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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猜來猜去,不一定是真的

2026-08-22 13:37:27 作者: 京盞

  很快,藺奶奶過來了,

  她說:周驍烈今天晚上值班,暫時不能回來,她過來陪著慕時秋。

  慕時秋很高興,直接抱著藺奶奶睡的。

  藺奶奶看著慕時秋的睡顏,嘆了口氣:

  「多好的孩子啊!」

  自己前世今生得多大的福氣,才能當這孩子的奶奶啊。

  不能說,

  現在這孩子還大著肚子呢。

  回頭再說吧。

  果然,當天晚上,周驍烈沒有回來,

  第二天白天也沒有回來,

  第三天也是,

  直到第四天的早上,天色朦朦亮,他才邁著疲憊的步伐,推門進院。

  藺奶奶早醒了,

  正在院子裡,拿著簸箕,彎著身,餵小雞小鴨,「咕咕咕!」

  「藺奶奶。」

  周驍烈熟悉的喊著。

  「嗯,趕緊進屋歇一歇。」

  藺奶奶看著周驍烈鬍子碴子都冒出來了,一臉的烏青,頭髮也亂糟糟的,一看就忙透了。

  「嗯。」

  周驍烈進了屋,

  然後,腳步一轉,就迫不及待的進了主屋,

  

  輕輕推開門,

  他看了眼酣睡之中的慕時秋:

  她張著小嘴,抱著被子一角,另外的被角已經被蹬開了,大腿都露了出來。

  也不怕冷?

  他嘆了口氣,替她掖上被角,然後轉身就要退出,

  結果一眼就看到了窗台上擺著那束小野花,

  小野花還擱在透明的醬油瓶子裡,

  不過瓶壁上有一層層的水汽泡,密密麻麻的,

  他看得出她放了水,

  小野花愈發精神了,

  他笑了笑,

  她喜歡就好。

  當然,她喜歡他送的東西更好。

  O(∩_∩)O

  陽光透過窗簾透了過來,

  陽光,

  窗簾色,

  揉合在一起,

  給屋裡鋪了一層柔柔光暈的橘色暖色調,

  這層橘色暖色調,

  輕輕的籠上了睡夢之中的慕時秋,

  籠著她白嫩嫩的小臉,

  漸漸在她的周圍滋生、蔓延出一絲昏黃的朦朧感。

  比夜色還要迷人。

  周驍烈滿足的笑笑,輕手輕腳的帶上門,轉身離開了主屋,

  他直接去沖澡,還把鬍子颳了,又露出一張帥氣的臉。

  洗完澡,他就回主屋躺在床上,

  一伸長手,一把攬過媳婦兒,就睡了過去,

  這幾天,他太累了。

  累得都沒有合過眼。

  還好,任務圓滿的完成了,現在關睢山一看到他,就瞪他,一副搶了他功勞的模樣。

  一包堅果換來了他天大的功勞。

  周驍烈拍拍他肩,暗戳戳道:

