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藺奶奶過來了,
她說:周驍烈今天晚上值班,暫時不能回來,她過來陪著慕時秋。
慕時秋很高興,直接抱著藺奶奶睡的。
藺奶奶看著慕時秋的睡顏,嘆了口氣:
「多好的孩子啊!」
自己前世今生得多大的福氣,才能當這孩子的奶奶啊。
不能說,
現在這孩子還大著肚子呢。
回頭再說吧。
果然,當天晚上,周驍烈沒有回來,
第二天白天也沒有回來,
第三天也是,
直到第四天的早上,天色朦朦亮,他才邁著疲憊的步伐,推門進院。
藺奶奶早醒了,
正在院子裡,拿著簸箕,彎著身,餵小雞小鴨,「咕咕咕!」
「藺奶奶。」
周驍烈熟悉的喊著。
「嗯,趕緊進屋歇一歇。」
藺奶奶看著周驍烈鬍子碴子都冒出來了,一臉的烏青,頭髮也亂糟糟的,一看就忙透了。
「嗯。」
周驍烈進了屋,
然後,腳步一轉,就迫不及待的進了主屋,
輕輕推開門,
他看了眼酣睡之中的慕時秋:
她張著小嘴,抱著被子一角,另外的被角已經被蹬開了,大腿都露了出來。
也不怕冷?
他嘆了口氣,替她掖上被角,然後轉身就要退出,
結果一眼就看到了窗台上擺著那束小野花,
小野花還擱在透明的醬油瓶子裡,
不過瓶壁上有一層層的水汽泡,密密麻麻的,
他看得出她放了水,
小野花愈發精神了,
他笑了笑,
她喜歡就好。
當然,她喜歡他送的東西更好。
O(∩_∩)O
陽光透過窗簾透了過來,
陽光,
窗簾色,
揉合在一起,
給屋裡鋪了一層柔柔光暈的橘色暖色調,
這層橘色暖色調,
輕輕的籠上了睡夢之中的慕時秋,
籠著她白嫩嫩的小臉,
漸漸在她的周圍滋生、蔓延出一絲昏黃的朦朧感。
比夜色還要迷人。
周驍烈滿足的笑笑,輕手輕腳的帶上門,轉身離開了主屋,
他直接去沖澡,還把鬍子颳了,又露出一張帥氣的臉。
洗完澡,他就回主屋躺在床上,
一伸長手,一把攬過媳婦兒,就睡了過去,
這幾天,他太累了。
累得都沒有合過眼。
還好,任務圓滿的完成了,現在關睢山一看到他,就瞪他,一副搶了他功勞的模樣。
一包堅果換來了他天大的功勞。
周驍烈拍拍他肩,暗戳戳道:
「火氣不該這樣旺,不然,不旺家。」
他聽媳婦隱隱念叨過關睢山喜歡陶芝的事情,
媳婦兒還想到時差不多的時候,保個媒之類的,現在可派上場了。
︿( ̄) ̄)︿
關睢山臉黑了,甩開周驍烈闊步離開。
他心中狐疑,難道他和陶芝的事情讓周驍烈發現了,真是。
不過,發現了也好。
省得陶芝膽子小得像一隻沒斷奶的小老鼠,對他東躲西藏。
(๑•̀ㅂ•́)و✧
一覺醒來,
周驍烈發現懷中空了,
他趕緊睜眼,一眼就看到另一側的床真空了,
╮(╯▽╰)╭
估計,他媳婦兒已經起床了。
他深吸一口氣,掃了眼周圍,
小野花還在,精神奕奕的開著。
O(* ̄▽ ̄*)o
他一雙黑眸比剛回來的時候,精神多了,還少了血絲。
眼中的銳利與殺伐果斷,已經換上了一種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溫柔。
他翻身坐起來,穿好衣服,
然後就來到了廚房,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桌前吃早飯的慕時秋。
他盛好飯,坐在慕時秋對面,
目光全都聚焦在慕時秋臉上,媳婦兒的歌聲太好聽,太迷人了。
以至於,他早上剛剛做的夢裡,都是媳婦兒的歌聲。
「行了,再看,粥就涼了。」
慕時秋一邊啃著藺奶奶烙好的卷餅,水眸一邊嗔瞪了眼周驍烈。
這周驍烈好幾天不回來,
一回來,只睡了兩個小時,現在就精神得像頭牛,
眼睛都帶著亮光,滋滋的跟只野狼似的。
他這精力怎麼這麼充沛,這麼好?
她羨慕極了。
是不是他的腎動力就是他的驅動力?
想到此,她悄悄瞄了眼的他勁勁兒的腰。
「嗯。你唱得歌兒真好聽。」周驍烈配合的把腰伸了伸,拔了拔,以便讓媳婦看得更清楚些。
為了避免媳婦兒尷尬,
他還由衷的誇讚著媳婦兒的歌聲。
「嗯。」慕時秋又偷偷收回了目光,省得周驍烈發現她偷看。
這唱個歌兒沒什麼,
要不是,她要帶顧文慧飛一下,她是不打算唱的,
省得蓋了顧文慧的光采。
但顧文慧當時太緊張了,跑調是必然的。
╭(╯^╰)╮
這一次,文慧展示了自己。
她希望文慧以後能得到梅團重點培養。
雖然說文慧唱得一般,但她覺得可能還是練得時間少,如果時間長了,文慧也不會太差。
「我調查到,白雪柔骨折了,是皮勇抱著她去的醫院。」周驍烈告訴了她。
慕時秋點點頭:
「真不禁摔啊,他們還想摔我呢。」
周驍烈立刻緊張起來:「怎麼回事?」
慕時秋:「他們在幕布過道上灑了油,淋了足足三道,是皮勇灑的,我差一點一屍六命!」
周驍烈攥緊了大手,一雙眼睛迸發出獵獵的寒氣。
這兩人怎麼敢這麼歹毒?
「證據,有沒有?」他要抓人。
慕時秋道:「沒了,後來,白雪柔吐了,嘔吐物全部清理,就給清理沒了。」
不然,自己油轉移,也沒法子解釋。
畢竟大家都沒有看到,也沒有滑到過。
沒證據就是誣陷。
「誒,我沒事,不過,我看到白雪柔有一個墜子,和我溫雋送我這個,一模一樣,你說他們兩個?」
周驍烈:「他們兩個,可能有關係。」
慕時秋道:
「我以前詐白國華的時候,除了詐出來頂包的是白雪柔之外,還詐出了另外一件事,白國華還說白雪柔有一個死去的雙胎哥哥,從小就沒了。」
周驍烈:「我聽到過溫奶奶提起過。」
慕時秋道:
「我們猜來猜去,不一定是真的,我還是直接想問問溫雋,萬一,他和白雪柔有關係呢?」
周驍烈:「一會兒去團部,直接打給村里。」
「你今天休息吧?」
慕時秋最喜歡周驍烈解決事情的態度,果斷,直接。
有行動力。
她喜歡有行動力的男人。
不喜歡,一遇到事情就知道發脾氣的男人,不想著解決問題,只想著發脾氣,發脾氣是什麼也解決不了的。
「你跟我一起去,你問完,我回來再休息。」周驍烈覺得他已經休息夠了。
「好。」
收拾完碗筷,
慕時秋隨著周驍烈朝著家屬院門口走去,準備去問問溫雋與白雪柔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