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大侄子,慢……走!」慕時秋拿著手絹兒,朝著蘇青白的背影,遺憾的揮了揮。
還沒說正事呢。
這騷包男人就跑了!
哎,
瞅瞅,大門都被關上了,徹底隔絕了那一道翩躚的身影。
「……」
慕時秋揮著手絹兒的動作,立時都給卡頓了。
這腳程真快啊!
(o_ _)ノ
看見這一幕,趴在牆上的齊翠翠嘴角直抽抽:
大肚子把好看的男人嚇跑了,真是可惜了的。
也不說讓好看的男人再呆一會兒,讓她再看一會兒。
摸不著,還不興養養眼看看啊!
(ー`′ー)
蘇青白幫慕時秋掩上門,同時,就從門縫兒里就看到慕時秋搖手絹兒的一幕:
她躺在滋滋扭扭的躺椅上,白白的指尖捏著手絹兒,朝著自己晃啊晃的……跟手上長 了一朵花似的。
嘖嘖,現在的壞女人,
看上去,
白的就像……一抹純純的月光。
皎潔,明亮,又恍人眼兒。
月光上還簪了一朵玉質長柄的牡丹花。
看著看著,蘇青白不禁恍了下神兒,
這壞女人總是美得讓他眼花繚繞,心旌搖動。
晃晃頭裡的《月光簪花圖》
蘇青白狠狠的唾棄了自己一口:「想啥呢。」
惱歸惱,氣歸氣兒,
他還是貼心的替慕時秋又掩了掩,已經掩好的門,然後風馳電掣般的夾著公文包走了。
走在路上,
他還不是不禁想起了她搖手絹兒的模樣,
妥妥一幅大肚子美人的《月光簪花圖》
又想,
蘇青白感覺不能想了,加快速度溜了。
遙遙的看著蘇青白跑了,跑得還賊快,眨眼就不見了。
齊翠翠遺憾的扭頭,重重的嘆了口氣,趴在牆頭上。
哎,好看的男人跑了,看不著了。
ヽ(≧□≦)ノ
齊翠呆呆的看著慕時秋,雙手肘支著牆,也不怕沾了剛才掉的哈喇子:
她好奇的問:
「喂,大肚子,他到底是是不是你侄子?」
慕時秋白了一記齊翠翠:
「你管得著嗎?」
齊翠翠篤定的比劃著名手道:
「你才多大,就有這麼大一侄子,你騙誰呢,說,這是不是你相好?」
慕時秋斜覷她一眼:
「你不但心眼兒髒,嘴髒,眼睛還髒!」
齊翠翠:
「你你你,怎麼說話呢?」
慕時秋:
「你怎麼說話呢?」
齊翠翠心虛道:「我……我就是問問,他到底是不是你大侄子,畢竟他看著都比你大!」
那個男人真的好看,她就是純粹的想問問。
慕時秋咪著眼:
「你龜腚長得挺小,管得還挺寬的,誰興,他爺奶老點兒就不能生一個老閨女了!你腦子裡長了龜腚嗎,真是智障!」
「……」齊翠翠琢磨了一下,似乎是琢磨明白了。
要是真有這麼大的侄子,她指定以後不能惹大肚子了。
但仔細想想,誰家有這麼大的侄子,這不扯犢子玩意嗎?
於是,齊翠翠立刻賤嘴上線:
「你糊弄誰呢,得多大歲數了才能生你,算算年紀,他爺奶那麼老了,還能生嗎?上炕都費勁兒!」
慕時秋想笑,但生生的忍住了:「……」
這腦子還有正常的時候啊!
不容易。
不過,慕時秋一副中氣十足的語氣:
「怎麼你不能生,還不能興別人生了?」
「你你你!」齊翠翠氣了壞了,哪兒痛扎她哪兒,上次光吐沒孕,氣死她了。
空歡喜一場。
於是,齊翠翠氣呼呼道:
「他指定不是你大侄子,你們指定是打著姑侄的名義整相好呢。」
這麼好看的男人,扯一下手多香。
她不相信,慕時秋不心動,不想扯手,不想摸摸那小嫩臉蛋。
嗯,這回,她算是徹底逮住大肚子小辮子了。
~( ̄▽ ̄~)(~ ̄▽ ̄)~
慕時秋:
「齊翠翠,你真是狗吃豆腐——天天閒不住啊!」
齊翠翠:「你才是狗!」
慕時秋:「嗯,對,你全家是狗。」
齊翠翠:「你,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
慕時秋:「我看王衛國打得你輕啊!狗閒豆腐,都不帶你屁股這麼閒得!」
齊翠翠:「你!」
慕時秋:「閉嘴吧 !」
慕時秋本來,又想往臉上蓋手絹兒,
又想到蘇青白氣勢洶洶的扔在石桌上的紙,
於是,
她放下手絹兒,拿起了桌上的紙,看了一眼,
嘶,這是一張聲明啊!
這個蘇青白這心思真是巧妙啊,怪不得能成為前世的大佬呢。
人家長有一顆玲瓏七寸心呢,知道她想找他要啥呢。
他還提前給送來了!
