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期待著老蔡順利的播出錄像帶,
慕時秋,
花孔雀,
還有楚建海,還有老管家。
每個人都無比期待。
(☆▽☆)
楚建海家的小院子裡,
陽光通透,
酒,
老管家又買來了兩瓶,
還是茅子,
還有幾盒牡丹煙,
堂屋裡,
一邊煙霧繚繞,
一邊酒氣熏天,
三個老男人坐在堂屋裡,一起喝酒聊天,
又接著划起了拳:
「一條龍啊,哥倆好啊,三匹馬啊,四喜財啊,五魁首啊,六六六啊,七個巧啊,八匹馬啊,九連環啊,滿堂紅……
嘿嘿,姓楚的,你又輸了,來,喝一個。」
花孔雀比楚建海,還有老管家劃得都溜。
還總是贏。
後來,
乾脆,
楚建海和老管家達成了默契,合起伙來灌花孔雀,
花孔雀被灌得只能討饒:
「我輸了,我輸了……不玩了……」
席間的菜,
有臭豆腐,
還有鹹菜,
還有一份花生米,
一份豬耳朵。
而慕時秋則躺在空間裡,悠然的嗑著瓜子,
躺在空間的大床上養胎,聽著他們的鬧騰聲,
過得愜意極了。
同時,她還啃了幾塊烤肉呢。
黑椒烤得肉,
啃得她嘴角都浸滿了黑椒油漬,簡直是太香了,
肉質也不柴,嫩嫩滑滑的。
這時,
空間外的楚家小院,
突然間,
柴火堆里傳來幾聲低悶的咳嗽聲,嚇了正在興奮喝酒的三個老男人一大跳。
慕時秋瞭然的點點頭,繼續啃著黑椒烤肉。
只見,楚建海大步流星的就走了過去,
花孔雀則是拿起一根棍子,舉了起來,
如果感覺情況不對勁兒,他一棍就得砸下去,
不然,三個老頭子,萬能打不過這個吳財呢。
老管家也虎視眈眈,直接抄起了酒桌上的酒瓶,舉了起來。
萬一讓吳財跑了就麻煩了。
慕時秋看著三個老男人一副打群架的架勢,笑了。
楚建海警惕的上前,
一把扒拉開柴火堆,然後就看到一張腫發的豬頭臉,
不過,髮型,還有衣服不對味兒,
不是吳財?
立時,楚建海就嚇了一跳,
他直接把人薅著薅著,
就給從柴火堆里,
薅了出來,
他仔細辨認,這豬頭確實不是剛才吳財的穿著?
難道在他們三個老男人離開的時間段里,有人把吳財換了?
Σ( ° △ °|||)︴
一想到這個,楚建海自己把自己都嚇了一個大跳。
花孔雀舉起來棍子就要落下來的時候,
這個豬頭臉,趕緊道:
「誒,別打了,我什麼都說。」
這個豬頭臉被五花大綁著,
聲音沙啞的乞求著三個老男人。
他本來事情就要成功了,可以至少撞死一個人時,卻突然發現車子就熄火了,
就差不到一米的距離了,
這輛該死的車!
然後,
連對方人都沒有看清的時候,
再然後,
後脖子一陣刺痛,
再再然後,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臨暈前,
他知道,他被人暗算了。
但但,
後來,
他感覺臉上疼,
感覺被人一鞋底子鞋底子的抽著,
最後,他被給抽醒了,
他就是張嘴求饒都趕不上鞋底子拍他的速度。
再後來,
他……又被抽暈了。
剛才,他醒了,感覺頭頂黑乎乎的,像壓著一堆東西,
還有許多灰塵,
嗆得他肺難受,
然後,他就咳嗽了起來。
接著,
他就聽到了腳步聲,
再接著,
就有人推拉開柴火堆,讓自己看到了一片亮光,
哦,這還是白天。
花孔雀驚乎又肯定的看著這人道:
「這不是昨天晚上的豬頭!」
穿著不一樣。
老管家也道:「不是。」
楚建海心想:他果然沒有猜錯,這人不是昨天晚上的豬頭,
他嚇了一跳,趕緊就去扒拉柴火,
結果就又扒到另一個豬頭吳財,
見吳財還在,
三人忽然就鬆了口氣。
現在,
存貨變多了,兩個豬頭了。
也不知道哪個英雄好漢,又給送來了一個豬頭。
O(∩_∩)O
楚建海大手直接又扔回暈透透的吳財,
直接把另外一個新豬頭薅了起來,
然後直接就粗暴的扔到了酒桌腳前。
花孔雀自動的又關上屋門,
院門早就插上了。
老管家默默的關窗子,點上燈。
然後,
三人圍坐在桌前,
緊緊的盯著新豬頭,
楚建海問:「你是誰?」
空間裡的慕時秋也在聽著楚建海的審問,她也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即便是吳為派來的,也得知道是誰?
