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的屋裡,
剪了吳為和魯清月的衣服,慕時秋就在想,這一對狗男女不配穿衣服。
屬狗|日的,
穿什麼衣服!
再說,他們吃的,穿的,用的,喝的全是慕家的。
害死那麼多人,
怎麼還有臉穿衣服?
嗯,
慕時秋就是這樣想的。
如果,把他們穿的衣服收進空間,她還嫌髒了空間呢。
不如剪了。
再出出氣!
轉瞬間,
慕時秋又想到了吳為身上的錢,魯清月身上的錢,
以前,
吳為都是窮小子,有什麼錢?
還有投奔吳來的窮得杆光的青梅,哪有什麼錢?
有錢又會投奔為嗎?
不過是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寡婦而已。
哼,
吳為和魯清月身上的錢,全是慕家的,
她得搶回來,
這是溫雋的!
也是自己的!
畢竟溫雋欠了她一堆錢呢,不說別的,就說是接電話費這一項吧,
她一直讓溫雋記帳,記在自己的帳頭上,都多少錢了。
現在,村長一聽打電話,就跟祖孫三代要破產似的,
一個勁兒的催著自己掛掉電話呢。
所以呢,一想到這是自己的錢。
對,
慕時秋搶得更來勁了。
於是,慕時秋指使空間道:
「去,把他們身上的錢全給拿出來。」
空間:「……」
這活兒也是自己的了。
大意了。
嗖嗖嗖的,
一堆錢就出現在屋中那張掉漆的桌子上。
慕時秋又對著空間道:
「數一數。」
空間認命的數出結果:「一千三。」
歘歘歘,又像是印鈔機一樣的過了三遍。
慕時秋:
「放進空間吧。」
就當收溫雋的電話費了。
慕時秋:「有沒有落的?」
空間:「渾身上下都搜光了,就差拔毛了!」
嗯,吳為和魯清月身上的錢都被搶光了。
它保證落不下。
慕時秋摸著下巴,審視著他們這對狗男女,
殺了他們並不是最痛快的報仇方式,而是讓他們生不如死,讓他們失去苦心經營而來的一切。
對,
殺死他們賴以為存的一切。
想通了,慕時秋便起身拉開了招待所的門,
他想了想,便迅速在空間裡爺爺鋪子上的玻璃上寫下了【招待所女廁所】五個大字。
然後,
歘!
一道白光閃過,
她便嗖的一聲,返回了招待所的女性公共大廁所。
站在洗手台前,
她聞著一股股撲天湧來的臭氣,
嘔的吐了口氣,
然後閉著氣兒,
一撩帘子,托著肚子,就迅速走出了門外,
一眼就看到盯在女廁門口的周驍烈,
這周驍烈一動不動的盯著女廁所,惹了不少女同志翻他白眼,甚至還有女同志氣得直瞪周驍烈,這個一直盯著女廁所的臭流氓。
不過,當女生們看到周驍烈俊帥的長相後,
剎那間,
都不翻白眼了,也不暗含是臭流氓了。
這個臭流氓還有點俊!
不對,是非常俊!
看著女同志們的變化目光,慕時秋笑了笑,
她淡定的扶著周驍烈的胳膊,二人朝著招待所外走去。
其它女同志:「……」
原來是等媳婦兒的啊。
誤會了。
不過,這男人也太俊了吧,還貼心。
羨慕了!
「你沒事吧?」周驍烈看到媳婦兒腦門有些微微滲汗。
心想,一定是上公共廁所,蹲著給媳婦兒累著了。
慕時秋:「沒事。」
二人來到招待所前台,白春香看到他們回來,鬆了口氣,不放心的打量了眼慕時秋的大肚子,問:
「我乾兒子沒事吧?」
「沒事。」
慕時秋翻了白春香一個白眼。
一天天就不關心自己,哼。
╭(╯^╰)╮
白春香也不理會她的翻白眼,趕緊道:
「唉,沒事就行。」
慕時秋:「我們走了。」
白春香趕緊催道:「你趕緊回去,大晚上的別出來溜達,又看不清楚路。」
慕時秋:「知道了。」
白春香:「喲,看看你上個廁所,一腦子門的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搬家去了呢。」
她掏出乾淨的手帕,直接上手給慕時秋的額頭擦了擦。
「……」慕時秋心虛的別過頭,肯定是剛才收拾吳為這對狗男女累出的汗。
夜色如水,
二人緩緩回了小院。
慕時秋泡了腳,
然後就躺到了床上,閉上了眼。
很快,周驍烈拿媳婦兒的泡腳盆,重複利用,隨便的又泡了兩下,也趕緊爬上了床,手還是攬著媳婦兒的腰,每天都是如此。
慕時秋不動聲色,
老公夜夜太黏人!
