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秋:
「你啥時候會說評書了?」
說得情節跌宕起伏的,
空間:「這不是優化故事體驗?讓主人愛聽嗎!」
慕時秋:
「行了,行了,你趕緊說吧,一會兒我要睡覺了,太困了,哈欠~」
空間沉浸式反問道:
「結果,結果,你猜怎麼著?
魯清月一掏兜兒,竟然發現自己錢全沒了,糧票各種票也不翼而飛了,
於是,
內搭著內衣床單,
外穿著露窟窿衣服的她,
不幹了,嗷嗷直叫喚!」
衣服沒了可以再整,
錢沒了,拿什麼去買衣服去?
錢沒了,她怎麼回海城去?
錢沒了,她可怎麼辦?
她需要的就是錢錢錢,並不是吳為啊!
慕時秋挑眉問:
「叫喚的後果,怎麼樣?」
空間:「叫喚的後果——就是叫喚來了你家白嫂子白春香,
白春香待她拉開門,就劈頭蓋臉的訓了她一通,
說是叫喚什麼,好像誰沒有男人似的,還說,別再叫喚影響她織毛衣了。
而且隔壁的客人都有意見了。
你不知道,當時,氣得魯清月臉都紫了,氣得整個人直哆嗦。哈哈哈!」
慕時秋又繼續笑了,
憋得肩膀再次抖動起來。
她一抖動,再次把睡夢中的周驍烈給抖醒了。
周驍烈:媳婦兒又做美夢了。
ヾ(o◕∀◕)ノヾ
接下來,
空間絮叨起來,
比海城老宅下樓接地氣的阿婆還要絮叨:
「魯清月這一陣滋哇的亂叫,也沒有把吳為給喊醒了,
最後,
氣得魯清月直接從招待的洗手池子裡,
接了一盆拔涼的冷水,冷不丁就潑到了吳為臉上,這才把吳為嘶一下潑醒。」
慕時秋:「幹得好!狗潑狗!」
空間又道:
「吳為當時被潑醒後,都給潑懵了,
但當他醒過神來,看著魯清月的手中的水盆子時,惱怒異常,
咣,
當場就給了魯清月一個大逼兜兒!
打得魯清月辛苦整上頭去的花褲衩子花頭繩,瞬間就給打掉了;
水盆子也咣唧一聲掉倒地上了,噹噹當的響了一圈兒又一圈兒。」
O(∩_∩)O
慕時秋繼續笑:「……」
笑不活了。
空間道:
「後來,魯清月反應過來了,氣壞了,
一屁股騎在吳為身上,開始又撓又掐又咬又抓!
十分兇殘。
比母獅子都兇殘!」
慕時秋咽了咽唾沫,問:
「……誰贏了!」
空間:
「魯清月贏了,她專門撓掐咬抓吳為露出窟窿來的地方,結果一抓一個準兒,
吳為的胸前,撥靈蓋兒,比之前更多了血印子,抓得吳為也嗷嗷慘叫!」
慕時秋眼睛一亮:
「這不是就把咱們幹的血印子給遮住了,這魯清月幹得好啊!」
空間乾巴巴附和:
「……也是,幹得好。」
慕時秋一副八卦,又幸災樂禍道:
「最後兩人還打沒?」
空間:「吳為疼得氣得嗷嗷叫,又叫來了白春香,
氣得白春香指著他的鼻子大罵醜人多作怪,這種事兒還鬧騰得人盡皆知,兩個老臭不要臉,誰家兩口子沒鬧騰過,就他們倆口在招待所顯擺,
再叫喚,
就直接把他們攆出招待所,
說他們不嫌丟人,她們招待所的人還嫌跟著丟人呢。」
慕時秋笑噴了。
O(∩_∩)O
空間:
「最後,兩人不敢打了,也打累了,乾脆坐在床上,你瞪我,我瞪你,
結果,魯清月想到錢沒了,趕緊又哭著喊,錢沒了,錢沒了。
吳為一驚,然後趕緊去掏身上的兜兒,結果發現錢真的沒了。
一氣之下,吳為上前,又揪著魯清月的頭髮,狠狠的撞牆!」
都怪這個鬧事的女人,現在不但衣服破了,錢也飛了。
這個倒霉娘兒們。
慕時秋:「魯清月沒還手?」
空間:「沒還手,魯清月只是叫喚道,得想辦法,不然讓賊逍遙了。」
慕時秋:「這回理智了。」
空間:「怕挨打了。」
慕時秋:「再後來呢?」
空間:「兩人找了一遍屋子,也沒有找到錢,
後來,倆人在床底下,吳為又發現一張紙條,寫著主人你拿了他們12車東西的紙條,還剪了你們的衣服,偷了你們的錢。吳為盯著紙條發了會兒呆。」
慕時秋:「這是誰啊?」
空間:「管他誰呢,反正,我們拿到了實實在在的東西。」
接下來,
空間複述了在吳為夫妻兩在屋內的情況:
當時,
魯清月看了眼紙條:「慕時秋偷的?」
吳為:「你閉嘴!」
一個大肚子有那麼大的瞞天過海的本事嗎?