「吳發。」
花孔雀重複著:「吳發?」
老管家突然間眼睛亮了又亮:
「吳為是你哥?」
吳發點頭:「是,我是吳為二弟。」
老管家記得吳為有三個弟弟,一個妹妹,
兄弟四人每人取自一句話,
這句話就是:為——了——發——財。
吳為,
吳了,
吳發,
吳財。
妹妹叫吳沒,後來,改成了梅,成了吳梅。
吳財是吳為的三弟,愛賭,爹娘最疼;
吳發是吳為的二弟,心思歹毒,專為吳為干髒活兒。
吳了是吳為的大弟,現在管著吳為的皮包公司。
吳梅早嫁了人。
楚建海打破沉默:
「你說。」
吳發本來想著不能說今天的事情,但是一動嘴角就疼,被揍怕了,
於是,
他趕緊道:
「有人告訴我,姓楚的不是組長了,可以下手了。
然後,
我就開著車,撞向了那個蠢女人,還有兩孩子。」
楚建海氣得啪的一聲拍桌而起,
——原來這人就是要害自己家人的歹徒。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上前,咣唧一腳就踹在吳發胸口,
疼得吳發一個眼前黑,然後就直接暈了過去。
花孔雀:
「誒,你就不能下腳輕一點,給我一個打豬頭的機會。」
看看,姓楚的一腳全用完了。
哼,不仗義!
╭(╯^╰)╮
老管家看了眼花孔雀,搖搖頭,
花孔雀意識到了嚴重性,立刻閉嘴了。
楚建海知道,若不是慕時秋夫妻,自己和媳婦兒估計怕是天人永隔了,
此刻,
他又想起媳婦兒那千鈞一髮的危險時刻,
後脊樑不禁都嚇出了一層冷汗。
這吳為不除,
簡直就是握在手裡的罪孽。
這時,
老管家拖拽著吳發這個豬頭,重新拖到柴火堆里,
然後拾了柴火又把人掩好,
然後他道:
「不知道老蔡,今天不能完成任務?」
他在憂心。
花孔雀:
「對了,要不是楚主任往回倒公交車,我都已找我徒弟去了,哎喲,今天給忘記這件大事了。」
空間裡的慕時秋:「……」
你們可算是想起來了,還有這一件大事。
花孔雀看了看老管家道:
「吳財已經發揭發吳為,我們已經做了筆錄,不若,讓吳發也來一嘴,這樣效果會更好一點?」
老管家:「對。」
楚建海也道:「對,這樣會更好,對了,老管家,我把吳發再提溜出來。」
於是,
楚建海又把吳發從柴火扒拉出來了。
吳發保證道:「只要別打我,我什麼都說。」
空間裡的慕時秋呸了一聲:「軟骨頭。」
空間提醒道:
「這老蔡被盯上了,恐怕晚上,他能不能自己播出都是兩回事?」
慕時秋:「為什麼?」
空間:
「那個看到你的人,說你漂亮,
然後想讓老蔡給他介紹一下,然後還說,可以考慮放老蔡一碼,
結果老蔡直接啐了那人一臉吐沫,
結果,那人氣壞了,
說是,提前讓老蔡打包滾蛋,咱晚上的錄像帶播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