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秋依舊不動,
顧文慧嘆氣,沒再催,
她想,慕姐姐一定是又噁心難受了?
空間緊張道:
「第二道幕布前,有人灑了大豆油,你過去,指定啪嘰一聲,摔倒,然後一屍六命!」
慕時秋暗暗吸了口冷氣,後怕的拍拍胸口,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等著自己。
這招是最簡單的,也是最致命的。
Σ( ° △ °|||)︴
慕時秋:
「我挪挪,繞開這油還不行。」
她準備動動,繞過這片撒油區,她又不是死樁子一個。
空間嘆氣:
「整個第二道幕布前全灑了,整整橫著三溜兒油,你怎麼繞開?」
慕時秋:「那就是我無論如何也逃不過去了,除非蹦過去?是不是?」
空間道:「對,瞅你……也蹦不了。」
慕時秋:「……」
空間道:「蹦很危險,如果只蹦出娃來,還是好的,就怕你把自己蹦沒了。」
慕時秋:「你少咒我。」
空間:「這是事實!」
慕時秋:「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麼辦?」
現在都火燒眉毛了。
空間:「今天,我會發揮我的超級大技能!」
慕時秋伸伸手指:「萬能金手指嗎?它能把大豆油全部吃掉嗎?」
空間搖頭:「不能。」
慕時秋:「那你快說吧,我沒時間跟你磨嘰了。」
空間:「噹噹當,我的超級大技能來了!」
慕時秋:「快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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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來吧,趕緊把這磨人的大豆油,轉移吧,快轉移吧!」
慕時秋:「……」
怎麼感覺空間有一種瘋了的即視感。
空間:「轉移,轉移,全部轉移到嘔吐物下面。」
嗖的,
慕時秋眼前感覺有什麼東西,嗖嗖嗖的一下下的飛過去了,
然後,
她再轉眼,就發現有什麼東西全部落在嘔吐物下面了。
一切安靜了。
(°ー°〃)
這時,
梅團看到慕時秋不上台,還在回頭看她,
她趕緊催促的揮揮手:
「唉,別害怕,別緊張,你們倆趕緊上台,領導們都看著呢。」
她臉上沒花,沒舞台,瞅她幹嘛,趕緊干正活兒要緊。
╮(╯▽╰)╭
這時,
白雪柔還是不甘心,不顧腳下的嘔吐物,一下子衝到了梅團跟前:
「梅……」
團字還沒有喊出口,
感覺腳下刺溜一滑,
嗖啪一聲,
她就給摔地上了,
四肢著地,
腦門還直直的磕在了梅團的小皮鞋上!
砰的,
一下子又給梅團的小皮鞋抹了一層污穢。
梅團:「……」
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腳面上,像是在給自己磕頭的白雪柔,
再看看自己的小皮鞋,又沾染了不少污漬,
梅團頓時感覺自己一陣陣頭暈眼花:
「……雪柔!」
她的小皮鞋啊!
為什麼薅著她一個人禍害!
人家薅羊毛都不帶這麼薅的。
w(゚Д゚)w
看此情景,其它工作人員和演員轟的一聲笑了。
顧文慧笑了。
慕時秋撲哧的一聲也笑了,
O(∩_∩)O
不過笑著,笑著,慕時秋臉上的笑凝固住了,
她看到白雪柔撲倒在梅團腳下時,
脖子露出來一根紅繩兒,
然後紅繩兒撲愣的,帶出來一個玉墜子,
玉墜子在後台的燈光下晃了又晃,發出一抹瑩潤的光。
一下子晃著了慕時秋的雙眼,
她呆了下,
眼底全是不可思議!
Σ( ° △ °|||)︴
怎麼可能?
她呆呆的看著那一塊祥雲紋的玉墜子,
春水綠的,
像透著春天的水,
綠綠的,
透透的,
有幾抹綠的地方,像是薅了西湖一抹綠似的,塞進了墜子裡。
再看,
整個墜子是如意祥雲紋狀,從形狀上來看,就像天上最好看的一塊雲彩。
玉墜上面凹陷,
中間月牙形鏤空,
該綠的地方綠,
該水的地方水,
和病弱美的溫雋送自己的那一塊玉墜子,一模一樣,
就像孿生兄弟。
嘶!
她微微吸了口冷氣,右手緊緊蜷起。
現在,
她不禁伸手,摸摸自己脖子間的紅繩,
嗯,玉墜子還在,
她記得那墜子上還刻著一個秋字,就像為自己量打造的似的。
但,問題來了,
這樣一模一樣的玉墜子,白雪柔怎麼也會有一塊?
難道?
她想到了一種可怕的猜測。
難道溫雋和白雪柔有血緣關係?
小說里一般都這樣寫。
w(゚Д゚)w
這時,
梅團急促的聲音響起來,
「哎呀,文慧,你們倆還不趕緊上台,快一點。」
「好。」
顧文慧點頭,手輕輕拍了下走神兒的慕時秋,小聲提醒:
「慕姐姐,你行不行?你不行,我和梅團說去。」
慕時秋回過神來了,眼裡恢復了清明,
她擺擺手:
「走吧。」
眼下,把琴彈好,完成梅團交待的任務,是重中之重。
顧文慧扶著慕時秋一點點的小心的走近幕布,
她走一步,試探一下,
走一步,試探一下,
地面的確不光滑了。
看來,空間攢足了力氣睡覺,的確換來了大豆油的轉移,全轉到白雪柔的嘔吐物里了。
慕時秋身後,是梅團氣急敗壞的小聲:
「快,你們,趕緊把後台地面打掃乾淨。」
萬一領導心血來潮,來後台看看呢,
吐了一地,
指定會把領導熏走,豈不是完犢子了?
「哎呀,雪柔,這不過年不過節的,你別給我下跪,趕緊起來吧。」
梅團立刻躲開趴在嘔吐物里抬起頭來的白雪柔,
她看到白雪柔臉上沾了一堆髒東西,
人像是從嘔吐物里浸泡了一圈似的,
頭髮上,眉毛上,鼻子裡,臉蛋子上,嘴角上全是污穢。
嘔,
看得梅團噁心得夠嗆,扭頭,都跟著乾嘔了一聲。
聽著身後,梅團手忙腳亂的聲音,慕時秋勾了勾唇,
大大方方的掀開了第一道幕布,正式來到了舞台前。
鋼琴就像個傲嬌的小王子,就佇立在舞台中央。
台下,
烏央烏央的全是人,大禮堂座無虛席。
*
後台的皮勇呆呆的看著順利穿過幕布,走到舞台中央的慕時秋,一張臉都是愕然的,
他可是灑了三整溜兒的什麼大豆油,誰也逃不過,何況一步步走的大肚子?
她穿了釘子鞋嗎?
也是他幸運,能從一個綠頭巾,花襖子裡的人手裡買了半桶油,
所以,才能讓他橫著灑了三溜兒,
沒有想到,
醞釀已久的計劃,就這樣讓慕時秋輕而易舉的就給逃過了,一點兒也沒有影響到大肚子。
他又氣又惱。
皮勇繃著嘴,唇角拉成了一條陰狠的直線。
手緊緊的攥緊了衣角。
他失敗了!
不過,他不知道:他到底到底敗在了哪裡?
明明,油是他親手一道道的淋過來的,
還細緻的淋了三道,
無論如何,這個大肚子都逃不過去?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