╮(╯▽╰)╭
她潛意識裡和空間默默的對著話:
「怎麼樣那邊?」
空間呼呼大叫:
「吳為和魯清月這對狗男女醒過來了!」
慕時秋興奮:「快講,少賣關子。」
空間:
「吳為第一眼就看到魯清月露出來的biu biu biu,氣得大叫一聲,一頭就栽倒在床上,又暈過去了。」
慕時秋:「那個破女人呢。」
空間:
「那個破女人也嗷嗷亂叫,不過,沒暈過去,
她第一時間發現自己假的小山山露了餡子,
趕緊又把尿墊子塞了回去,結果塞不回去了,胸前被主人剪了兩個大窟窿,哪哪兒也遮不住了,
尿墊子biu biu biu直往外直蹦,小桃核也biu biu biu直往外蹦。」
O(∩_∩)O
慕時秋憋著笑,不過,肩膀忍不住的聳動起來了。
周驍烈敏銳的察覺到了媳婦兒的動,
床也跟著動了起來,
但是他黑漆漆的眸子只是在黑夜裡閃動著光芒,他並沒有出聲制止。
他想:
指定是媳婦兒做夢笑了。
這時,
慕時秋又問空間:「快說,接下來呢。」
空間:
「魯清月想出去,結果,發現渾身上下都露著,而且不該露出來的地方全露著,
她慌了神兒,趕緊想著堵上胸口,但是什麼也堵不上,
於是……她就瞄準了床單子。」
慕時秋:「披上床單子民?」
空間:「披上,那不得被招待所的服務員追著跑,她敢嗎?」
慕時秋:「你倒是快說啊!」
空間:
「她直接把所有的衣服脫了,除了裡面的小衣服,然後直接把床單裹在了自己身上,然後才穿上了破了大窟窿的大衣,毛衣,毛褲,棉褲。」
慕時秋:「那豈不是露出一塊白一塊白的?」
這是補窟窿吧?
空間:「是啊,但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慕時秋思索著,沒說話,這穿法真噁心人。
空間:「後來吳為醒了,看到魯清月補窟窿的模樣,
還不如剛才露窟窿的模樣呢,氣得雙眼一閉,又又暈過去了。」
O(∩_∩)O
慕時秋:
「他有什麼可暈的,整得他和魯清月好像不是情侶款似的。」
空間:
「看著吳為的模樣,心慌了,
魯清月害怕的去照鏡子,
結果就發現自己的頭髮跟低洼菜地似的,一塊一塊的,還不一般高;
衣服也是一塊塊的;
露窟窿的地方雖然遮住了,但白瘮瘮的,造型太難看,怪不得吳暈過去兩趟。
她也氣得翻了兩回白眼,
結果愣是沒暈過去。」
O(∩_∩)O
慕時秋:「看來,魯清月心臟比吳為耐造,所以沒暈。」
空間:「……」
主人說風涼話了哈,
不過這風涼話說得好痛快!
空間又說:
「後來,魯清月實在看不過去自己頭髮去,
一狠心,一咬牙,
把備用的花印子的小內內褲拿了出來,扯了扯,然後擰成了一條花印子的花繩子,然後就給綁頭上了,跟個髮帶似的。」
( ⊙ o ⊙ )
慕時秋,扭頭,嘔嘔嘔的吐了口。
空間趕緊說:
「重點在後頭,主人,你聽我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