魯清月:「錢都沒有了,我們怎麼回海城?」
吳為:
「哼,你不是有一個好外甥女白雪柔嗎?找她拿,以前,你可沒有少給她錢和東西。」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露著,撥靈蓋也露著,皮鞋也露著腳趾頭,露出的地方還被魯清月撓得一個血道子接血道子的。
這個該死的老娘兒們,真是欠打。
魯清月訕訕道:「你把招待所的床單披身上,然後,我們再去找雪柔。」
吳為想了想,一咬牙,就聽著魯清月的話,也把床單套在衣服裡面了,至少不露自家的東西了。
魯清月再次戴上了那條從地上撿起來的褲衩子花繩子,在腦袋上圍了一圈兒,像個髮帶子。
還拽出一個角帘子,遮住坑窪不平的發頂兒,
像是採茶姑娘的那種裝飾。
不過,對於空間來說,頂多像是采牛糞的。
吳為:「我們被賊偷了,
這賊和上次偷12車寶貝的賊,是一個賊。」
魯清月:「我們報公安!」
啪,
吳為伸手就打了魯清月又一個大逼兜兒,能報嗎?
不打自招嗎?
二人怕被人發現裹著床單,二人決定半夜逃跑,先找白雪柔和皮勇想辦法。
於是,
大半夜,
二人便鬼鬼祟祟的從屋裡出來了,
當到樓梯拐角,一眼就被值班的白春香給盯上了:
「噹噹當,來人啊,抓賊啊!」
白春香一邊敲著鑼,一邊喊著其它服務員,還有入住在招待的客人們。
轟隆一下,門開了,客人全衝出來了,
其它值班的服務員也一下子給湧上來了。
人們一下子堵住了正在偷摸想逃走的吳為和魯清月。
空間:
「主人,還是你給白嫂子傳的小紙條及時,不然,這對狗男女就跑了。
不過,這白嫂子行動力可真高啊,還一邊敲鑼,一邊喊他們偷了你們招待所的床單子的賊要跑。」
慕時秋:「嗯。」
空間:「後來,經理都來了,一堆人直接把吳為和魯清香給扣住了。」
慕時秋:「對了,給公安的舉報信送到沒?」
空間:「送到了。」
慕時秋:「咱們舉報吳為夫妻涉嫌殺害老管家,
僅憑這一項,人命在案,他們這一對狗男女就跑不了了。」
空間:「主人厲害!」
慕時秋:「這樣順帶一調查,到時,魯秋香和白大海也都逃不了。」
空間:「那海城藏的那六十多箱財產怎麼辦?」
慕時秋:「你瞬移呢?」
空間:「失效了,現在移不了。」
慕時秋:「等你能移的時候,我抽空去海城把那六十多箱財產拿回來。」
空間:「還得拿回這些年魯秋香壓榨你的血汗錢。」
慕時秋:「有道理,聽說魯秋香去四旺農場前,無論如何也沒給白大海留給一分錢。」
第三天,
午後,一個明媚的上午,
一個遠方的來客,
驚擾了慕時秋午後的閒暇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