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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這麼嚴重?怎麼不早說?

2026-08-22 13:34:53 作者: 京盞

  周驍烈在招待所遇到了王栗,

  他高興的對著周驍烈道:

  「周團,現在,蘇廠長讓我跟著他跑腿兒,多謝你和慕同志。」

  王栗十分感激周驍烈和慕時秋,

  讓他在千里迢迢的陌生地方,找到了一份活計,

  以前,這是他是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

  也多虧他一直想圓小時候當大俠的夢想,膽子大了一回,送來了黃住住聲明書,幫了慕同志一回。

  聲明沒白送,人家夫妻白給了自己一份工作。

  o(* ̄︶ ̄*)o

  不過,

  蘇青白廠長原來說好:一個月先給他五十塊錢的。

  不知怎麼回事?

  自從當他第二次提蘇廠長小姑姑慕同志時,蘇廠長臉黑了,又說一個月給他開四十,表現好,再漲到五十塊。

  /(ㄒoㄒ)/~~

  「嗯。」周驍烈看到王栗找到了工作,也很高興,拍拍他道:「好好干。」

  「對,你小子好好干。」

  現在村長也好好的鬆了口氣,人也精神了。

  *

  

  周驍烈返回團部,

  直接就在團部撥打了鐵路公安局的電話,

  他提出要找祝國安,接線員告訴他道:

  「麻煩同志,十分鐘後再打過來。」

  十分鐘後,

  周驍烈再撥過去,就聽到一道中年沉穩的聲音,中氣十足:

  「你好,我是祝國安。」

  「你好,我是西北軍區的周驍烈。」

  「請問有何貴幹?」

  周驍烈坦誠道:

  「祝局,我寄去了一份畫像,

  上面有六張犯罪分子的頭像,這六人像是慣犯,可能常年在火車上活動,請您注意接收。」

  祝國安鎖起眉頭:「謝謝。」

  周驍烈想了想,這是媳婦兒的功勞,他不能辱沒了:

  「這是我愛人慕時秋同志寄的畫像,你們到時可以表揚她。」

  祝國安:「……」

  還有明目張胆的要表揚的,不過,慕時秋……

  「等等,你說你愛人叫什麼名字?」祝國安一下子想到那挺著一個大肚子的身影,一針就能把犯罪分子扎癱,簡直太厲害了。

  周驍烈:「慕時秋。」

  祝國安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原來是慕時秋同志啊,我就不奇怪了。」

  不但身手厲害,還會畫畫像,簡直比自己想像得還厲害,真想搶到鐵路公安局來啊。

  「周驍烈?」祝國安問著電話那頭的周驍烈,他好像在哪裡聽說過這個名字。

  「是。」

  原來,慕時秋同志,懷揣著大肚子千里迢迢找的就是這個人。

  「你媳婦大著肚子,老遠的去找你,不容易,好好待你媳婦兒。」祝國安對慕時秋印象極好。

  人機靈,

  還有本事,

  「嗯。」

  「對了,回頭,問問你媳婦,願意不願意來我們鐵路公安局來上班,是正式工。」祝國安準備好要搶人才了,這樣的人才可遇而不可求。

  「我會轉達。」周驍烈只會尊重媳婦兒的意願。

  祝國安:「行。」

  周驍烈:「祝祝局早日抓獲犯罪分子。」

  祝國安:「借你吉言。」

  慕時秋同志給繪的畫像,一定不會弄錯。

  他決定撂下電話後,就好好的查一查六人一夥的犯罪分子了。

  不過,他倒是期盼畫像快點到了,他更想看看慕同志的畫工。

  (☆▽☆)

  這邊,


  霍司令的辦公室,

  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老首長,你怎麼來了?」

  當霍司令一看到藺爺爺進門,就立刻站了起來,一張嚴肅的臉也變得熱情起來。

  他揮了揮手,示意警衛員下去。

  他親自上前,伸手邀請藺爺爺坐下來,然後親自沏茶:

