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下鄉前,
原主到處打零工,把攢的血汗錢,全給了家裡,
天天懷裡揣三分錢。
畢業後,
她好不容易考上了紡織廠的一個鐵飯碗,就是為了不想下鄉。
結果,這工作就被魯秋香硬逼著給了白國慶,當然白國慶這個狗日的也想白嫖,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還不算,
白雪柔這個狗東西不想下鄉,就直接給了魯秋香兩千塊,讓自己頂包下鄉,而魯秋香甩手就給白國華買了一份好工作。
為了不讓自己回城,魯秋香還把自己嫁給了一個傻子。
原主慘死前,曾給家裡寫了信,
結果,曾經收到原主好處的所謂家人,沒有一個人關心她。
最後,原主懷孕慘死在四旺農場。
一樁樁,一件件,
現在想起來,
慕時秋更心疼原主了,也更憎恨魯秋香一家。
現在,
她只想對原主說,是魯秋香在惡意操縱著這一切,
因為魯秋香換了她,
明明知道原主是不是她的親生女兒,所以才肆意壓榨,無限的逼迫。
直到最後,榨乾原主的一絲血肉。
看著原主慘死,是魯秋香最樂意看到的事情。
是魯秋香這夥人一點點害死了原主,還是打著所謂家裡人的口號,在肉體上,在精神上一點點剝削、折磨死了原主。
思緒漸漸回籠,
慕時秋聞到院裡傳來一陣陣飯菜的香味,
接著,
就又傳來白大海的大笑聲,
笑聲肆意,還開懷。
同時,
還有胡同里小寡婦的撒嬌聲,是本地音的撒嬌音,聽著軟和,卻噁心。
「儂要幸福哦。」
「爸,祝儂高壽。」還有白國慶夫妻的祝福聲。
「對,和小媽幸福。」還有白國華夫妻的祝福聲。
慕時秋:哦,原來,今天是白大海這個老凳的生日啊。
原主的死,
這院裡的哪一個人都不無辜?
他們是喝了原主的人血饅頭,才過上這滋潤的幸福的日子的,
憑什麼?
他們幸福,原主慘死?
憑什麼?
這一群綜桑(畜生)能過上這樣幸福的日子?
他們不配!
空間提醒著慕時秋:
「主人,我開扎了,人家飯也做好了,咱吃現成的。」
慕時秋:「好,扎吧,用牛針扎!」
別髒了她救人的針,
這些人不配用,
因為,這些人是綜桑。
嗖嗖嗖,
慕時秋站在院門外,就看到一道道白光越過牆頭,嗖的一下子便不見了。
她耳中清晰的傳來,
撲通撲通……倒地的聲音,
一共六道。
正好是六個人倒地的聲音。
緊接著,空間道:
「主人,你瞬移進來吧,我把他們全用牛針扎暈了。」
嗖的,
慕時秋閃進院中,穩穩的落在地上,
她挪著排雷小碎步,扭頭,一眼就瞥到院裡支著的三輛二八大扛,兩輛嶄新的,一輛半舊的。
眼睛嗖的亮了,
她揮了揮手:「收。」
三輛二八大槓,瞬間就收進了空間。
嗯,
不能對仇人心軟,
不然,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惡意。
以前是親生的,她沒辦法處理。
現在,
她與他們是頂頂級的血海仇人,她下什麼軟手?
空間提醒:
「主人,要不要吃飯,不然,飯菜涼了。」
慕時秋揉揉肚子:「嗯,吃飯最大。」
她熟絡的來到客廳,
就看到飯桌上擺滿了菜,還是海城地道的『十二金牌菜』。
霍,今天她要吃席面啊!
她不禁滿意的勾了勾唇,
目光再次掃過桌上的菜:
有針錦大冷盆,
有八道熱菜,
還有一道湯,
最後是兩道點心。
這就是俗稱的十二道金牌菜。
其中,這桌上擺的什錦大冷盆最具特色,
它的底部中心鋪的是鮮紅的辣白菜,
圍繞著辣白菜的有熏魚,
爆蝦,肚子,紅腸,皮蛋,還有醬牛肉,白斬雞,醬鴨等等。
桌上的熱菜有經典的魚香肉絲,
宮爆雞丁,燒鯧魚,響油鱔糊,炒蝦仁,爆牛肉等等,
桌上還上了一條格外扎眼的糖醋黃魚,這道菜價格不低。
八寶鴨也有,
還有一道蔥油淋雞,
最後是蹄髈。
這白大海過個生日,拿出了飯店的氣勢啊!
不過,想了想,也就想通了。
畢竟,白大海相好的小寡婦的哥哥是飯店的廚師,做得一手好菜,
想來,這個小寡婦手藝也差不多。
不然,拿什麼拴白大海?
不過,今天這頓飯便宜自己了。
因為這桌菜,在海城當地,至少得花四十塊左右。
一會兒,還要去搜自己的辛苦錢,所以慕時秋吃得速度稍快了一些,有點小的風捲殘雲的味道。
她問:「他們人呢?」
空間:「扔茅房了。」
慕時秋:「……」
空間道:「胡同口的公共大茅廁。」
慕時秋:「別說了。」
空間:「好。」
半個小時後,
慕時秋吃飽了,打了飽嗝,把剩下的菜全部打包,放進了空間,
這菜太多了,得打包帶走。
餵了這些綜桑,簡直就是糟塌糧食。
慕時秋托著碩大的肚子,悠悠的進了白大海的主臥。
這間臥室,以前是魯秋香和白大海住的,
屋裡,
沒有什麼特別的,
一張床,
一件柜子。
全都是老式的那種,
床是鐵床,圍欄都掉了漆。
床上的鋪蓋也換了,現在是綠稠大花的,估計是小寡婦帶過來的。
白大海的也換了,換成了一個紅稠大花的。
屋裡的破柜子,破床,慕時秋不稀罕,她還嫌占空間地方呢。
但,她得收了,
只要讓白家人生氣,她就喜歡干,
對,先扔空間大街上再說。
嗖,嗖,兩下,
破床和破柜子就收了,放在菜籃子一條街上了。
再看:
屋裡牆角,
還有一台蝴蝶牌的縫紉機,還把機頭收進了裡面,只露出來一張桌子。
要知道:蝴蝶牌縫紉機、永久牌自行車、上海牌手錶,是當地年輕人結婚必備的三大件。
但是這縫紉機不好買,她必須得收了。
嗖的,她便把縫紉機收進了空間。
之後,
慕時秋問:
「我的血汗錢在哪兒?」
柜子里有沒有暗格類?
或者是床底下有沒有鐵盒子?現在她不方便彎身看。
空間:「沒有。我找過了。」
慕時秋:
「那我以前寄的錢都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