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秋心想:老蔡,人還是不錯的,
人也正直。
不過,馬上就要滾蛋了。
還是為了自己,
滾蛋的越來越早了,滾蛋都要提前一個晚上了。
唉,
如果自己不出手,那些混蛋簡直無法無天了。
慕時秋看了眼日頭,
正盛,
好吧,
離晚上還早著呢。
此時,這邊,
三個老男人一台加碼的大戲,正在上演,
嗯,
他們三個正在高強度的審問著吳發,
吳發開始想抵賴,奈何發現自己只要一猶豫,楚建海的大腳就朝著自己胸口踹過來,
咣,
一下子,
比一下子重,
腳上就像長了眼,腳腳朝心窩子踹。
哎,
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這個人了?
不過,
他也不敢撒謊,只能問什麼答什麼?
但是答得太順溜了,也得挨踹。
吳發:「……」
這傢伙是不是橫豎瞅自己不順眼了?
說也踹,
不說也踹?
有沒有一個不踹的標準兒?
但他,不能說,也不能問原因,
只能老實的挨踹,
不然,沒準兒還得多挨兩呢腳?
所以,他想,
上輩子,
他一定偷人家媳婦兒了,所以這輩子非得挨人家踹不可。
╮(╯▽╰)╭
審問完吳發,吳發就又被扔進了柴火堆里,準備進行冬眠。
吳發啞著嗓子道:
「……你們……」
能不能,別扔我進柴火堆了?
裡面太黑了,太扎人了。
他剛吱出聲,
楚建海的大腳就到了,
咣咣咣,
這一回是連環踢,
然後吳發就給暈過去了,
再然後,那兩個老頭兒就薅著他就拖進了柴火堆,繼續讓他冬眠。
╮(╯▽╰)╭
中午,
花孔雀三人喝得差不多了,就睡了一個安穩的午覺,
醒後,
花孔雀趁著精神,扯著老管家,還有楚建海,
三人一起跑了一趟海城報,
結果愣是沒有遇到小徒弟。
他白跑了,
然後,三人又悻悻的回了楚建海家的院子。
不過,這回,
三個老男人沒有再喝酒,
而是,都在期待著晚上的精彩播出,怕喝酒誤事兒。
晚飯,
是花孔雀一展伸手做的,
他拿了楚建海家的糧食,做了一點吃的,
原材料有:
麵粉,紅薯澱粉,
還有路上回來買的生蚝,
加上一些圓包菜,
他竟然做了一道地道的南方美食——生蚝煎餅。
煎餅出爐後,
香滋滋,
油汪汪的,
那澱粉透透的,
有些像水晶粉,
雖然餅子有點黑,但是看起來,就油潤可口,
生蚝,他提前焯過水了。
所以一煎,一攤,就直接熟了,
很快攤好了餅子,
然後,
花孔雀把煎餅放在了案板上,然後就給切了,切成一塊一塊的,
還是菱形狀,
盛進盤子裡,他就端上了飯桌:
「嘗嘗,我做得怎麼樣?」
「不錯,看著就香。」
「嗯,油擱得不少,肯定香。」
於是,
楚建海和老管家一聞一看,就食指大動,然後就快速的吃了起來,
慕時秋也趁他們三個不注意的時候,
偷偷的讓空間夾了幾塊來嘗,
滋滋,
慕時秋咬了一口,
發現可真香,
回去後,她也要做一做這道菜。
不對,得讓周驍烈學一學這方子,
畢竟,
自己做飯的天賦沒有周驍烈好,
但是自己吃的天賦比較好,
要不然,前世怎麼會是槓紅槓紅的吃播主播呢。
O(∩_∩)O
當夕陽的金光灑滿小院的時候,
花孔雀等三個老男人堅持沒再喝酒,
仿佛都在等待著——晚上這一個莊嚴的時刻似的,
就像他們折騰了許多,
就為了這一刻驗收成功的果實似的。
花孔雀問:
「咱們用不用提前等著去?」
楚建海搖頭:「不用。」
老管家想了想道:
「我有一台電視機,就在台里不遠的胡同里,咱們過去等著播?」
花孔雀與楚建海同時點頭:
「這個主意好。」