真是貼心的大侄子啊!
低頭,看紙上的內容:
【聲明,
我是蘇青白,是海城下鄉到東北靠里屯的知青,就在羊旮旯村的隔壁。
有一天,
我去靠里屯與羊旮旯村之間的林子裡方便,
剛蹲下,就聽到一聲尖聲。
我嚇了一跳,扭頭,就看到一個辮子上戴著花手絹兒的知青,正盯著我嗷嗷亂叫。
我嚇壞了,然後提上褲子就跑了。
後來,我打聽那名知青叫黃維維,是羊旮旯村的知青。
最近在食品廠,我聽到一些風言風語,
說慕時秋同志,曾在羊旮旯村當知青期間,不但看了我解手……還與我有一定的不正當關係,我在此特意澄清,我和慕時秋同志沒有任何不正的關係,我以個人的人格起誓。
請組織替我保密,讓我以後好找媳婦兒。
此致敬禮,安北大學兼食品廠廠長:蘇青白。】
這蘇青白三字翩躚有力,就像他一慣的風格,
自有風骨,還騷包。
然後,
慕時秋還看到蘇青白飄逸的名字上還按了一個鮮紅的手印。
她想,這是蘇青白按上去的。
看來,今天這蘇青白是幫自己澄清舉報信來了。
嗯,算他有良心,嗯,心裡終於平衡了。
這作風問題解決了不少。
φ(゜▽゜*)♪
把聲明揣進口袋裡,慕時秋長長的吐了口氣,這個騷包貨大侄子還不賴。
o(* ̄▽ ̄*)o
齊翠翠趴著牆頭,看了慕時秋好久,發現:
慕時秋一直看著好看男人拍在桌上的紙,最後還把紙認真又寶貝的揣了起來。
她想:這紙一定有貓膩!
她咬牙問慕時秋:
「喲,他是不是給你寫情書了?」
一個這麼好看的男人,憑什麼喜歡一個大肚子啊?
「你有病就去治,別到處亂咬人。」慕時秋連頭都沒有扭,直接懟了一句齊翠翠。
和齊翠翠做鄰居,有一個好處,就是練嘴皮子,練完,乳腺暢通!
「看看,你心虛了吧,他指定不是你大侄子,你們偷情!」齊翠翠喊了起來。
「偷你媽蛋!」這一下,慕時秋直接惱了。
她舉報信的事情正在風口晃蕩,還不知道如何完美解決呢?
現在,這齊翠翠又嚷嚷起來,不是火上澆油嗎?
齊翠翠:
「你……你你,滿嘴髒話!」
慕時秋火了:
「髒死你算了!」
齊翠翠伸手指著她,胸口氣得一起一伏的:
「你你你!」
「你你什麼你,一天天長得賊丑,想得還賊髒,你那是心眼子嗎?你那是大糞造的漏糞窟窿吧!」
「你你……」齊翠翠氣得一口氣兒差一點搗不上來。
不帶這麼罵人的!
到處都有新詞,她還不知道,一點兒也罵不過。
今天都二連敗了。
做個吵架鄰居挺難的,她連個孕婦也懟不過。
「你什麼你,屎殼郎打哈欠,好一張臭嘴!」
齊翠翠:「你!」
「行了,別在牆頭趴著了,我數一二三!不下去,我要你好看!」慕時秋決定收拾一下齊翠翠,聽牆角慣出毛病了。
「你不管著!」齊翠翠死賴在牆頭不下去。
慕時秋甩手,
嗖啪!
她從手中甩出一顆鋪魚缸的小石子,
朝著齊翠翠就甩了過來,
石子划過一個完美的弧度,隔著牆,就飛了過來。
啪的一聲,
石子直接打在了齊翠翠的嘴角!
砰的,
齊翠翠的嘴角一下子腫了起來,像腫起來一個大疙瘩。
哇!
齊翠翠疼哭了。
慕時秋:「牛屎蟲搬家——趕緊滾蛋!」
疼了,才知道胡說八道的後果與教訓,晚了。
齊翠翠哭得更凶了。
齊婆婆出來:「怎麼了,又號喪啥?」
齊翠翠指向隔壁:
「她打我!」
齊婆婆氣道:
「她打你?
你怎麼不撒謊說是孫悟空打你的?
孫悟空能翻跟斗,還能翻到牆頭上打你!
你啊你,撒謊都撒不到重點上,腦子是廢的,快點,準備水給老娘洗腳。」
一天天淨給她兒子惹事。
「媽。」齊翠翠氣得跺腳。
「別喊了,怕夭壽!」
「媽,小母牛拿別針後半後句是什麼啊?」齊翠翠太好奇這句了。
齊婆婆捉摸一下道:「拿別針指定是勾東西啊,指定是勾引不死你。」
齊翠翠覺得不像。
慕時秋捏著海族館裡的魚缸小石子,打人了,心情好一點了。
這舉報信的事情,正在一點點的解決。
蘇青白這一紙聲明很給力,但是,好像還缺了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