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建海吵著吵著,就不和花孔雀吵了,還兩眼放起了光。
花孔雀一看楚建海不吭聲,
抬手,
輕輕碰了碰,那被那一把石子砸得大疙瘩,
嘟嚷道:
「儂影響阿伲的臉了。」
唉,讓漂亮的阿婆看到就不好了,沒法子拋媚眼了。
這兩天,他決定先把臉遮起來,不然影響個人魅力。
當他再瞪楚建海,
就發現楚建海依然不吭聲,頭還偏了方向。
然後,
他叉腰指著楚建海,準備又要損楚建海老幫菜的時候,
突然,
餘光之中,
他就發現了楚建海在看著別處,
具體說是不遠處。
他也跟著看了看,瞧了瞧?
喲,
哪裡來的一個大肚子?
肚子可真大,
再一眼,
喲,
是一個漂亮的小媳婦兒?
這小媳婦兒長得比剛出芽的小白菜,都水靈,
臉白得發光,
在陽光下,看得人直晃眼睛,
花孔雀雙眼也放起了光,怪不得姓楚的看呆了,原來,這小媳婦兒這麼漂亮啊!
除了肚子大,
其它地方都是纖細的,
如果生完娃娃,
一定是個四肢纖細、苗條的小媳婦兒。
搓搓手,他要不要搭搭訕呢?
花孔雀激動了起來,
他本能的抬腳,就朝著慕時秋走去,
心想:漂亮的小媳婦兒,得近處看看,看看,能不能禁得住細看,
如果禁得住細看,才是真正的美人。
花孔雀也走近一些,
就發現這個小媳婦兒挪動得步子,嘶,可真慢,
一步,
一步的。
和蝸牛走得似的,
太慢了,
半天挪不了幾寸,
唉,
為了看看漂亮的小媳婦兒,他忍忍向前挪挪……不對,走走吧。
再走近一些,
他發現慕時秋就更漂亮了,
那皮膚近看,白得更發光了,
像是剛出的白瓷,細膩光滑,通體沒有瑕疵,
就連臉上的絨毛都是細細的,在陽光下都反著光,
這皮膚好極了。
再看:
那雙眼睛像含著一汪春水,汪汪的,浸著亮,浸著黑,就像明亮的水潭,
看一眼,不說深陷其中,至少也能在潭裡栽個跟頭。
那鼻子也長得正正好,秀挺圓潤,不過分尖,也不塌。
還有小嘴,水嘟嘟的,
就像剛淋了雨的五月新櫻桃,飽滿又水潤。
整體五官精緻,淡稠濃抹也相宜。
他這個花孔雀,
有兩樣,
他最驕傲,
一是,才華自認:
在海城的筆墨里,新聞杆子裡,有他的一分天地,
他不是自吹,也不是誇張,是正正經經的說。
再有一樣,
那就是,
他見過的美女,連他自己都數不清,
不說環肥燕瘦,美得個個有特色吧,但哪一個不是驚艷絕倫?
