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
慕時秋的琴音進入尾聲,
她優美的歌聲與顧文慧放鬆的歌聲,已經完美的融合成一體,
二人配合很是默契,
而後,她們相視一眼,從容的把歌曲唱完。
最後,
慕時秋指尖的最後一個音符圓滿的響徹在大禮堂上空,
餘音不歇,
震震迴蕩。
幾秒後,
台下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嘩嘩嘩!
比錢塘江的潮水還激烈。
慕時秋攜著顧文慧,再度向著現場的最可愛的人致敬,她們一起鞠了一個九十度的大躬。
傅廷南淡定的拍著手掌。
這時,
有人探著脖子問話:「傅政委,周嫂子旁邊的姑娘是誰?」
傅廷南黑了臉:「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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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訕訕的閉了嘴,嘟嚷著:
「天天嫌我們打光棍兒,好不容易看上個合眼兒的姑娘,又不讓問,政委真是左右都是一張嘴,怎麼說都對。」
關睢山斜愣了眼傅廷南,黑眸動了動,修長的手指在肩上輕輕的敲了兩下。
(⊙v⊙)
此時,
節目落幕,慕時秋和顧文慧消失在幕布後,
二人緩緩回到後台,
梅團一看到慕時秋,就笑著迎了上來,上下打量著,然後狠狠鬆了口氣,嗔怨道:
「唉,慕同志,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慕時秋拍拍顧文慧道:
「文慧潛力巨大,梅團,您得好好培養一下。」
梅團笑了笑:
「看你說的,我早知道文慧可以,不然,也不可能成為替補。」
顧文慧臉紅了,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眸子。
要不是慕姐姐幫著她,帶著她唱,她今天丟人可丟大發了。
演員們和工作人員,也紛紛圍攏過來,忙著祝賀慕時秋和顧文慧:
「慕同志,你們唱得真好。」
「是啊,唱得太棒了。」
「是啊,沒想到慕同志,你居然還留了一手。」有人酸酸道。
一個人怎麼可以這樣,什麼都會幹,還漂亮,哪哪兒都能拔得頭籌,真是羨慕死個人。
「祝賀你們節目演出成功。」
「是啊,給我們打響了底氣。」
「太棒了,慕同志,顧同志。」
其它的人,也紛紛送達著對慕時秋和顧文慧演出成功的祝福。
「謝謝大家的祝福,也祝大家演出成功。」慕時秋紛紛回賀大家。
顧文慧也對著大家表示謝意:
「謝謝大家,謝謝慕姐姐帶我飛起來了。」
要不是慕姐姐,
她沒有現在的喜悅,
只有灰頭土臉,只有梅團的訓斥,
還有大家的一臉憤憤,一副這麼好的機會給你了,你卻糊不上牆。
很快,
大家客氣一通,各就各位了。
慕時秋一眼就瞅到清理乾淨的後台,扯了扯唇,看來梅團行動力很是利索。
不過,白雪柔去哪兒了,
這個時候,按照白雪柔的性子正在跟梅團大吵大鬧呢。
「雪柔,被皮勇抱走了。」梅團看著慕時秋盯著白雪柔趴過的地方,估計是想問白雪柔去哪兒了的事情。
「嗯。」慕時秋一愣,沒想到皮勇二人挑明牌了?
按理說,這不可能啊?
畢竟皮勇只是周驍烈的平替。
看著慕時秋發愣,梅團只好解釋:
「慕同志,白雪柔好像暈了,被皮勇同志抱著去看醫生了。」
慕時秋哦了一聲點點頭道:「明白了。」
是不是摔著了?
要不然,白雪柔怎麼可能忍受被皮勇抱著,怎麼可能乖乖的同意去就醫?
這時,
清理舞台的工作人員出來了,手中握著插著一小束野花的醬油瓶子,他問梅團道:
「這個處理掉嗎?」
他準備扔了,
這花兩天就枯萎,占地方,還占人工。
不過,瓶子不錯,他可以帶回去裝裝醋和醬油。
梅團剛要道:你看著處理吧。
話還沒有出口,慕時秋道:
「梅團,這醬油瓶子是我家的,是周驍烈放的花。」
梅團尷尬了一下道:
「唉,差一點給你扔了,你趕緊拿走。」
工作人員不好意思的遞了過來:
「慕同志,給。」
怪不得呢,
不然,誰家捨得把醬油瓶子插花,也就周團為了博美人一笑幹這樣的事情。
也是,
如果他家有這樣的美人老婆,他家鹽罐子插花都行。
慕時秋捧著醬油瓶子上的野花,嘴角含著笑,恬靜的坐在那裡,就像一幅美人畫。
顧文慧暗嘆一聲,如果她有畫筆,就想給慕姐姐畫下來,這一幕可真美。
梅團羨慕的看著慕時秋,現在的年輕人真會哄愛人高興啊,
不興她們那時候,還在滿戰場跑呢。
真好啊!
大匯演還在進行之中,第八個節目已經上場了。
後台漸漸安靜下來,
顧文慧扶慕時秋坐好,梅團道:
「剛剛周團來過了,又走了。」
一副你男人偷看了你,又走的模樣。
「還有,你家周團對你很是上心,讓我們當阿姨的都羨慕。」梅團笑著打趣慕時秋。
慕時秋點點頭:「嗯。」
聊著聊著,
大匯演漸漸接近尾聲,
最後,
梅團去了舞台前,和演員們進行合照,顧文慧扶著慕時秋沒有再去湊熱鬧。
然後,
一雙眼睛又逡巡在後台的入口處,
顧文慧機警的感覺到了,趕緊抬頭,厲聲質問:「誰?」
黑影倏的一閃而過,
再也沒有動靜。
顧文慧揉揉眼,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畢竟今天晚上,她太緊張了。
看花也有可能。
慕時秋抬眸問她:
「文慧,怎麼了?」
顧文慧道:「沒事,可能看花眼了,我今天簡直就是太緊張了。」
慕時秋點頭,朝著後台入口處看了看,什麼也沒有,
只有風吹過樹木的暗影,時不時投影在入口,然後又很快消散。
散場後,
顧文慧扶著慕時秋回了小院,
一切安靜了下來,
慕時秋躺在主屋,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心中想起來,
白雪柔脖子間的那一塊玉墜子,
和她身上戴的玉墜,一模一樣。
自己身上這塊,是溫雋送的,
白雪柔那塊是怎麼來的?
她一直在想著,
反覆的想著。
現在,
她的腦海里,
全是白雪柔那一塊祥雲紋的玉墜子,
這塊玉墜子,
就像是一塊春水綠的雲彩,那樣通透,那樣純淨無瑕,更像是塞了一抹江南的西湖綠。
越捉摸越好看,
玉墜子的模樣兒,在腦海里,也越來越放大,
就像它自發的產生了魔力一樣,深深的吸引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