  「老首長,您老親自過來,有事嗎?讓警衛員跑一趟不就行了。」

  說完,他陪著藺爺爺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

  藺爺爺接過搪瓷缸,吹吹,喝了口茶,看了眼霍司令:

  「沒事兒,我就不能過來看看你?」

  霍司令笑了:

  「榮幸老首長還惦記著我。」

  藺爺爺把搪瓷缸放在桌上,緩了緩語氣,悠長的誇讚道:

  「工作的地方挺好啊,這屋子比我之前敞亮多了。」

  霍司令:「……」

  你就說,我工作的辦公室,比你老以前的大不就行了。

  他決定轉移個話題:

  「老首長,你種的那地怎麼樣,要不,我派人過去幫你種?」

  藺爺爺擺手,氣轟轟道:

  「別,我就想體驗種地的樂趣,還有辛苦,你們幫忙算什麼!」

  霍司令笑了:

  「那行,需要幫忙,您老發話。」

  藺爺爺:「我這老胳膊老腿兒,還種得了地,你少小瞧我。」

  霍司令伸出大拇指點讚:

  「是是,老首長扛槍打仗種地,樣樣這個!總行了吧。」

  藺爺爺咧了咧嘴:

  「這還差不多。」

  霍司令笑著道:

  「老首長,你不會是找我聊閒天的吧?」

  藺爺爺嘆了口氣道:

  「你也知道,我稀罕種地,

  是因為窮怕了,

  以前咱們打仗的時候,有時一連好幾天都吃不上飯,

  但咱也不能倒下,

  因為後面全是親人吶,咱們不擋著,誰擋著?

  咱啊,只能咬著牙,勒著肚子,繼續和敵人玩命……

  有的戰士臨死前,都是啃得樹皮,想想,我就心疼啊,我的心在滴血啊!

  咱們啊,就是這樣一路撐下來的。

  現在啊,我就想種點地,想著手裡有糧,心中不慌。」

  說到中間的時候,藺爺爺眼角紅了,幾度哽咽,那些艱苦的歲月曆歷在目,就像昨天剛剛發生一般。

  霍司令慨嘆道:

  「老首長,你說得我能理解。」

  他也是這樣想的,手中有糧,心中不慌。

  和平年代如此,

  戰時更如此。

  藺爺爺又嘆氣:

  「最近,我可老上火了,

  我不小心用了那些沒漚熟的糞肥,把莊稼的根兒全給漚爛了,苗子全蔫了,

  不止我一家,幾萬畝啊,大部分都蔫了,

  急得我們這幫老頭子啊,牙床子都腫了,疼得一個晚上接一個晚上的都睡不著覺。

  我都怕明年,咱沒糧食吃啊!」

  霍司令著急的也撐起了身子:

  「還有這兒回事?現在怎麼樣了,請專家了嗎?」

  藺爺爺故意驚訝道:

  「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早知道了呢?」

  霍司令氣:「我從哪兒知道啊?」

  他又不下地去。

  藺爺爺幽幽的看了眼霍司令:

  「你媽那天看到了,怎麼,回來,這麼大的事情沒告訴你?」

  霍司令:「……」

  原來擱這兒等著自己呢,這老首長繞了好大一個圈兒啊。


  這狀告得……

  霍司令笑笑:「我媽真沒提。」

  這個不明理的老太太,藺爺爺嘆了口氣:

  「那天是這樣的,莊稼苗子都蔫了好幾天了,還成片成片的蔫了,就像得了傳染病似的,請的專家又來不了,

  當時,我們一幫老頭兒嘴上全起泡了。

  後來,正好遇到我孫女過來溜達,給看了眼,說是莊稼得了根腐病,

  這病傳染,成片成片的傳染。

  如果根治不及時,大面積感染不說,還會造成糧食減產甚至全部絕收。」

  霍司令噌的站了起來:

  「現在到底怎麼樣了?能治嗎?」

  這麼嚴重?

  他媽怎麼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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