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建海平日做工作,
楚建海媳婦兒平日裡做家務,圍著灶台轉,但她不是白痴。
她事後也發覺那輛車剛才是衝著她和孩子們的方向來的,
而且距離她們娘兒幾個很近了。
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這就很怪。
但她一直和孩子們講橋下的風景,
也就沒有太注意到。
╮(╯▽╰)╭
聽到孩子們講,再結合當時車的狀況,
楚建海媳婦兒眸色沉沉道:
「那車,離我們太近了,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多虧突然壞了,
不然……
現在,我想起來,還一陣陣後怕呢。」
她伸手後怕的按了按胸口,
很明顯,這輛車就是沖他們娘兒三個來的。
聽媳婦兒這麼一說,楚建海更加確定了,這車就是想要他們娘兒三個的命。
這群該死的!
一個孩子道:
「爹,娘說得對,那車多虧壞了。」
另一個孩子道:
「應該說來了一個漂亮的仙女姨姨,攔下了車,當時姨姨還站在車頂上呢。」
兩個孩子嘰嘰喳喳的說著當時看到的情況:
「我聽到姨姨還說,用什麼扎暈那個壞蛋呢。」
「不對,是漂亮的姨姨,綁了那個要撞我們的壞蛋,還把那個壞蛋押走了。」
「爹,是漂亮姨姨救了我們和娘,對了,姨姨她是誰啊?」
楚建海:「……」
瞬間,他就猜到一個人了。
楚建海媳婦兒愣了下,問:
「我怎麼沒看到?」
一個孩子道:
「娘,你不是說天天縫衣服,眼早花了嗎?」
另一個孩子道:
「是的,娘是說她眼花了,所以,她就沒有看到漂亮的仙女姨姨。」
楚建海媳婦兒:「……」
她確實沒看到什麼漂亮姨姨,估計是孩子們眼尖看到了,
自己的眼睛確實是不中用了,回頭,實在不行,弄個老花鏡戴吧。
楚建海看著媳婦兒發懵的模樣道:
「沒看清就沒看清,不用什麼事情都看清。」
楚建海的一個孩子,接著問道:
「爹,漂亮的大肚子姨姨是誰啊?」
另一個孩子也問:
「是啊,大肚子姨姨是誰啊?」
楚建海的嘴唇動了動,想了想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慕時秋同志,還有周團。」
這麼大肚子的慕時秋,不可能一個人制服那個想幹壞事的司機的,
一定是周團幫著慕時秋周旋的,
雖然,媳婦兒沒有看到,
沒看到就沒看到吧。
但孩子們注意到漂亮的慕同志了,
還獨獨落下了周團。
哈哈,
沒事,他會記著周團的人情的。
楚建海媳婦兒道:
「你認識他們?」
孩子們的眼神兒也亮了,紛紛亮晶晶的看著楚建海:
「爹,你認識這個漂亮的大肚子姨姨?」
「爹,這大肚子姨姨,以前,我們怎麼沒見過?」
楚建海媳婦兒也看楚建海,一副你怎麼認識這麼漂亮的女同志的模樣?