一般情況下,
他看到普通美女也不會大驚小怪,
但是今天,
他震驚了,
被慕時秋的美貌震驚了。
因為在這個美人以前,
他就沒有見到過有如此風格,有如此魅力的。
這女人長得張揚,明媚鮮研,艷若桃李之花;
但眼睛裡還有著一股子純純的女學生的清純勁兒,波光澄澄的;
說眼睛清純吧,
眼尾還上挑,就像帶著勾子,一抹抹的,一勾一勾你的,
嘶,會勾得你心神俱漾。
這小媳婦兒……對,應該說是這姑娘,
說小媳婦兒都辱沒了對人家美人的尊重。
唉,這姑娘,
又嫵媚,又清純,
冷肅起來,
還多了一份端莊,
瞧瞧,這集三種美於一體的人,他可見過得太少了。
一手可數。
論起來,
他從年輕的時候,到現在,見到自認的美人,
除了,當年慕家老太太年輕的時候,是溫婉明亮的極品,
第二個,就是慕家老太太的女兒,也是極品,
而且,大方得體,濃艷鮮研,就像一朵盛開在枝頭的芙蓉花,
這都多少年了,
他都沒有再見到過能排到極品的美人,
沒有想到,今天看到了,
最重的是,人家還自信張揚。
他的眼睛都看呆了。
若是以前,他早就上前,問人姓名,進行各種花式搭訕了。
但是現在,他還是低調一些好了。
省得,以後,一些不相干的人,順著腥味兒就能找過來了,他嫌麻煩。
美人如刺,
看著美,實則扎手。
正當花孔雀猶豫,想著搭訕不搭訕的時候,
這時,
楚建海卻是大步流星的迎了上去,臉上含著笑:
低聲道:「慕同志,你怎麼過來了?」
這麼大的肚子,坐火車多危險。
慕時秋笑著點頭:「散心。」
實際上她是來說服花孔雀的,順便去搶回那60多箱的寶貝。
不然,她懷著孕,費這麼大的勁兒做什麼?
楚建海笑笑,
心想:這慕同志怎麼可能是因為散心這麼簡單,一定是幫自己拖住花老頭兒的。
想著,心中不由萬分感激起來。
花孔雀一看到楚建海和這個漂亮的姑娘打招呼,像是很熟,
他心裡就砰砰砰的打起了鼓,
這莫不是姓楚的小子找了一個漂亮的姑娘來,故意拖自己的,還來一個美人計?
想到此,
花孔雀對美人也不感興趣了,立刻收回視線,準備一跑了之。
這時,
目光掃到要跑的花孔雀,
慕時秋趕緊提醒楚建海,壓低聲音道:
「楚主任,花孔雀要跑。」
楚建海扭頭,就看到貓著腰,準備偷偷溜掉的花孔雀,
他轉身,大步上前,一把就拽住了花孔雀的胳膊。
還把花孔雀拖拽到了慕時秋的眼前,
花孔雀被拖拽,拗不過楚建海的年輕力氣大,
一邊掙扎,哎哎喲喲的叫著,還一邊罵楚建海:
「儂碟扎赤佬。」
慕時秋瞪了一眼花孔雀:
「再罵,脫了你襪子塞你嘴裡,讓你天天損人!」
花孔雀立刻閉了嘴,臭襪子絕對不能塞嘴裡,影響口氣。
然後,
慕時秋給楚建海遞過來一根繩子道:
「先綁了他雙腿再說,哼,讓他跑。」
天天就想跑,
看看綁了你,怎麼跑?
要被綁,花孔雀立刻急眼了,急得臉上被石子砸得疙瘩,都砰砰的跟著跳了起來。
「誒,光天化日,儂敢綁阿伲?反了儂了?」花孔雀急眼了,開口就吼。
慕時秋冷笑一聲:
「楚主任,麻煩你把他綁石頭上,」
看你怎麼跑。
誰還不能損一點兒?
「儂儂,不能綁阿伲。」花孔雀急得帽子一歪,就掉地上了。
露出一頭花白的頭髮,隨風搖擺著。
「楚主任,你去那邊歇一歇,我和花老頭兒,有幾句閒話要聊。」
楚建海迅速就把花孔雀綁在水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然後笑著就離開了。
這慕同志是個妙人啊!
這姓花的糟老頭子就得這麼整治一下,才能老實呢,
還想跑,看看,雙腿綁石頭上,怎麼跑。
哈哈!
O(∩_∩)O
水面泛著光,
晚風吹著花孔雀花白的頭髮,
慕時秋托著肚子,緩緩坐在石頭上,
她看了眼綁著的花孔雀,看看四下無人,便沒有再說話。
這花孔雀沒有什麼軟肋,
拿什麼拿捏他呢。
她嘆了口氣,潛意識裡問空間:
「我怎麼能讓花孔雀幫忙,長話短說,我不能離家屬院太久,不然會他們會著急。」
那裡有一大把關心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