擔心，監控里的男人查到身份後會告訴你。」
林薇薇覺得周沉很靠譜，放心把這件事情交給了他。
回到家裡後，她先把今天拍到的照片整理好，選出一組拍的最好看的圖，稍微修一下後發到了個站。
隨後又把錄到的視頻也一併發到了個站的動態里。
【久違下班圖！第三次公演後的白白。】
下面很快出現了夜鶯們的評論。
【來啦！今天的白白真的好帥，圓滿了！】
【一起讓我們說出那四個字，白白老公！！！！】
【視頻里的白白好乖啊，誰再造謠說他全是人設，性格不好，我將直接甩出此視頻。】
【手持面具那張真的好帥！個站好會拍！！！】
【和其他夜鶯們透露一下，白白三公的舞台也很帥！】
【啊啊啊啊，什麼時候才能看到，節目組能不能搞快點！】
過了半小時後，林薇薇又在個站發了新的動態，上面寫道：
沈夜白的應援立牌被人為惡意破壞這件事，相信很多人已經知道，目前我們已取得完整監控錄像。
對於惡意毀壞、塗寫侮辱性文字的涉事人員，我們已委託相關機構處理，並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林薇薇早在應援群里提醒夜鶯們，千萬不要罵人，也不要帶任何人的名字。證據已經在整理，剩下的交給周助理。
這條動態下面評論的不止是夜鶯，還有其他練習生的粉絲。
【支持沈夜白個站用法律武器維權！】
【在現場看到立牌被毀壞後的樣子很心疼，同樣作為追星的姐妹，支持一波！】
【真的假的？監控能拍到？這場館出了名安保不好。】
【寫兩句話而已，也會被起訴？】
【這麼點小事，警方未必會處理吧。】
【怎麼感覺犯人就在評論區呢？好幾個擔驚受怕的人。】
周沉回到家後，有些疲憊地捏捏自己的眉心，隨後撥通一個電話。
「發你一段監控，幫我把視頻里的人找出來。」
「越快越好。」
掛了電話之後，手機傳來提示音。
周沉打開工作行程安排表，盛司宴剛剛給他安排了一項新工作。
他掃了一眼內容，輕輕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