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24章 那些血汗錢都去哪兒了啊?

第324章 那些血汗錢都去哪兒了啊?

2026-08-22 13:43:21 作者: 京盞

  沒下鄉前,

  原主到處打零工,把攢的血汗錢,全給了家裡,

  天天懷裡揣三分錢。

  畢業後,

  她好不容易考上了紡織廠的一個鐵飯碗,就是為了不想下鄉。

  結果,這工作就被魯秋香硬逼著給了白國慶,當然白國慶這個狗日的也想白嫖,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還不算,

  白雪柔這個狗東西不想下鄉,就直接給了魯秋香兩千塊,讓自己頂包下鄉,而魯秋香甩手就給白國華買了一份好工作。

  為了不讓自己回城,魯秋香還把自己嫁給了一個傻子。

  原主慘死前,曾給家裡寫了信,

  結果,曾經收到原主好處的所謂家人,沒有一個人關心她。

  最後,原主懷孕慘死在四旺農場。

  一樁樁,一件件,

  現在想起來,

  慕時秋更心疼原主了,也更憎恨魯秋香一家。

  現在,

  她只想對原主說,是魯秋香在惡意操縱著這一切,

  因為魯秋香換了她,

  明明知道原主是不是她的親生女兒,所以才肆意壓榨,無限的逼迫。

  直到最後,榨乾原主的一絲血肉。

  

  看著原主慘死,是魯秋香最樂意看到的事情。

  是魯秋香這夥人一點點害死了原主,還是打著所謂家裡人的口號,在肉體上,在精神上一點點剝削、折磨死了原主。

  思緒漸漸回籠,

  慕時秋聞到院裡傳來一陣陣飯菜的香味,

  接著,

  就又傳來白大海的大笑聲,

  笑聲肆意,還開懷。

  同時,

  還有胡同里小寡婦的撒嬌聲,是本地音的撒嬌音,聽著軟和,卻噁心。

  「儂要幸福哦。」

  「爸,祝儂高壽。」還有白國慶夫妻的祝福聲。

  「對,和小媽幸福。」還有白國華夫妻的祝福聲。

  慕時秋:哦,原來,今天是白大海這個老凳的生日啊。

  原主的死,

  這院裡的哪一個人都不無辜?

  他們是喝了原主的人血饅頭,才過上這滋潤的幸福的日子的,

  憑什麼?

  他們幸福,原主慘死?

  憑什麼?

  這一群綜桑(畜生)能過上這樣幸福的日子?

  他們不配!

  空間提醒著慕時秋:

  「主人,我開扎了,人家飯也做好了,咱吃現成的。」

  慕時秋:「好,扎吧,用牛針扎!」

  別髒了她救人的針,

  這些人不配用,

  因為,這些人是綜桑。

  嗖嗖嗖,

  慕時秋站在院門外,就看到一道道白光越過牆頭,嗖的一下子便不見了。

  她耳中清晰的傳來,

  撲通撲通……倒地的聲音,

  一共六道。

  正好是六個人倒地的聲音。

  緊接著,空間道:

  「主人,你瞬移進來吧,我把他們全用牛針扎暈了。」

  嗖的,

  慕時秋閃進院中,穩穩的落在地上,

  她挪著排雷小碎步,扭頭,一眼就瞥到院裡支著的三輛二八大扛,兩輛嶄新的,一輛半舊的。

  眼睛嗖的亮了,

  她揮了揮手:「收。」

  三輛二八大槓,瞬間就收進了空間。

  嗯,

  不能對仇人心軟,

  不然,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惡意。


  以前是親生的,她沒辦法處理。

  現在,

  她與他們是頂頂級的血海仇人,她下什麼軟手?

  空間提醒:

  「主人,要不要吃飯,不然,飯菜涼了。」

  慕時秋揉揉肚子:「嗯,吃飯最大。」

  她熟絡的來到客廳,

  就看到飯桌上擺滿了菜,還是海城地道的『十二金牌菜』。

  霍,今天她要吃席面啊!

  她不禁滿意的勾了勾唇,

  目光再次掃過桌上的菜:

  有針錦大冷盆,

  有八道熱菜,

  還有一道湯,

  最後是兩道點心。

  這就是俗稱的十二道金牌菜。

  其中,這桌上擺的什錦大冷盆最具特色,

  它的底部中心鋪的是鮮紅的辣白菜,

  圍繞著辣白菜的有熏魚,

  爆蝦,肚子,紅腸,皮蛋,還有醬牛肉,白斬雞,醬鴨等等。

  桌上的熱菜有經典的魚香肉絲,

  宮爆雞丁,燒鯧魚,響油鱔糊,炒蝦仁,爆牛肉等等,

  桌上還上了一條格外扎眼的糖醋黃魚,這道菜價格不低。

  八寶鴨也有,

  還有一道蔥油淋雞,

  最後是蹄髈。

  這白大海過個生日,拿出了飯店的氣勢啊!

  不過,想了想,也就想通了。

  畢竟,白大海相好的小寡婦的哥哥是飯店的廚師,做得一手好菜,

  想來,這個小寡婦手藝也差不多。

  不然,拿什麼拴白大海?

  不過,今天這頓飯便宜自己了。

  因為這桌菜,在海城當地,至少得花四十塊左右。

  一會兒,還要去搜自己的辛苦錢,所以慕時秋吃得速度稍快了一些,有點小的風捲殘雲的味道。

  她問:「他們人呢?」

  空間:「扔茅房了。」

  慕時秋:「……」

  空間道:「胡同口的公共大茅廁。」

  慕時秋:「別說了。」

  空間:「好。」

  半個小時後,

  慕時秋吃飽了,打了飽嗝,把剩下的菜全部打包,放進了空間,

  這菜太多了,得打包帶走。

  餵了這些綜桑,簡直就是糟塌糧食。

  慕時秋托著碩大的肚子,悠悠的進了白大海的主臥。

  這間臥室,以前是魯秋香和白大海住的,

  屋裡,

  沒有什麼特別的,

  一張床,

  一件柜子。

  全都是老式的那種,

  床是鐵床,圍欄都掉了漆。

  床上的鋪蓋也換了,現在是綠稠大花的,估計是小寡婦帶過來的。

  白大海的也換了,換成了一個紅稠大花的。

  屋裡的破柜子,破床,慕時秋不稀罕,她還嫌占空間地方呢。

  但,她得收了,

  只要讓白家人生氣,她就喜歡干,

  對,先扔空間大街上再說。

  嗖,嗖,兩下,

  破床和破柜子就收了,放在菜籃子一條街上了。

  再看:

  屋裡牆角,

  還有一台蝴蝶牌的縫紉機,還把機頭收進了裡面,只露出來一張桌子。

  要知道:蝴蝶牌縫紉機、永久牌自行車、上海牌手錶,是當地年輕人結婚必備的三大件。

  但是這縫紉機不好買,她必須得收了。

  嗖的,她便把縫紉機收進了空間。


  之後,

  慕時秋問:

  「我的血汗錢在哪兒?」

  柜子里有沒有暗格類?

  或者是床底下有沒有鐵盒子?現在她不方便彎身看。

  空間:「沒有。我找過了。」

  慕時秋:

  「那我以前寄的錢都去哪兒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