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前的鋼琴聲飛揚著,
優美的歌聲在後台迴蕩著,
啪嘰,
白雪柔第二次被皮勇不小心給扔到了地上,
水泥地槓槓硬,她被摔得很重,疼得她眼前真冒金星。
「皮……勇你……混蛋!」
這回,
後台的演員們都聽到了白雪柔的叫聲,
工作人員也聽到了,
梅團也聽到了,
所有人看了眼還站在白雪柔身邊的皮勇,
嘆息著,這人剛才鬆手,又扔了雪柔,
瞧瞧雪柔摔得多慘啊!
看這眼前的情景,氣得梅團直接低吼起來:
「皮勇,你怎麼回事?還不趕緊把雪柔扶起來,趕緊把她趴的地界兒擦乾淨了。」
要是一會兒領導來了,看到這個成什麼樣子?
梅團氣壞了,
要不是看在她的寶貝節目正在出演的份上,
她非得上前,給皮勇幾個大嘴巴子不可,得扇醒了。
髒一點怎麼了?
白雪柔還吐她皮鞋了,
她說什麼了?
大驚小怪的,不就吐點嗎?
還扶到半路,還把人給扔了,這像什麼話?
▄︻┻┳═一…… ☆(>○<)
工作人員、演員們也紛紛開始責怪起皮勇:
「皮勇,沒聽到梅團說你嗎?」
「皮勇,你這人怎麼這樣,扶到半路還扔了?」
「你這人,太壞了!」
「心眼兒真壞!」
「你趕緊把雪柔扶起來吧。」
「皮勇,怎麼回事,怎麼還不動,沒聽到梅團喊你扶人嗎?」
皮勇垂著眼,小聲解釋:
「梅團,上次,我傷了手指,我再試試。」
梅團不耐道:「趕緊著。」
╮(╯▽╰)╭
沒人願意扶,只能皮勇了。
周驍烈淡定的瞥了眼皮勇,
不過關注點卻落在皮勇另一邊臉的繃帶上,他唇角勾了勾,
然後大步流星的向著前走去。
和自己一點兒也不像,丑!
哼!
^O^
白雪柔看到了朝著自己方向大步走來的周驍烈,雙眼立刻像注入了一道明光,
顧不得身體被摔得的疼痛,
她臉紅了下,
趕緊伸手,
向著周驍烈的方向,用力的揮揮手,興奮的喊著:
「周團,周團。」
她好久沒有見到周團了,
這一回,她看著周團更英俊了,身材更挺拔了,
比起皮勇,不知強了多少倍。
突然間,
她就不想讓皮勇嘗好吃的了。
演員們和工作人員紛紛鄙視的看著白雪柔:
「白雪柔,你是不是瘋了,你還肖想周團?」
「是啊,她一直說周團是她的娃娃親對象。」
「以前,還和我說是慕同志搶走了她的娃娃親對象周團。」
「對了,以前的左清清也是這樣說的。」
「別提了,左清清就會造謠,現在不是關著禁閉還沒出來。」
「我看是白雪柔胡謅的吧。」
「肯定是胡謅的啊,沒看看慕同志多漂亮,唱歌多好聽,周團眼瞎了才會看上她。」
梅團看了眼白雪柔,真是不像話,都跌成糞堆了,還肖想著周團呢。
「咳咳,雪柔,別說了,皮勇趕緊扶她起來。」
不能,再讓雪柔胡說八道,到時候慕同志聽了,動了胎氣可咋整?
還有可能牽連上自己,可不行再說了。
「周驍烈!周驍烈!」
白雪柔巴巴的看著快要經過自己的周驍烈,
到時,
她想順勢一躺,倚在周驍烈的懷中,看看她們才是多麼的郎才女貌。
皮勇手緊緊的攥著衣角,低垂著眉眼,餘光看了眼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又像母狗一樣抬起身乞求別的男人寵幸的白雪柔,
一瞬間,
他的眼底划過一片憎惡與惡毒。
此時梅團怒了,她低聲喝斥白雪柔:
「你住嘴!」
這是作風問題,喊什麼喊?
周驍烈本來打算,徑直越過白雪柔的,
突然間,一道冷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頓下步子,
餘光掃了眼白雪柔頸間露出的冷光,
一塊祥雲紋玉墜?
剎那間,
他微微愕然了下,但很快疏離道,
「你誰?」
現場的人,都睜大了眼睛,
沒想到周團根本就不認識白雪柔?
這不是白雪柔一廂情願嗎?
果然娃娃親是編造的。
就連梅團也張大了嘴巴,呆呆的看著周驍烈,這是真的嗎?
周驍烈頓了頓,又冷漠的掃了眼一副八卦的眾人道:
「我從來都不認識白雪柔,也沒有和白雪柔定過娃娃親,誰再胡說八道,誰就是造謠!」
他銳利的目光,帶著一陣陣寒氣,刮過現場的眾人。
大家嚇得噤若寒蟬,再不敢吭聲了。
周驍烈大步流星的越過眾人,走向了幕布。
從第二道,再到第一道。
身後,
白雪柔呆呆的看著周驍烈的背影,氣憤的拿手咣咣咣的捶地,
這個可惡的慕時秋,搶走了自己的許多東西。
包括這個優秀的男人。
皮勇這時,趁人不注意,
微微彎身,
抬手,
一把又揪住了白雪柔的衣領子,便把白雪柔直接從地上薅了起來,
待白雪柔與地面的角度,大約不到80度的時候,
他指尖微微一松,然後,整個手掌張開,狠狠用力,直接推了一把白雪柔!
啪的一聲,
白雪柔被狠狠的推在了地上,
然後,
一道清晰的嘎巴聲響起,
白雪柔瞬間疼得天旋地轉,
她感覺自己的小腿骨折了,疼得她眼角沁出了眼淚,後脊樑都疼得滲出了一層冷汗。
這個笨蛋廢物皮勇,
怎麼連扶自己都扶不起來。
再之後,
她疼得感覺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皮勇垂下陰鬱的嘴角,然後無辜的佇立在白雪柔旁邊,眼底有一道誰也看不清楚的暗影。
不能動了,
以後,雪柔只能是自己的了。
待梅團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皮勇抱起了白雪柔,然後道:
「雪柔暈過去了,我送她去醫院。」
梅團鬆了口氣: 「好。」
趕緊走吧,白雪柔這祖宗,不然自己的小皮鞋太危險了。
她早看出來,皮勇看上雪柔了,
這樣也挺好。
可惜,皮勇可能有點破相了。
╮(╯▽╰)╭
周驍烈修長粗糙的指尖,
微微掀起一絲幕布,一眼就看到了舞台中央,
——正在彈唱的慕時秋,她神采飛揚,漂亮得就像一幅動態畫。
對,動態圖,媳婦兒提過這個詞兒。
自己采的野花正放在鋼琴台上,肆意綻放著。
他看到媳婦兒指尖飛快的在黑白鍵上跳躍著,
優美極了,像是白天鵝在湖裡飛馳戲水,馳騁游弋。
然後,
他就發現媳婦兒脖頸間的紅繩露了出來,
他想起了溫雋,
想起了溫雋為報救命恩情,送媳婦兒的祥雲紋玉墜兒。
剛剛,
在白雪柔朝他求助的時候,他也看到了一模一樣的一塊。
白雪柔怎麼會有?
難道溫雋與白雪柔有什麼血緣上的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