楚建海尷尬的笑了笑,緊張的垂下眼道:
「前段時間,她和她男人來了海城,我們還見過。」
楚建海媳婦兒揶揄他道:
「你緊張什麼?」
兩個孩子也歪著頭,打著楚建海的趣:
「爹,你緊張什麼?」
「爹,你緊張什麼?」
她男人一緊張眼就下垂:
「哼,我知道了。」
楚建海放開孩子們的手,緊緊的攥上媳婦兒的手:
「媳婦兒,這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就不和你多說了,
最近,你們三個就在家裡,不要離開家,爹會保護好你們三個的。」
楚建海媳婦兒臉紅了,抽了抽手,沒抽動,
低下頭,小聲的回著:
「我知道了。」
楚建海還在不放心的叮囑:
「最近幾天,讓孩子們在家學習。」
反正,他爹請了好幾個老師,也不會落下什麼功課。
楚建海媳婦兒點頭:
「我知道了,我哪兒也不去。」
她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給楚建海添亂。
一陣沉默後,
楚建海媳婦兒還是抬起頭:
「是不是,人家夫妻救了我?」
「……」
楚建海想著夢中的情景,
夢裡,他媳婦是被撞飛了,還撞到了江里……
現在情況是:
應該是慕時秋夫妻正好在附近溜達,
應該是慕時秋夫妻發現了司機的意圖,在距離媳婦兒不到一米的時候,堪堪出手救了媳婦兒,然後還未落下名字,
這慕時秋同志遺傳了慕老東家的豪氣與豪爽,
周團也是義薄雲天的好人,
個個都做好事都不留名。
楚建海嘆了口氣,本來,他都想帶著媳婦兒好好的回鄉下過日子去了,
但沒有想到,
慕時秋夫妻一出手又救了自己媳婦兒,
他又欠人情了。
╮(╯▽╰)╭
楚建海媳婦兒終於在楚建海愣神的時候,抽出手,嗔怪道:
「都多大的人了,還拉手。」
然後,她又道:
「人家救了咱一家,不然,那車一過來,撞的不僅僅是我……
現在,我一想想,就覺得這人就太壞了,
一想這件事,我就害怕,以後,咱得好好報答人家兩口子。」
楚建海:「我知道了。」
誒,人家救了自己一家。
楚建海想了想說:
「這姑娘身世可憐,不過現在過得挺好,以後,我會同親生女兒一樣對待她。」
終是,他欠了慕時秋,
他欠慕時秋的,
並不是慕華章的,
現在,他對慕華章只是仰慕月亮之芒的仰慕,
現在,他的心中只有雪衣豆沙了,
他媳婦兒哪兒哪兒都好,
純潔又熾熱,給了他一個完整的家。
所以,他夠不到的月亮,就讓它在天上高高的掛著吧。
時不時的想起來,
便是平淡人生里的一種青春的祭奠。
還是一種過去的青春祭奠。
楚建海媳婦兒道:
「以後,有機會,讓我見見她可以嗎?」
楚建海:「好。」
花孔雀和老管家看著人家夫妻和睦,孩子們繞膝,不禁慨嘆道:
「弄完這事兒,我要去找我兒子去。」
羨慕了。
老管家得瑟道:
「哼,我找我家小東家去。」
小東家啊,以後有了五個小小東家,想起來,他就興奮!
五個啊,
以前,他是敢想也不敢想的。
看來,吳為終究是沒什麼作為,不行。
雙胎還是沾了慕家的基因光芒呢。
再看看,人家周團,
一下就整來五個,
誰能比得了?
……哎,年輕就是好啊。
這時,
有人走過來,
站直給楚建海敬了一個禮道:
「楚建海同志,楚老同志有請。」
楚建海站起身來,
看了眼媳婦兒,
又看看嬉戲的孩子們,
又朝著花孔雀和老管家揮揮手,才滿意的跟著來人走了。
書房裡,
「阿海,你怎麼想的?」楚父威嚴格的站在書房裡,
正戴著老花鏡看書,看到楚建海進來,就摘了老花鏡問道。
他以為兒子會求他出手。
楚建海:
「我會堅持下去,嚴懲吳為。」
如果老蔡今天晚上能順利播出錄像帶,那麼吳為的事情將推進得比較順利。
有沒有組長掛銜?
都已經不重要了。
「哦?」楚父挑眉,他以為楚建海會認輸,會捲鋪蓋滾蛋,回東北去。
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變了?
楚建海道:
「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保護他們娘兒三個。」
楚父氣道:
「那是我孫子,不用你交待,哼。我也會保護他們娘兒三個,再說,你媳婦兒是個好的。」
楚建海說完,就往回走。
心中已然決決。
他期盼著老蔡早一點把錄像帶播了,這樣他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就落了地。
楚父點燃了菸斗,吩咐道:
「查查,阿海最近的行蹤。」
屬下收到去,迅速離開。