慕時秋心想:「這個主意確實好。」
她也打算跟他們一起過去。
花孔雀想了想:「那這兩個豬頭怎麼辦?」
楚建海:「關著,埋著,放心。」
然後,他又深深的看了眼花孔雀和老管家道:
「這個院子,沒人願意會來,聽說,以前這裡不太好。」
再然後,
夕陽再偏一點的時候,
三個老男人就踏上了黃昏的公交車,
經過海城江大橋的時候,楚建海的心顫了一下,
然後收回視線,他才按著胸口,吐了口氣,
內心道:
一切都還好;
一切,他都來得及補救。
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的時候,他們就來到了電視台附近,
老管家所說的是一間小院子,
不大,就兩間房,
院裡光禿禿的,也沒有樹。
三個老男人踏進堂屋,穿過堂屋,
來到第二間正房,
屋子不小,
裡面有一張大床,上面鋪了一層簡單的被褥,
還有一張桌子,
上面架著一台十四寸的黑白電視。
是海城本地產的金星牌,
是三大品牌之一。
屋裡沒有什麼椅子,
不過,坐在床邊,看著電視就正正好,
不過,
三個老男人不約而同的坐在床尾,排排坐好,等待著看電視。
老管家後來起身,直接把電視擰了下,打開了,
然後發現信號不好,電視屏幕里一片雪花閃爍,
還滋里瓦拉的響著,
老管家淡定的起身,
來到電視機前,
抬手,
他先動了動了電視機頂上的兩根犄角似的天線,
這天線就像蝸牛那兩個大觸角,
老管家上前,把這兩根觸角天線,拔了又拔的,
然後就把兩根天線拔到了最大,
電視屏幕上依然有雪花,但出現人物影像了。
老管家嘆了口氣道:
「老花,你們給我看著,我去外面動動外面的信號天線。」
屋外,
老管家一邊搖晃外天線的信號,一邊左轉,一邊右轉轉的,一邊喊著屋裡:
「畫面清楚沒有?」
花孔雀回了一嗓子:
「不行,再整整。」
老管家又動了動信號裝置,問:
「清楚沒?」
花孔雀:
「好了,別動了……誒,你怎麼又轉回來了……又模糊了。」
老管家接著動手轉信號天線,又是左轉轉,右轉轉的,
最後終於和老花說的清楚畫像對上號了,
忙活完
老管家走進正屋,看著電視上清晰的畫質,清晰的人像圖,
他笑了:
「嗯,這樣看著就好了。」
空間裡的慕時秋,
一直盯著這個年代的黑白電視,露出了十分好奇的神情。
還有蝸牛內天線,
然後,還有信號外天線,
直到,
老管家看了眼腕上的手錶,提醒花也雀、楚建海道:
「別說話,到點了,咱們看看新聞。」
然後,
三人就正襟危坐的坐在床尾,
開始盯著電視機不撒眼。
雖然離老蔡許諾的那個點兒,還有半個小時後,但三個老男人都很緊張的等待著。
慕時秋看了眼,三個老男人,
又吃了一塊烤的軟軟的鱈魚塊,
然後焦香酥脆的,
她吃了一塊後,
然後,
就嗖的一下子瞬移到了台里——老蔡的辦公室前,
這時的台里,
比白天的時候,還要熱鬧,
工作人員不停的在走廊里穿梭著、忙碌著,
然後,
人們經過老蔡辦公室時,還時不時的瞟一眼。
還有人小聲道:
「不讓老蔡播了?」
「不是說過了這一晚嗎?」
「不知道,我剛才聽到老蔡和領導吵架了。」
「估計兩人鬧翻了。」
「沒看到老蔡正收拾東西,準備滾蛋呢。」
「哎,可惜了老蔡。」
「這領導也是,今天晚上,定了是人家老蔡的。」
「好好的,也不知道為啥鬧翻了。」
空間默默的看了眼主人那一張漂亮得近乎魅惑的臉,
為啥?
還不是為了它家主人,
哎,
誰讓它家主人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