  「火氣不該這樣旺,不然,不旺家。」

  他聽媳婦隱隱念叨過關睢山喜歡陶芝的事情,

  媳婦兒還想到時差不多的時候,保個媒之類的,現在可派上場了。

  ︿( ̄) ̄)︿

  關睢山臉黑了,甩開周驍烈闊步離開。

  他心中狐疑,難道他和陶芝的事情讓周驍烈發現了,真是。

  不過,發現了也好。




  省得陶芝膽子小得像一隻沒斷奶的小老鼠,對他東躲西藏。

  (๑•̀ㅂ•́)و✧


  一覺醒來,

  周驍烈發現懷中空了,

  他趕緊睜眼,一眼就看到另一側的床真空了,

  ╮(╯▽╰)╭

  估計,他媳婦兒已經起床了。

  他深吸一口氣,掃了眼周圍,

  小野花還在,精神奕奕的開著。

  O(* ̄▽ ̄*)o

  他一雙黑眸比剛回來的時候,精神多了,還少了血絲。

  眼中的銳利與殺伐果斷,已經換上了一種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溫柔。

  他翻身坐起來,穿好衣服,

  然後就來到了廚房,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桌前吃早飯的慕時秋。

  他盛好飯,坐在慕時秋對面,

  目光全都聚焦在慕時秋臉上,媳婦兒的歌聲太好聽,太迷人了。

  以至於,他早上剛剛做的夢裡,都是媳婦兒的歌聲。

  「行了,再看,粥就涼了。」

  慕時秋一邊啃著藺奶奶烙好的卷餅,水眸一邊嗔瞪了眼周驍烈。

  這周驍烈好幾天不回來,

  一回來,只睡了兩個小時,現在就精神得像頭牛,

  眼睛都帶著亮光,滋滋的跟只野狼似的。

  他這精力怎麼這麼充沛,這麼好?

  她羨慕極了。

  是不是他的腎動力就是他的驅動力?

  想到此,她悄悄瞄了眼的他勁勁兒的腰。

  「嗯。你唱得歌兒真好聽。」周驍烈配合的把腰伸了伸,拔了拔,以便讓媳婦看得更清楚些。

  為了避免媳婦兒尷尬,

  他還由衷的誇讚著媳婦兒的歌聲。

  「嗯。」慕時秋又偷偷收回了目光,省得周驍烈發現她偷看。

  這唱個歌兒沒什麼,

  要不是,她要帶顧文慧飛一下,她是不打算唱的,

  省得蓋了顧文慧的光采。

  但顧文慧當時太緊張了,跑調是必然的。

  ╭(╯^╰)╮

  這一次,文慧展示了自己。

  她希望文慧以後能得到梅團重點培養。

  雖然說文慧唱得一般,但她覺得可能還是練得時間少,如果時間長了,文慧也不會太差。

  「我調查到,白雪柔骨折了,是皮勇抱著她去的醫院。」周驍烈告訴了她。

  慕時秋點點頭:

  「真不禁摔啊,他們還想摔我呢。」

  周驍烈立刻緊張起來:「怎麼回事?」

  慕時秋:「他們在幕布過道上灑了油,淋了足足三道,是皮勇灑的,我差一點一屍六命!」

  周驍烈攥緊了大手,一雙眼睛迸發出獵獵的寒氣。

  這兩人怎麼敢這麼歹毒?

  「證據,有沒有?」他要抓人。

  慕時秋道:「沒了,後來,白雪柔吐了,嘔吐物全部清理,就給清理沒了。」

  不然,自己油轉移,也沒法子解釋。

  畢竟大家都沒有看到,也沒有滑到過。

  沒證據就是誣陷。

  「誒,我沒事,不過,我看到白雪柔有一個墜子,和我溫雋送我這個,一模一樣,你說他們兩個?」

  周驍烈:「他們兩個,可能有關係。」

  慕時秋道:

  「我以前詐白國華的時候,除了詐出來頂包的是白雪柔之外,還詐出了另外一件事,白國華還說白雪柔有一個死去的雙胎哥哥,從小就沒了。」

  周驍烈:「我聽到過溫奶奶提起過。」

  慕時秋道:

  「我們猜來猜去,不一定是真的,我還是直接想問問溫雋,萬一,他和白雪柔有關係呢?」

  周驍烈:「一會兒去團部,直接打給村里。」

  「你今天休息吧?」

  慕時秋最喜歡周驍烈解決事情的態度,果斷,直接。


  有行動力。

  她喜歡有行動力的男人。

  不喜歡,一遇到事情就知道發脾氣的男人,不想著解決問題,只想著發脾氣,發脾氣是什麼也解決不了的。

  「你跟我一起去,你問完,我回來再休息。」周驍烈覺得他已經休息夠了。

  「好。」

  收拾完碗筷,

  慕時秋隨著周驍烈朝著家屬院門口走去,準備去問問溫雋與白雪柔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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