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爺爺壓壓手,示意霍司令坐下:
「唉,你坐下,先聽我說,都是司令了,還這麼壓不住脾氣?」
霍司令順從的又坐了下來:
「……」
我該著急,還是不著急?
老首長啊,你天天給我挖坑兒啊,左右都是坑兒,躲都躲不掉。
藺爺爺得意的看了眼霍司令:
「哼,多虧我那孫女了,
她當天就配了藥,當天下午,我們就噴了農藥。
你猜怎麼著?」
他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霍司令按按眉心:「是不是全解決了?」
藺爺爺:
「當然!
我孫女就是厲害!
噴了一回藥,就讓葉子全支棱起來了;
噴第二回,那苗子根就水靈了;
我孫女說啊,再噴一回,就徹底治好了。
喲,那農業專家來了,都連連誇讚我孫女治得及時,治得好。
要我說啊,我孫女好看,會看病,
還會修收音機,還會修汽車,
還會修樂器,還會修啥來著……
對了,還會修老頭兒們的莊稼,還能見義勇為上報紙,多好的丫頭啊!
沒想到,還有壞分子給我家孫女使壞!
哼,你們部隊不稀罕,別的單位可是搶著要呢。」
霍司令:「……」
你直接說我不稀罕,就得了。
(o_ _)ノ
霍司令連連點頭:
「是是是,老首長,您說得都對!」
藺爺爺口乾了,又喝口茶道:
「唉,我就這麼一個孫女誒。」
霍司令一拍腦殼,終於想起來了,不禁笑了:
「您老說得是那個慕時秋同志吧,周驍烈的愛人?」
藺爺爺板了臉:
「那就是我孫女,哼!我不興有?」
霍司令看了一眼藺爺爺,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家裡的倆兒子全送上戰場了,都是有去無回,現在就剩下老兩口相伴了。
沒想到這個慕時秋倒是幸運,不但入了許師長的眼兒,還入藺老首長的眼兒。
不過,他看到過報紙,這個女同志見義勇為,確實是巾幗不讓鬚眉。
以前,
他還想著讓周驍烈多想著個人前途一些,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霍司令趕緊說好話:
「老首長,興您有,就您孫女厲害行了吧。」
藺爺爺又喝了口茶,滿意的看了眼霍司令,起身道:
「我走了。」
霍司令送藺爺爺到門口,寬慰著:
「老首長您放心,您的孫女肯定不能受委屈。」
老許放到這裡的聲明信,他還沒看,就是想晾晾老許,這一會兒子都矜持不住,以後怎麼當接班人呢。
何況,他家還有一個老媽天天在耳根子下念叨呢,也不消停一會兒。
他也想清靜一會兒吧,他也忙了一天了。
藺爺爺哼了哼:「我知道了。」
霍司令熱情邀請道:
「大匯演就快要開始了,到時,你和師母,過來看看。」
藺爺爺擺手:「知道了。」
<( ̄︶ ̄)>
此時,
文工團,
正在緊張的進行排練,
啊啊啊!
伊伊伊!
練功房裡練歌聲、音樂聲此起彼伏,
梅團長聽著白雪柔唱的歌曲,時不時的皺著眉頭打斷:
「雪柔,你這有幾個地方字咬得不圓潤,比較僵,改一改?」
白雪柔低頭道:「我知道了,梅團。」
她又唱時,梅團一下一下的敲著指揮棒,打著節拍。
待白雪柔唱完,梅團依然皺眉道:
「不對,音色不太準,今天就到這兒吧,你下來好好練練。」
白雪柔:「好。」
這兩天,她忘記好好練唱了。
都怪這個笨蛋魯秋香被抓了,害得她最近幾天睡不著,心思也沒有在訓練上。
她是從白國華的電話里得知的,不過,好在魯秋香一直沒有招出自己,才讓自己鬆了口氣。
若是魯秋香敢招出自己,
她保證不讓魯秋香一家好過,
還要讓白國華和白國慶的工作全泡湯,
大不了,
大家來一個魚死網破!
o(一︿一+)o
「雪柔,你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
梅團長看著白雪柔眼底的黑眼圈,真切的關心道。
白雪柔咬著唇,眼泡里含著淚道:「嗯。」
梅團看了眼委屈的白雪柔,不忍心再苛責,便語氣柔和起來:
「別著急,剩下的這段時間好好練一練,以你的實力是沒問題的。」
白雪柔:「好。」
梅團長又交待:
「畢竟大匯演,真的不馬虎不得,上面大領導也要來視察,這也是展現你自己的好機會!」
白雪柔馬上抹抹眼睛,小聲道:
「我知道了,梅團,我會好好練的。」
「雪柔,你跟我來一趟。」
梅團長覺得白雪柔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得做做一下思想工作,讓她減輕負擔,
不然,大匯演搞砸了,最大的責任者就是她。
「好。」
梅團轉身,離開練功房,朝著樓上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白雪柔紅著眼睛,也轉身,離開了練功室,
也不知道霍老太太給霍司令上的眼藥,怎麼樣了?
最好霍司令不過多干涉這封舉報信,只要這封舉報信定了性,定性慕時秋思想、作風問題都嚴重,那麼,慕時秋就完了。
︿( ̄︶ ̄)︿
來到樓上,
白雪柔跟著梅團進了屋。
「雪柔,坐下說。」梅團長抬手,指了指椅子,示意白雪柔坐下說。
「好。」白雪柔乖乖巧巧的坐在椅子上,雙眼通紅,一雙手交叉在衣角前,低著頭不說話。
「是不是家裡有事?」梅團關切的問著,
看她一副委屈的小樣子,
一定是家裡有事,才影響了雪柔練功。
她是真心看好白雪柔的,
嗓子好,善良,還能幫自己不少忙。
畢竟,當初白雪柔從海城調過來的時候,她是萬分欣喜、大力支持的。
好好的一個海城姑娘,人家小有名氣,誰愛荒涼的地方調啊!
φ(゜▽゜*)♪
白雪柔聽到梅團關心自己,馬上道:
「梅團,沒……沒什麼事情。」
就是魯秋香個笨蛋被抓,影響了自己的睡眠,有時候還做個惡夢而已。
「行,你不說算了,不過,要好好的練,這次機會難得。」
梅團耐心的囑咐著白雪柔,她看好的苗子不會岔了。
「謝謝梅團。」白雪柔看了眼梅團一副關心的樣子,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還有什麼事?直接說就行。」
「梅團,我就是想,如果鋼琴曲彈得好,我的歌曲,也會跟著有一個質的飛升,不如換一個鋼琴師?」
梅團笑了:
「文工團會彈鋼琴的人,可丁可卯的,你讓我臨時去哪裡抓人去?」
白雪柔笑著說:
「我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而且梅團還很熟悉,您讓她來准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