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
「錢沒在這主屋,我瞅了,牆縫裡兒沒有,床底下沒有,柜子里也沒有。」
慕時秋詫異道:
「這錢藏哪兒了?」
空間:「暫時還沒發現。」
慕時秋:「嘖嘖,這魯秋香還挺能藏的。
怪不得白大海找不到啊。
現在,連空間都沒有發現呢。
但她得找到啊,
這是她一分一分從牙縫裡攢下來的,憑什麼便宜了這些仇人?
「不管魯秋香藏哪兒,就是扒地三尺,也得找到!」慕時秋攥起了拳頭,小臉忿忿著。
供養仇人不是她的風格!
她得薅死白家,為原主報仇!
空間:「……好。」
慕時秋臨出主屋前,又看了眼屋子,滿意的點點頭。
嗯,
屋子空了。
現在,白大海醒來,一睜眼,什麼都沒有了,
估計氣得只能刮牆皮了。
那就好。
可別落了東西。
她慢慢的挪著小碎步,就挪到了客廳,也就是剛才她吃飯的地方,
她問空間:
「錢藏這間沒有?」
隔了一會兒,空間才道:
「沒有,這沙發縫兒里,桌面下,小雜物櫃裡,啥也沒有!」
想了想,
慕時秋揮了揮手,沒得感情得帶走了這一片客廳里的所有東西。
她直接將這些東西和破鐵床,還有破衣櫃放在了一起,
統統放在了菜籃子空間一條街的大街上,就不再占用鋪子空間了,省得憑添晦氣。
掃了客廳後,
慕時秋就緩緩來到了另一間正房,
嗯,
這間,就是以前白國慶白國華兄弟住的屋子,
進屋一看,
她發現屋子喜慶勁兒十足,
大紅的被子,
大紅的喜字還在窗子上貼著,
還有帶著喜字的暖壺,
牡丹花喜字的托盤,
搪瓷缸也是帶喜字的,
床是新制的木製床,
還有一張梳妝檯,上面有一面梳妝小鏡子,紅塑料邊的,
旁邊還有一張小相框,
裡面是裝文人氣的白國慶,和另外一個女人合照的,這是結婚照。
慕時秋挑眉,
看來這間屋子是白國慶結婚後,就和媳婦兒占了。
這屋裡的東西,雖然噁心人,
但是但是,這些東西看上去都是簇新簇新的,
不要怪可惜的,
要了又噁心,
不過,
送給急需的人,也不錯呢。
於是,
慕時秋先問空間道:
「這間屋裡有沒有錢?」
她要找她的血汗錢要緊。
東西稍後再說。
空間:
「喲,真有,不過藏的地方,太擱撩了。」
慕時秋:「我還能嫌錢臭?」
不能,
誰嫌錢臭?
空間:「……就在床底下。」
慕時秋托著肚子,緩緩坐在屋中的一張椅子上:
「你還想讓我看,看看,我這腰能看得了嗎?你趕緊拿出來。」
空間:「好。」
嗖的,
一個物件就從床底下飛了出來,
咣的一聲,
這物件就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然後,
慕時秋定睛看了眼,皺了眉:
「你給扔個痰盂出來幹嗎?」
噁心死個人。
空間解釋:「這是以前的舊的,最近一直沒用。」
慕時秋偏過頭:「拿走!」
不想看。
空間:「裡面塞滿了大團結。」
嗖的,
慕時秋頭扭回來,她瞪大眼睛,定定的看著痰盂道:
「你說,魯秋香把錢藏在了這個裡面?」
空間:「是。」
慕時秋託了托肚子,這錢著實臭手。
拿是必須拿的,
但關鍵是怎麼拿?
╮(╯▽╰)╭
空間:
「這痰盂里的大團結被一塊布包了一層又一層,然後大團結沒挨著痰盂。」
慕時秋:「幫我拿出布包,然後把錢灑在地上……」
空間:「……好吧。」
一會兒,痰盂就自動歪身,開始倒大團結,
咣當一聲,
慕時秋眉頭一跳,然後就看到一塊,不對……半塊青板磚,就直接從痰盂里倒了出來。
慕時秋睜大了眼睛:
「這是板磚,哪裡是大團結?空間,你確定你沒老花眼?」
空間:「板磚壓著裝大團結的布包呢。」
慕時秋:「還帶這樣的?」
這魯秋香可真能想招啊。
空間:「這也是大團結沒被發現的原因,誰家痰盂里裝板磚啊!」
慕時秋:「好吧,繼續倒吧。」
趕緊把她的大團結倒出來。
緊接著,
痰盂又動了,
夸嚓,
痰盂又倒出半塊板磚出來。
慕時秋:「你保證沒花眼,你保證裡面是一堆大團結,而不是一堆板磚?」
空間:「是的,有很多大團結,藏在板磚下面。」
慕時秋:「行了,你快倒吧,」
這比倒個驢都費勁兒。
也難怪白大海發現不了,一倒是板磚,一塊又一塊的,誰能想到裡面能藏錢啊!
接下來,
又一塊板磚被從痰盂里倒了出來。
現在慕時秋淡定了,再倒兩塊出來,她都能淡定的不眨眼兒。
果然,
痰盂又開始倒板磚,一直倒了五塊,
才倒出一個紅布包出來。
慕時秋吐了口氣,
佩服魯秋香藏錢藏得可真機智,不過,正常人誰能倒五塊板磚啊!
布包打開後,
是一摞大團結,
慕時秋擺擺手,直接讓空間收了。
有味兒熏著她可咋整?
她嫌棄。
「誒,你放街里爺爺鋪子的窗台上,散散味再說。」她囑咐空間。
空間:「好。」
慕時秋問:「多少錢?」
空間:「三千多塊。」
慕時秋:「不多。」
在意料之中。
可她可不止寄了三千塊錢,要遠超於三千塊!
空間:「其它地方沒錢了。」
慕時秋:「好吧。」
「那其它東西?」
慕時秋:「都收了,扔空間街上,和白大海的擱一堆兒。」
空間:「好。」
很快,白國慶的屋子驟然而空,只剩下那個倒板磚的痰盂了。
實在是不能要。
慕時秋:
「按理說,這痰盂就在這床下面,這麼明顯,這白大海怎麼就找不到錢呢?」
空間:
「這痰盂是白大海他爹用過的,白大海嫌噁心,倒了一塊板磚,再看到痰盂里的另一塊板磚,瞬間就沒心思倒了。」
慕時秋:「哦。」
空間:「之前,魯秋香和白大海提過,這痰盂是鎮宅的,裡面放了板磚。」
慕時秋:「還鎮宅,鎮屎尿吧。」
一邊說著,
慕時秋一邊向外走去,她要搜刮一下廂房去,
這廂房一共兩間,
一間是白國華住的屋子,
八成也是現在結婚用了,
還有一間廚房。
不知道能不能從裡面找出好東西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